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但气氛明显变了。
而沐曦趁这短暂的停顿,终于挣脱了他的压制。
她撑地站起身,却因为动作太急,一个踉蹌,手撑上他胸前时,指节不小心扯住了什么。
“……副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一脸错愕地看着连曜胸前的战术服——右侧衣料已经被扯破,裂口横在锁骨下方,隐约可见肌肉线条。
连曜低头看了眼那道裂痕,眉毛挑了一下。
“……才半小时,衣服就报废了。”他语气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掩不住的笑意,”下次要多带两件。”
他站起身,抖了抖衣角,目光在她额前的湿汗与泛红的耳垂间略过,声音依然平稳:”今天训练到这里。”
沐曦还想说什么,但他已转身走向器械架,背影沉稳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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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后》
夜,深了。
连曜回到宿舍,黑色战术服甩在椅背,热水冲刷过紧绷的肌肉,却洗不掉脑中那一瞬的声音。
他关了水、擦乾,头发半湿,浴室里还残留着湿热雾气。他走进客厅,唤了一声:
“锋矢,放出今天训练纪录。”
画面投射到墙面,无声无息地展开。
他靠坐在沙发上,眼神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大腿。画面快速掠过技术分解、动作重现,直到——
沐曦被他制伏,挣扎快成功时,他话一出口,手收紧。
那声音,随即响起:
“嗯……啊……”
细碎、压抑,像撕开空气的针线,尖锐地落在他的神经上。
“停。”连曜低声说。
锋矢立即暂停画面。
“往前十秒,再播一次。”
画面重播。他像在审问自己的理智,静静地盯着投影。
第一次,第二次……
第五次,他仍不眨眼,呼吸却比刚才重了几分,胸膛起伏微不可见地扩张。那声音,彷彿不是出于疼痛,而是某种无意识的洩露——极其真实,极其危险。
“再放一次。”他低哑地说。
锋矢照做。
第六次播放,沐曦在他掌控下颤抖,额前湿汗滑落,嘴角轻颤,那声音再次响起,似是反覆敲打着他最后的冷静。
连曜忽然咬住下顎,声音低哑:
“嬴政的……凤凰……”
他一手覆上额头,手指陷进发间,眼神混浊,像在压抑某种本能衝动。
“锋矢,这段——剪下,加密,放入私人资料夹。”
“已完成。”锋矢的声音机械而冷静,与房间内蠢蠢欲动的空气形成强烈对比。
连曜起身,动作迅速,彷彿不给自己任何犹豫空间。
他再次走进浴室,门还未完全闔上,水声已然再度倾泻而下。
这次,他调到了冰水模式。
冰水劈头浇下,他站在水流中,额头抵着墙,闭着眼,胸口缓缓起伏。
那已经不是单纯的训练。
那是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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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无声战火》
週末的夜色沉静,城市灯光由远而近,映在餐厅玻璃窗上如碎金流动。
这是一间预约制的无菜单料理,空间不大,气氛极为私密。每一道菜都由主厨亲自说明,声音轻柔得像怕打扰桌边的某种情绪。
程熵今天选了这里。
沐曦对他总有一种特别的信任——他选的地点,从没让她不自在。她坐在他对面,换下战术外套,只穿一件浅灰色高领衫,眼底虽有些疲倦,却努力保持礼貌的清明。
一道微炙干贝送上桌时,程熵才开口:”最近训练怎么样?”
他语气依旧温和,眼神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她右手。那处手腕在拨弄餐具时微微露出一截青灰的痕跡——那不是初现的瘀伤,而是即将消退前的最后状态。
沐曦没有察觉他的注视,只是轻声回答:”连曜最近帮我新增了一堂训练,叫近身脱离。”
她想了想,像是复述他的原话般说道:”他说顾问是战略部的脑与心脏,要学会逃脱敌人的掌控。”
程熵微微頷首,动作极轻,却足以在内心掀起一层薄浪。
他立刻明白了连曜的意图。
连曜知道了。
有可能是沐曦被格式化的记忆,也可能是——她不属于这个时间点的某些蛛丝马跡。
而更让他介意的,是连曜使用的字眼:”掌控”。
程熵垂眸,掩下所有心绪,语气转淡,却又像随意问起:”最近我在研发一套新型战略系统,运算速度会比现行体系快很多……但一般人跟不上它的反应节奏。”
沐曦正切着碟上那片炙烧鮭鱼,闻言抬头,眼神清亮了一些:”我试试?”
程熵看着她一眼,沉静几秒,像是在什么情绪与理智间做出选择。
然后才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