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曾想……今时今日,我的这些准备,竟然要用在一个小辈身上。”
眼前,光影变幻
“陛下,臣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顺天府。
明皇忽然又道。
无论是明皇的左右逢源。
这一刻,其慢慢闭上了眼睛,晦涩的气息,从明皇身上缓慢弥漫开来,很快,便覆盖在了整个大殿之上。
他庄重的,掸去了衣服上的灰尘,同时,接过手下人递来的冠冕,戴在头上后,李善长独身一人,走入楼中。
还是王维、秦皇的煌煌霸道。
站在塔楼前。
“也许我的尊严早就半点不剩。”
“最后一刻?大概,就在现在了吧……”
“五皇子尚在襁褓……”
当小太监,将明皇的命令,传递到李善长耳中之后,这个明皇麾下最强军师,没由来的一叹。
“所以,臣以为,道路,其实并没有高低之分。”
“算了,你还是下去吧。”
说吧。
小太监猛地抬头,却根本找不到自家皇帝的身影。
于某个银色的河流之中。
“而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自己选择的路,是否真的正确,是否真的成功。”
“二皇子调皮捣蛋,又被李丞相大骂了一通。”
又或者是亚历山大的隐忍不发。
他正茫然间,耳边突然传来明皇的声音。
“此次,敌人来势汹汹。”
“他擅强攻,以绝对力量暴力碾压。”
“我只是不甘心……”
他想了想,便叹息道。
李善长整理衣冠。
他转头,看向明皇,沉吟着,还是开口道。
直到说完最后一句话后,明皇整个人,便已经消失不见了。
“四皇子虽年幼,却长得孔武有力,深得将军们的喜欢。”
明皇依旧那副老僧入定的模样,他平淡开口,便听侍者说道。
“时也命也,大概也就如此了吧?”
“但……我们也不弱啊。”
明皇也不至于去为难一个小太监。
漫步走入了皇宫深处,于一座塔楼前,李善长停下了脚步。
“三皇子每日只会斗鸡遛狗,提起三皇子,宫中各位皆是摇头。”
“也对,是我着相了……”
这些路,既然存在,便自有其道理。
“思考我的道正确与否。”
“我这种左右逢源的路,是不是真的走错了?走岔了?是不是真的比那种煌煌霸道窄的多?”
道路,本没有高低之分。
侍者听罢,转头离开,然而想了想,这个很受恩宠的近侍,却停下了脚步。
“但,我也有我的骄傲啊。”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的成长速度,的确是我见过的最快的,甚至比我那个目标还要快!这几天,我一直在思考,思考我的道。”
很快……
“我擅逢源,于摇摆中寻找机会。”
此刻,他面前的塔楼,整体呈银白色,顶端悬挂着一座巨大的时钟,若王维在此便能发现,这座塔楼,与明皇的升华之钟,有八分相似。
太少。
他与银色,便融为了一体。
“也许,我一直站在了错误的一方。”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人生轨迹,人生路径。所经历的不同,选择的道路自然也会不同。”
“去告诉李善长,吾已准备启动无限时间阵线。”
这些问题,侍从别说回答,他连听都听不懂。
“然后,无论是生是死,是胜是败,只要他说一句:你很强。我就真的、真的,没有任何遗憾了……”
“我所有的准备,所有的努力,只为了得到那个人的承认。这很可笑,我也知道,这很可笑。原本,这一招,已经近乎于完美,只待他回来,我便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他面前,对他说一句:我要揍你了。”
“每个皇子,都有每个皇子的特点,喜好……或好,或坏。这些事情,小人本不应嘴碎的。但刚刚听到陛下所讲的一番话,臣却有感而发……”
小太监一声一声的,就像是跟明皇聊着家常。
“问题由此而来。”
“近日,大皇子功课做的不错,得到了李善长李丞相的夸奖。”
……
只剩下虚无的喃呢声,从未知的虚空荡漾开来。
银白色的流光,自其眼中泛滥而起,而后,那漫天的银白光芒,疯狂涌入了明皇体内。
想了想,明皇忽地笑了。
明皇的声音,越来越低沉。
“只是,嬴枭,没把这一招用在你身上,真的是,太可惜……太可惜了……”
明皇的身影缓慢浮现,随后,他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