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哄睡着了,再和你说话。
孙绍应了一声,转身去了后院。大桥房里的灯还亮着,一阵舒缓沉郁的琴声若有若无。孙绍在楼下听了一会,琴声忽然停了,大桥出现在楼梯口,探头看着站在下面的孙绍,过了片刻才幽怨的叹了口气:你不上来吗
孙绍笑了一声,举步登楼,走到大桥面前躬身拜了拜:好久没有听阿母的琴声了,一时有些入迷,忘了报进。
还报什么进啊。大桥见他面色如常,并无不快之意,心里的担心这才淡了些,她本想解释,可是又不知道如何解释,只好不去提。孙绍进了屋,桥月来上了茶,冲着他使了个眼色,又笑着跑开了。孙绍呷了一口茶:阿母,你给孩子起的那个名字,是哪个字
猘是一种猛犬。大桥轻声细语的解释道,又拿过纸写了递给孙绍:曹公当年曾称你父亲为猘儿,我便给他取了这么一个名字,希望他象你父亲和你一样勇猛。
孙绍看着那个字,苦笑了一声,猛犬也是好名字这年头当真是贱名好养活不过想想那位汉武大帝小名野猪,他也没再说什么,就算是后世叫狗娃的也不在少数。猛犬就猛犬吧,总算还有点猛气。
阿满,你不会怪我吧。大桥有些犹豫的伸过手,轻轻的按在孙绍手上。孙绍反手握住,笑了笑:有什么好怪的,粗汉就粗汉吧,我本来也不想冒充什么文人雅士。
大桥脸一白,欲言又止,楚楚可怜的样子看得孙绍心一软,又连忙笑道:高皇帝还是无赖呢,粗汉总比无赖好一些吧。再说了,人太文雅了容易被欺负,我就是要粗鲁一点,才没人敢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