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僕從忙著自己差事,無暇理會曾浩然,因此兩人並未交集談話.
「隨我來,你的房間在那反正也只是暫時睡個一夜,就別太講究」
僕從將他領至官府內之客用廂房,裏頭物事精簡,除了床舖與一張桌子以外並無他物.
於利索地將多項注意要點講述於曾浩然後,那人便一臉倦意地走出客房了.
從他口中,曾浩然也得知了自己乃是被派遣至三才城的最後一位武者,而比自己還早來之武者共有七位.
除了邪文宗與三清宗外,尚有其他渡劫武者存在,不過那些人大多垂垂老矣,已是宗派師尊等級人物,當然不會被遣來前線.
曾浩然完全沒有入睡念頭.
對未來惴惴不安之想法盤旋於其心頭,令他難以放鬆休憩.
隔日.
「英雄出少年,各位都比我想像得還要來的年輕」
當地縣官朝著受召而來之八位武者說明此次任務細節.
被派往三才城之武者只有三位,不過這三位之中卻有兩位渡劫武者,足見此次三才城備受重視,不容有任何退敗情況.
「邪文宗,許鶴,而這位是我的師兄,莊開」
「嗯」
聽取任務事項後,其餘兩人簡單介紹著自己.
畢竟都是出自於名門宗派,許鶴與莊開知悉曾浩然來自三清宗門後也沒多大驚訝,莊開態度漠然,不想與曾浩然多加牽扯.
「要乘馬過去,不過這可有三十里遠」
相較於莊開,許鶴便是好相處許多,領走各自馬匹時,他亦是不住地詢問曾浩然有關三清宗門之事了.
聽聞許鶴不住聒噪談天,莊開似乎被吵得很難受.
許鶴打直腰桿,仰望著三才城門關口.
這片城壁痕刻著三座巨型人族戰士雕像,於三十來丈高度遙望遠方異族.
雖說石雕經歷長年日曬雨淋而有些許朽蝕,不過其氣勢甚是威武,讓曾浩然不禁看得痴了.
「出示通關證方能放行」
守關衛兵謹慎查看著三人官令,方才下令開啟城門讓三人入關,而當他們踏入三才城後,城內肅殺氣氛讓一向聒噪的許鶴也噤口不言.
「三才城指揮官林承安將軍遣我來為各位領路,於這段路程中若各位有任何問題也可相問」
此時一位名為羅河的千夫長引領著他們前往指揮內城,當三人行走於城巷小徑時,許鶴先是提了問題.
「目前三才城情況如何?」
「照舊如常,除了三日前的驚人雷劫外,那些異族沒有任何動靜」
關於降臨天河鎮雷劫之事,李巍也有將其告知曾浩然.
能將一座城池完全湮滅之天雷劫難真的存在麼?
除了曾浩然以外,兩人臉上神情也表現出了狐疑之色.
「無論如何,你們見到便知」
羅河對於他們的反應倒也不大意外.
「等到各位登上城牆看個一清二楚後,就算不信也是得信了」
這路上,曾浩然完全沒見到任何城民,僅有衛兵戍守於城內各大關口,部分軍伕負責築建守禦工事.
羅河也注意到了曾浩然側目望著無數的空屋民宅,於是簡單解釋.
「天河鎮陷落前,該城指揮官下令讓城民遁逃於三才城,不過這裡究竟無法容納這麼多人,基於軍安考量,所以讓三才城民與天河鎮民一併用大陣給送回京城了」
「什麼?這裡能用傳送大陣?」
聽聞羅安這席話,許鶴一頭霧水地反問著.
「能啊,只是掌控權在於承安將軍,沒他就絕對無法啟動大陣,至於大陣經過特別設計,發動過後若要再次啟用也得經過一個月期間,啟用時也得用上軍碼,而知道軍碼的只有將軍一人而已」
「各位務必注意言行,不得失禮」
方才還一派輕鬆的羅河來到此處後,臉上表情變得極為嚴肅,以一位老練軍人態度對三人告誡.
「報三位京城武者請見!」
「準見!」
經過層層引見,三人終於來到木樓頂層,只見一位軍袍大漢正坐於檀木大椅上,審慎地打量著他們.
「我想,你們都不是仙墓主人罷」
「若只是區區渡劫武者,那麼也是沒多大用途,最終下場也是送死而已」
「不過各位畢竟是名門武宗出身,若編入尋常部隊很是浪費」
「今後你們便擔任本將軍之直屬護衛,這樣也可給京城軍部一個交代,證明我有善用各位人才」
「本將仍有公務需忙,你們於今日便去認識下三才城全貌,方能對此地理環境有所認識」
「傳羅河來!」
「哈,結果今天還是要跟你們耗在一起,不過這也算是一種緣份」
羅河接令帶三人離開指揮軍樓後又轉為輕鬆態度,對三人開著玩笑.
「我們將軍向來不喜宗門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