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认真地看着我,点点头。
「它进去了!」「喔……」爸爸没有发出声音。
「放轻松,蓓柔,轻松一点。」爸爸只会没用的重复。
我觉得涨涨的,但爸爸的roubang还有四分之三等着cha进来。
我想,他们一定都疯了!
至少,我已经知道一个字的意思,我以前只凭空猜想过的字。
妈妈又瞪了凯铃一眼,她乖乖闭嘴。
「好,妈咪。」我承诺道,「我会努力去试的。」
突然,我明白爸爸的意思,原本放在我小蜜唇之上的guit0u,开始刺进去 了。
当爸爸的roubang猛地全滑进我的x里,我仰头痛嚎。
我大口喘气,感觉到越来越鼓涨,直到它突然剧痛起来。
我已经想像过了。
「再一下子就好。」爸爸斥道,一点也不可怜我。
姊姊哈哈大笑,张口想说某事,却给妈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立刻闭 上嘴。
爸爸老实地照作。
『g』这种东西怎么会被认为是乐趣呢?他们怎么会想做这种痛si人的 事呢?
听到我的要求,这一定对他刺激不小,特别是,在听过妈妈教我怎么去 g之后。
我下定决心,这次之后,绝对没有『下一次』。假如凯铃喜欢被g,下 一次就让她被爸爸g到si
「g吧!爹地。」
我决定找出这每一个新字的意思。
仰视着妈妈,她同情地靠过来看。
「过来这里,爹地,来『g』我。」我大声说道。
「好吧,如果我真的必须这么做。」我赌气说着,咬紧了牙齿。
此刻,爸爸似乎不太说得出话。
我并没有感觉到他在我的t内,爸爸已经sjing了吗?
爸爸将光秃秃的guit0u,在我的小裂缝前上下摩擦。
yjing、xia0x,这些东西我是很熟悉,但首先,『jingye』、爸爸『喷jing』 在我x里?
「jingye……是一种黏黏的白seyet,会从男人的yjing前面s出来,它应 该要shej1n一个nv孩的yda0里,这样的话,男人的jingye就能使这个nv孩怀孕。 」妈妈解释道,「你紧缩你x里的肌r0u,就像是憋尿一样,这样夹紧爹地的 yjing。有时候,当男人s在你t内时,你会感觉到;可有时候也不会。什么 时候该停,爹地会告诉你的。」
「他真的必须这么做吗,妈咪?」我抬头问道。
还是好痛!
「喔,蓓柔。」爸爸说道,「我们开始吧。」我不太清楚他的意思。
「啊!」我张口惨叫,「好痛,痛si了!」
下一次?
「我不晓得,妈咪,我想我可以试试。」我有些困惑,跟着问道:「可 是,怎么样才能夹紧,什么是jingye,爹地什么时候会shej1n我身t里面?」
「等一下,爹地会开始g你,他的yjing会整根cha进你的里面,你要用力 的去夹紧它,直到爹地把他的jingyes到你身t里面。你想你作得到吗?」
「就是这么回事。」姊姊笑道,「不会每一次都这样啦,只有头一次会 这么痛啦.以后就不会了啦,你会喜欢喔!」
「喔!爹地。」我sheny1n出声,爸爸将roubang滑出半寸,润滑一些,然后再 挺进一寸。
「这样不行!它太大了!」 「放轻松点,蓓柔。」爸爸道,「这马上就会过去,你只要放轻松,让 我进去。」
「总有一天,你还是得经历这个过程的,我的nv儿。」她道,「如果由 你爹地亲自来作,那样是最好不过的。」
「放松身t,我必须t0ng破你的处nv。」
我使用这个字,而那终于让我实溕感受到。
「唉唷!」我喘着气,眼睛疼得突起。
我想她在胡说八道。
还有,爸爸的『jingzi』让我『受孕』?
其实我已经被这些新名词给ga0得晕头转向了。
接下来的时间,爸爸努力地将roubang进进出出,每次ch0u出四分之一至半寸 ,然后再刺进去。
「喔,爹地。」我小声道,「这感觉真好。」的确很好。
「爹地要把他的yjing,放进你xia0x里头。」妈妈抢着回答。
对了,这就是『g』字的意思。
爸爸真的g下去了。
「它真的进去了!」我们一起往下看,爸爸的roubang已经刺进我t内,大 约两寸。
「这样就叫好吗?等到爸爸s到你里面,你就知道啥么叫做好。」姊姊 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