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寒生退开后,她拿着球杆,学着陆寒生刚刚的姿势,弯腰俯卧。
她学习能力强,几乎把动作学的活灵活现。
可惜。
只学会了动作,没学会技巧。
戳了一下,球就只是在原地滚了两下,位置,几乎没变过。
顾清烟这才意识到,打台球比她想象的要难多了。
她扭头颇为沮丧地冲陆寒生撅了撅嘴,
“好难啊。”
陆寒生走到她身后,帮她调整姿势,
“不是很难,你姿势不是很标准,我帮你调整一下,再教几遍,你就能学会了。”
在陆寒生手把手的教导下,顾清烟终于打进去了一个球。
“进了!”
“啊啊啊,陆寒生,我进球了!”
进球的喜悦让顾清烟忍不住勾住陆寒生的脖颈,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好几下。
只是亲着亲着,顾清烟就感觉到不太对劲。
她拧着眉梢,略微迟疑地问,“陆寒生,兜里装烟了吗?”
“没有。”
陆寒生怕她以为自己背着她抽烟,忙说,
“最近我都没抽了。”
“那是车钥匙?”顾清烟又问。
“没有。”陆寒生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他问,“怎么了。”
不是烟盒,也不是车钥匙,那刚刚那是什么?
像是想到了什么,顾清烟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她下意识低头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