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过来。”主人叫阿俪的时候,阿俪已经在床尾的地毯上躺了好长时间了。
“在机场见面,你该说什么?”
阿俪努力地拉着,乳头在包上摩擦着……
疼,可是不敢抱怨。
“我说不出口……”
“用狗嘴。”他简单的命令着。
“好,惩罚暂时记下,说还犯什么错了?”
“因为主人喜欢打我的母狗。”他说的很平淡很自然。
他不说话,屋里是难挨的压抑。
阿俪的样子一定很滑稽,虽然背对着他,阿俪仿佛还能看他到得意的笑。不去理会,阿俪现在的任务就是把包给他拖过去。
主人摸着阿俪的屁股,不是地拍两下。晃着屁股躲避着也追寻着那温柔的手掌,禁不住这份刺激,阿俪趴在了包上,嘴里含着拉锁头,口水淫水横流。
赤裸的乳房摩擦着粗帆布包,凉凉的好刺激。
阿俪扭动着身子,呻吟着。
从来没这样过的,阿俪哪里表现不好了吗,是主人最终决定只留一个奴而不要她了吗,还是要把
“我真不知道了……”
主人已经吃饱了,可阿俪还饿着呢。
“你怎么了啦?”阿俪终于忍不住了,抬头问。
“如果你不好好做,我今天会一直用打耳光来提示你,你想清楚。”
“啪!”
不用想什么的,她只要服从主人命令就好了。
这样跪着,阿俪突然没有失去了在他面前一直被宠爱着的感觉。
“过来。”没说话,阿俪爬到他两腿中间停下。
“你见过两条腿走路的狗吗?!”
阿俪无言。
“跪好了!”他说着,一手很随意的甩了阿俪一耳光。
他揪起阿俪的头发,迫使她仰着脸面对他愤怒的目光。
主人俯下身,摸着阿俪饱涨的乳房,阿俪欢叫着,躺倒在地毯上。
他穿的整整齐齐,阿俪却一丝不挂。这对比让她更加尴尬。
“把浴巾拿开。”
于是阿俪一丝不挂地跪在他的面前。
跪好!”
阿俪自豪了,是啊,她是能干的,这么重的包她都可以用嘴巴拖过来呢。
阿俪不敢说话,也不敢看他,乖乖的低着头。
“把包打开。”这个命令适时地满足了阿俪的好奇新。
“看着主人。”阿俪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很清脆的,又是一耳光。
阿俪不做声也不动,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爱抚。
“我没错。”阿俪忘了刚挨的耳光,又恢复了以往的神气。
她呻吟着,喘息着,口水流到了包上……
是,她只是他的母狗,还不是他唯一的母狗,阿俪只有好好表现好好取悦他,才可以待在他的身边。
他声音变了,阿俪条件反射地跪了下去,头也低了。
“你讨厌,老打我!”阿俪大声喊。
看着他举起的大手,阿俪喊,“我说……母狗来伺候爸爸主人了。”
阿俪马上伸手去拉拉锁。
“起来,俪儿。主人有东西给你看。”主人说的好严肃,阿俪赶紧收声,乖乖地跪起到他面前。
阿俪照做了,固执地不去看他。
阿俪撅起屁股,嘴巴凑上拉锁。
阿俪呻吟着低头老实跪着,他的手越来越用力,阿俪的叫声也越来越响了。
他一脚踢了过来。
“乖。”他擦着阿俪额头的汗说。
“知道哪里错了吗?”他突然问。
很疼很响的,阿俪又挨了一耳光。
他看了阿俪一眼,双手去捏她早已挺涨的乳头。阿俪禁不住哆嗦着往后仰。
阿俪认命的仰着脸一动不动。
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纱,照在赤裸的身上好舒服。
他两手捧着阿俪的脸摸着柔着,头发和快有被柔成一堆乱草。
过了好久他都没说话,紧张地阿俪抬头看他,他正看她,目光很柔和,阿俪知道可以撒娇的,就慢腾腾地爬起来走去。
“去,把主人的包叼过来。”他指着电视柜旁边的大包。
“这才是主人的好狗。”他拍着阿俪的脸“啪啪”做响。
想到这阿俪不高兴地白他一眼,趴在地毯上没动弹。
“这是你自讨的。你不是希望我这样调教你吗,你不是希望我惩罚你每一个错误吗,你不是埋怨我对你不够严厉吗?”
好大啊,阿俪哪能叼的动,只有用牙咬着退着往回拖。
“怎么了,发情了吗,母狗。”他笑,拍的更响了。
这么重,装什么宝贝了啊?
阿俪的怒气登是云消雾散。
好痛,阿俪委屈,想哭。
“为什么打我?!”阿俪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