蓝星二胡第一人的称号,今天终于迎来了它真正
“太阴间了。”
她好不容易才重新建立起的信心再次被那条鱼撕碎。
……
叶知秋的眼眶也泛红了。
中洲核心教练组内。
……
“老叶还能说什么么啊,自己都差点没听哭。”
每个人听到的,都是属于自己的故事。
直到苏恋退场,掌声才姗姗来迟。
让人浮想联翩。
古灵已经无暇思考其他问题。
中洲苦“鱼”久矣。
有一位五十岁左右的评委,已经泣不成声。
最折磨人的,往往就是黑暗里的挣扎和希望。
他无法理解。
“特别压抑。”
弹幕成片出现。
“没事,还有我。”
“二胡算是被鱼爹给玩明白了。”
……
“不用比了。”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
一句话。
甚至于。
不过当她看到另一位步入决赛的选手竟然在悄悄抹泪的时候,突然又有些释然。
阿比盖尔微微仰起头。
为什么年轻的羡鱼可以写出这么有经历的曲子?
……
“听的人太难受了。”
而如果只是凄惨也就罢了。
什么样的曲子才能和《二泉映月》打啊?
和低沉的二胡不同,这掌声热烈的好像要帮所有人回魂!
“这条鱼是想把所有蓝运会观众都送走吧!”
“唐鸣不在,不然真想问问他,咱们还有没有机会?”
因为独树一帜的《赛马》也是羡鱼的作品。
“难怪昨天出《赛马》。”
伊藤诚开口,揉了揉酸涩的眼眶。
偏偏这首曲子始终在孕育着一种希望。
同是天涯沦落人。
“果然《赛马》那样的作品只是少数,二胡终究还是一个带给人绝望的乐器。”
今天的阳光,比前几日都要刺眼。
蓝乐会上输给这样的曲子,不冤。
渐渐的。
二胡声沉寂了。
是的。
或许《赛马》可以凭借其特殊性,与之一战。
“听感上没有昨天的《赛马》震撼,但情感上震惊我一年。”
稀疏的弹幕重新茂密。
或许。
“如果是这首曲子压轴的话,确实没问题。”
颤抖到让人怀疑她是否还能上台演奏。
然而有《二泉映月》珠玉在前,其他二胡作品似乎都黯然失色了。
结果和唐鸣说的一样。
松岛雨终于坐下,双手无力的下垂着。
“不仅仅是绝望,其实曲子中还有希望,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自己都纳闷,为什么我好像可以听懂这首曲子。”
哪怕古灵的发挥可圈可点。
不过这么一想就更让人绝望了。
而同样的时刻。
“果然输了。”
评委席上。
“我听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不过当两位解说投来目光时,他还是开口了,声音略有些沙哑道:
唐鸣突然开口说道。
“有个屁。”
“老叶不说点什么?”
好像,还得继续苦下去。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同。
情感强烈而浓郁的侵占了每个人的耳朵。
羡鱼这么小的年纪,究竟经历过什么,才能写出这么绝望,又始终心向光明的曲子?
俩解说被轮流送走。
各大直播间。
当苏恋起身鞠躬的时候,观众甚至都没有回过神。
俩人怔怔出神,几乎忘了解说的职责。
人们不知道他听到了什么,就好像人们不知道彼此听到了什么。
中洲。
不用比了。
她的曲子还没有在舞台走向,羡鱼便已经杀死了所有悬念。
这个舞台上有很多伤感的作品,或是歌曲或是乐器,但没有任何一部作品可以比《二泉映月》更加叫人悲伤难过,这不仅仅是因为二胡天然的凄惨调性,更因为这首曲子本身的力量。
“看古灵和另外那个选手的表情,好像已经放弃了。”
有人想到了羡鱼曾身患绝症的过往,瞬间所有疑惑都得到了解答。
“听哭了。”
“这孩子挺不容易的。”
“整个就一哀乐。”
哪怕第三位决赛选手也拿出了不错的作品。
大家并不认为松岛雨出手就能做到唐鸣没能做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