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出门了。
听到宇晻关上阳台的门,Samle两手撑在栏杆上。
不知道。
“你再不松手,我就喂你吃药。”宇晻的手上出现了那管药剂,塞子拔掉。
“牵手都不行吗?” Samle问道。
“我的名字不就说明了一切吗?我当时一发现鬼蜮是人格分裂,就追着他,喊着我们是一体,要融合,结果他打死也不同意,还把主导权给了我。我可是直到现在,一直敞开胸怀,欢迎他来和我融合。”
“你是想就地把我给办了。”
你不成?”宇晻一看到Samle那样,牙齿咬得切切的。
Samle放下手。
“说说看,你专发什么疯。”
“我要换衣服。”
说着,Samle的手从宇晻的裤脚处伸进去,摸人脚后跟,脚裸,小腿,一脸的欲望。
真他妈的是Samle。
“外面有一堆‘美人儿’,随你把不把持得住。”
什么意思?
换班了!
鬼蜮的老爸老妈们现在通过那颗卫星,实时观看儿子的行动,他们的手边摆满了零食。原本负责监控的团体,见六人一副看片的样子,好奇地把视线移向了屏幕,然后他们也加入了这个行列。
那你什么时候换?或是说什么时候咱两融合?
咚!
宇晻想把脚抽离出来,结果Smale直接抱上了宇晻的大腿,让人举步维艰。
喂喂喂!这还差一点。等着!
“打野战很爽的!周围又没什么人。要知道,生命在于运动,我们要履行这项义务,为生命鼓掌,啪!啪!啪!”
“嘶——”
部队里都记得当年六人要一起结婚时,他们还以为是三对新人,没想到竟然是六人中每一位都想和其他五人结婚。婚礼当晚,部队里所有人都不敢想象婚房里是什么场景。总之,六人统一请假三天。
明明碰到时没有被打,为什么让我摸了几秒后就打我?Samle心里苦,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跃然脸上。他走到宇晻面前,挡住了路。
“也包括这个。”鬼蜮说的不错,手感真他妈的好!
估摸着宇晻换好衣服了,Samle走进宿舍,穿上鞋,抬头看到穿着白衬衫,上面和下面各一个纽扣没系,黑长裤,裤脚塞在军靴里,带着黑色半指手套的宇晻。
不换。
“美人儿,你这样做,很容易让我想歪的。这
宇晻走过去,一脚踩在Samle的胸膛上。
“你这样出门也是没问题的。我不嫌弃!”
喂!人在哪儿?
意识海里没有一点回应。
“你到底出不出去?”我忍。
Samle揉了揉不知道被宇晻拍了多少次的手。
我感觉我们早就融合了。
“我看今天天气不错,适合出门走走。”手还假装比划了几下。
“什么疯?就是人的原始欲望。”
“不。长得好看的人,什么类型我没见过?你指一个出来。至于我想把谁办了,你是唯一一个。而且,‘美人儿’,我只对你这样评价,其他的在我眼里不是长得还行,就是不堪入目。”
“那是必须的!我要求不高,你让我办了你就行!”
“下去。”
啪!
Samle一见,立即松开,冲到阳台栏杆旁。
Samle又喊了几句,但鬼蜮没有回应他。
宇晻一脚把人踢到一边。
观看了全程的六人,此刻关闭了屏幕,陷入了沉默。最后,他们和平时一样,笑嘻嘻地离开了,心里一点都不为儿子担心。拿了一点东西,重新打开屏幕。
“噗——”
Samle躺在地上,举起右手,竖起食指:“不让我办了你,来点朋友间的亲密接触也行。如果还是不行,你不是要找人陪你出去吗?我乐意奉陪到底。”
“我问你专发什么疯。”宇晻狠狠地旋转了几下踩在Samle身上的脚。
“不下,让我摸个够。”
“出去!当然出去!只是美人儿在侧,有点把持不住。” Samle识相地收回了手,举起,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干。
Samle注意到白衬衫最下面的纽扣没有系,然后,他十分手欠地从那里伸进去,摸宇晻的肚子,大有伸进对方裤子里的趋势。
我刚才反应是不是有点过度了?好吧。如果他不是那一脸的表情,我根本就不会揍他。宇晻边换衣服边想道。
“什么我们早就融合了?” Samle手指敲了敲栏杆,霎时间,后脊一凉,眼睛微微睁大,然后阳台上传来了疯子的笑声。
监控室里,除了六人,其他人听到这话,都喷了。齐刷刷看向了鬼蜮的老爸老妈们,六人表示:淡定,淡定,这比我们当年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