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飞燕靠在木老爹的肩膀上,声音低得角蚊子叫:我想回去,我想回富春去。
回去木老爹转过头看了看严飞燕,被她脸上的疲惫刺得心疼。燕燕,就算要回去,也得能走到海边,才能上船啊。你看我们寨里老的老,小的小,受伤的占了一大半,还能走到海边吗恐怕一出寨,就得被那些夷人砍了头去啊。
那我们难道就在这儿等死吗
不知道,老爹也不知道。木老爹仰起头,看着阴沉沉的天空,老泪纵横。他在疆场厮杀了一辈子,知道眼前这一关是无论如何也过不去了,死亡只是迟早的事情,也许,严飞燕说离开白虎寨,回富春去倒是个唯一的办法,无论如何,拼着一寨人的性命,也要把小姐送走。
燕燕,你准备一下,我们走。
啊严飞燕吃了一惊,看到木老爹脸上的决绝,她立刻明白了木老爹的用意,吓得连连摇头:不,不行,我不能一个人走。
不走,难道你要大家伙儿一起死在这里
严飞燕涕泪纵横:我宁愿和你们一起死在这里,我也不能一个人回去。这里就是我的家,你们就是我的家人,没有了你们,我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胡闹。木老爹气得胡子直翘,他好说歹说,严飞燕坚决不听,无论如何也不肯一个人离开。木老爹只得示意木知秋把严飞燕先带进去休息。
进了房间,严飞燕无力的伏案饮泣,她的贴身女卫柏暧看了她好一会儿,忽然说道:也许,我们还有其他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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