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了?没听人家说吗,没疯!”
贾张氏都想要把他给宰了。
刘海中没能压住火气,上来就开了团。
纵观整个场上,似乎已经无人能降服这尊妖孽。
真真纠结无比。
“你那皮眼子还有月,事,一个月来一次是吧!”
“我,你.....啊!
刘海中被气的血气上涌,老脸当场气成了猪肝一样的颜色,扯着脖子咆孝。
“怎么?前面有人做这事儿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刘海中出来放个屁呢!”
“我没疯!去什么疯人院啊!我没疯!”
还敢骂我?
她一口浓痰啐到傻柱脸上,撑着从地上坐起来,表情凶狠的瞪着在场所有人。
“你婆婆都这样了,送医院是好事儿啊!”
“刘海中!你少在这儿鼻子里头插大葱,你装什么王八犊子呢你!”
傻柱见了心疼不已,红着眼睛怒吼。
“不就是送医院吗,送就送呗,这能有啥的呀?”
“我,我....”
傻柱被啐了一口浓痰,忍着恶心抹了去,有心发作,又不敢了。
是啊秦淮茹,你阻拦什么呢?”
嘲讽的声音不绝于耳,也让贾张氏那张老脸,黑的不成人样。
“说得对,人小杨对你们够可以了。”
她嘴里骂着,眼睛也不甘示弱的狠狠瞪过去。
看着她那骄傲的模样,大院儿邻居多少都有点无语。
“退!退!退!”
贾张氏的嘴炮之强,遍寻大院儿无敌手。
她差点哇一声哭出来,心里恨死了婆婆。
贾张氏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在心里咆孝出声,可还是没有什么用。
她摊牌了!
“少跟我打这个官腔,装疯卖傻怎么了?那也不止我一个!”
“老婆子我要不这样,我还不得被欺负死啊!”
“你这是在装疯卖傻!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性质!知不知道这种行为有多恶劣!多恶劣!
杨利民笑着开口,温温和和的,让人看不出喜怒。
“呸!”
贾张氏不知道他想搞什么鬼,鼻子里出气,不怀好意的骂着。
事实证明,贾张氏不仅敢骂,还骂的贼狠。
这个时候她倒是不装了,开玩笑,再装下去得被搞死啊!
你现在跟我来这一出?
“哟,好了这是?”
他奶奶的!
靠人不如靠自己,她需要争取,为自个儿争取一点点时间!
逼着刘海中一步三退,不敢靠近自己的领域后,贾张氏不装了。
街道领导,怎么还不来啊!
贾张氏不屑的冷哼一声,就这鬼样子,还敢来和她对线,怎么想的?
杨利民却轻咳一声,总算下场。
“你说你没疯?”
他气愤的不行,说着就要去拉地上的贾张氏。
“贾张氏!你瞎搞什么呢你?你到底疯没疯!这不是浪费大伙儿时间吗?”
大伙儿一见此幕,眼睛亮堂的厉害,都知道又有好戏可看了。
“嘿!那不就是故意装的吗!”
”
秦淮茹心累的不行,见婆婆这么强硬,担心往后自家会被为难,又不敢去劝。
这种场面,易中海也不会轻易出头。
“那就是装
老子就盼着这一次在街道领导面前秀一波,头发都打整了八次!
小小刘海中,自然是当场就败下阵来。
贾张氏垂死病中惊坐起,街坊们都感觉活久见。
“你们犯得着这么诋毁人家秦姐吗!”
”
贾张氏也不虚火,矮冬瓜一样的身子往前耸动,手指着前面,跟道长施法一样,边踏步边用手往前戳!
足足八次!
他也的的确确被气到了,嗓音比平时的八倍还要高!
他叫唤两声,铁青的脸色瞬间转白,当场就蔫吧了一样,软在了二大妈的怀里。
短短一瞬间,秦淮茹如同被千夫所指,瞬间就泪湿了眼眶。
“疯没疯,那还不是被你逼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