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和······鬼蜮和卢阈琢磨着这名字怎么有一点耳熟。一瞬间,他们想起来了。
老爸老妈们当年向他买过东西。
爷爷年轻时一起把酒欢歌的人。
“你怎么知道这个人的?”卢阈问道。
“旻崨到处旅行时碰上的。他来找旻嶫聊天时谈起过。”宇晻记得那次兄弟俩又吵起来了,用的是当地的语言,他听不懂。
叮!宇晻收到了一则短信。
我来了。
我记得线上传递还没有达到能把人传送过来的能力。他来干什么?碰巧路过?
“小兔崽子!我就要来看你了!开不开心!哈哈哈!”语音消息紧随其后。
今晚早些时候,文略把行李简单地收拾一下,离开了学校。韬云和卢阈收拾了这个假期要从学校带走的物件也离开了。
整个宿舍里,只有鬼蜮和宇晻还在。学校里面还有一些修学分的学生假期不回去,老师基本上全在学校里,他们的理由不是工作,就是这里环境很好,回去干什么?
鬼蜮从浴室里出来,抬眼就看到一个——
兔子?不对。这是······他伸手戳了戳窝在宇晻床上那白绒绒的一团。这件衣服是怎么回事?
“嗯?”宇晻脸从胡萝卜抱枕里露出一对黑漆漆的眼睛看着鬼蜮。
“明天大降温。冬天穿这一件就够了。唔,我冬天只有两件这种衣服,兔子型的。”
“怎么是兔子?”
“穿习惯了。旻嶫以前想养兔子,结果全养死了,然后一到冬天,他就让我穿成这样。挺暖和的。”旻崨第一次看到宇晻穿这身衣服时,他对宇晻的称呼由“小崽子”变成了“小兔崽子”,直到现在还叫宇晻是小兔崽子。
想起了家里一开始养猫,结果养死了,后来养什么就死什么,除了养人。鬼蜮捏了几下这件衣服上的兔子耳朵。
手感不错。
他没有忍住,手向左边移去,捏了几下兔尾巴,下意识地摸了宇晻的屁股。
手感也不错。
宇晻脸又埋进抱枕里,身体动了几下,往墙那边靠去,背后紧贴着墙,露出一只眼睛看着鬼蜮。
我刚才好像犯法了。按照法律,这已经构成性骚扰了,吧。
“民事纠纷,私下解决。”鬼蜮说道。我可不想上法庭,免得我想搞破坏。
“有纠纷吗?”
“你是法律意识薄弱吗?”
“干SA这行,只要遵循SA守则就行了。”
“我刚才没有性骚扰你吗?”
“以前又不是没人这样干过。旻崨还把我放趴在他腿上乱摸我。”
“不反感?不抗拒?”
“不。我不想让谁碰,那这个人根本就碰不了。”宇晻把脸从抱枕里露出来,坐起,再埋下去他就要闷死了。他举起胡萝卜抱枕,落下,不偏不倚,正中鬼蜮脑门。
“你要实在想解决一下民事纠纷,这就解决了。”
一抱枕拍我头上?
宇晻两腿屈起,上半身悬在床边,抱枕放在肚子上,眼前是一个页面,没有开防窥模式。这个宿舍里的五个人,在宿舍里时,根本就不开防窥模式,在外面偶尔不开防窥模式。
他登录自己的SA账号,进入SA和委托人的买卖平台,那里卖什么的都有。他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付钱,线上传送。
“影视公司里允许这样做?”
“工作人员暗地里上传的,买的人只会私下里看。你看吗?”
“要不你下来?”
两人并排坐着,眼前是电影页面,宇晻抱着抱枕。看到恐怖镜头时,宇晻被吓得即刻转身,抱着抱枕,窝在了鬼蜮的怀里。鬼蜮作为一名从小就看过原着的人,完全把这个当催眠,宇晻突然过来时他才从昏昏欲睡的状态里醒来。
可怕吗?我要不要把原着里的描写给他看?他真这么做了。不过,他在这之前把电影页面关了,还算有一点良心。不然,在音效、画面、文字的三重压力下,宇晻可能会当场发疯几分钟。
“你欺负人。”宇晻缩成一团,声音带着一点哭腔。
实际上,他的胆子很小。小时候走路都会挨着墙走,怕自己摔了。旻嶫把他推离开墙,他还会一脸要哭的样子,脸贴着墙,一只小手向身后挥舞着。最后,旻嶫强行让宇晻与墙分开,带着宇晻来到外面。过了几天,宇晻才没必要挨着墙走。不过让旻嶫奇怪的是,宇晻对一些让他觉得很可怕的事情,在这个孩子眼里,一点都不可怕。
“我只是在向你展示,和电影里的比起来,书里描写的内容厉害多了,所以不要被电影里的吓到。”说着摸了摸宇晻的头,顺带捏了兔尾巴,又没忍住,摸了宇晻的屁股。
“不准摸我屁股。”
“可我还是摸到了。说明你没有不允许我碰你。”鬼蜮捏了一下,白色的团子抖动了几下。
“不,准,摸。”宇晻说的时候还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