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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大dao的听众》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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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前出现重影,一个是好女人宝珍,一个是坏女人宝珍。

    钟显声的手抓着皮带,用皮带折起的地方向她的腿心捣去,让皮带替他折磨她。

    “段宝珍,你别逼怒我。”

    他额上滴下汗珠,宝珍软软的舌尖舔过他汗液的轨迹。双手十指交叉,痴迷勾着她。她感慨,若是不遇到钟显声,她一定能红过李丽珍。

    钟显声的拇指揩擦她抹着红色唇膏的嘴巴,唇膏被他指腹温度融化,在她嘴角花成一片红,远处看似口衔一只艳丽玫瑰,近看是刚吃完婴儿的女鬼。

    “今天伍爷申请要见你。”

    钟显声的反手摸到正方形餐桌上的高脚杯,里面还有浅浅五分之一杯的威士忌,他灌入宝珍嗓子里,酒液顺着她嘴角流下来,他伸出舌尖舔去。

    宝珍也不一开始就是个坏女人。

    钟显声最听不得这话,他手伏在桌子边缘,凸起的青筋是他恼怒的证据。

    “伍爷?哪个?湾仔那个?还是九龙警署那个?我接待过好多个伍爷。”

    她这时宁愿自己的身体是一只花瓶,一撞就碎,碎了成细粉、碎片,便不必再受痛苦。

    宝珍听完要捧腹大笑,“我和他露水情缘,他对我这样情深意重?”

    宝珍不主动,只能做羔羊。她将裙子吊带从肩膀滑落下去,馨白的肉在顶灯投射而下的灯光中,泛着柔软的黄。

    宝珍眉眼天生浓郁,她化妆不涂眉眼。

    钟显声的脸无声地贴近,神情是冷的,呼吸是热的。

    果然,他的自持功亏一篑。

    宝珍在他视线下,蛇一样扭来扭去。

    空气这般潮湿,他的身体却干燥冰凉。

    “段宝珍,你今日做得太过分。”他从腰间抽出皮带,对折,手里握着有金属扣的那一端,另一端硬质的皮子朝宝珍胸前挥下,几乎要打裂宝珍羸弱的身体。

    忽然间,楼上邻居太

    难怪,宝珍明白了。难怪今天警察先生势如阎王爷。

    她看不惯钟显声做正人君子,故意激他。她要告诉他,她和全香港男人都有一腿,看他还怎么装冷静?

    那是哪一年?忘了。宝珍和本港万千少女一样,在红磡为Leslie流的眼泪足够填满整个维多利亚港。

    还好呼吸是热的,宝珍不怕被奸尸,怕被尸体强奸。

    钟显声是个高傲的男人。

    钟显声这个人是变态,段宝珍很清楚。

    放弃浅水湾豪宅,住着隔音极差的公寓楼,你说他不是变态,或许他自己都觉得你傻。

    他微微弓背。

    “弄痛了我。”她刚一张口,嘴唇已经被钟显声咬住,他的胸膛气势汹汹贴过来。

    他气质清隽,皮白唇红,不似一般的差佬,要么像教书先生,要么像在油水里浸润过。

    倒真像是一只狐狸精闯进他家里避雨,气息潮湿,喷在他的耳根处,同他诉说昨夜梦中春情。

    她勾起钟显声的脖子,手臂挂在他脸旁,狐狸眼众带着媚,“钟生…我昨夜在梦中见到你。”

    他捏住她的脖子,在警队常年锻炼的手臂肌肉骨气,宝珍的呼吸被一寸寸挤干。

    钟显声涂花宝珍的口红,才露出他“高贵”的笑容。宝珍倒更钟意他万年不化的冰冷,不会给人假象。

    《第二章》

    好的宝珍在哭,坏的宝珍在笑。

    钟家是本埠望族,祖父那一代下南洋淘金,父辈回港将家业继续发扬光大。

    一场无声的战争,正伴着冬雨的声音发生。

    宝珍也想学乖,但挑衅这个男人,是每个女人的挑战。

    知道的人明白他今日升官发财,不知道的人以为他被冚家铲。

    他却一脸无动于衷,伸手将宝珍向后推,宝珍后跌向餐桌,生硬的玻璃撞得她背部一片红。

    他额头的碎头发垂落,湿软地遮住冷硬的眉骨,才显几分温柔模样。

    她当年是好女孩,在圣保罗书院读书的,阿爸讲,她将来要为段家光宗耀祖。

    宝珍脱去高跟鞋,比他低十五公分,他们失去公平对话的平台。

    抓贼时如此,做爱时如此。

    她对钟显声的恨,毋庸置疑。

    她现在仍然是个好女人,虽然大学没读完,但是她给自己买钻戒。

    威士忌在他们的舌尖焚烧。

    怀宝珍只针对于钟显声。

    宝珍只觉得自己的嘴唇抖了抖,紧接着,钟显声的唇就覆上去。

    她推钟显声:“还未过十二点,仍是你的生日,我给你做全套好不好?”

    “他从事黑社会活动罪证已经全部交往检方,但有一部分黑钱凭空消失不见,警方怀疑他把资金转移给你。”

    钟显声有轻微暴力倾向,他整日西装骨骨,所有阴晦都被掩盖在黑西服白衬衣之下。

    是梦,是梦而已,钟显声,别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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