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觉就睡觉发个句号干嘛?”
说起来,谭惠也算他的初恋。
其实和全部脱掉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一样的黑,只不过这样更有压迫感,视野里什么都没有。
他刚刚还故意漱了口,散掉嘴里的烤串味。勾出她的舌头,仔细品味淡淡的烟草味道。
陶洋能感受到那里流出的水。身体是不会骗人的,她也喜欢和他做爱。
双指夹住的那支香烟燃尽,她把它摁进水瓶里熄灭。
“谭惠!”
“不来了。”她故意逗他。
她想说不好吃,开口而出的却是:
“不,舒服。”
谭惠穿的是一件薄风衣和一件贴身黑色毛衣裙,头发绑了个马尾,利落地垂在后脑勺。
另一者拉开拉链,开始轻轻磨动。
谭惠还在这边看手机,微信弹出陶洋发送的消息。
“你很喜欢……是不是?”
“嗯……”她轻哼。
保持大脑低热。
“?”
--------------------
她推托:“今天开会有点累了
车子停在某个城郊路边,和黑夜一起隐没。
对于没什么感情需求的谭惠来说,不费力就完成“人生指标”是最好的结果。
“没干嘛。”
胸脯起伏很快,陶洋直接扯着她到自己身上岔开腿坐着,性器处隔着衣物紧密相接。
可是——
“我睡觉了。”
这边,傻小子抱着手机傻笑。
“什么事。”她问。
眉眼张扬着,周围的一切景物都没了颜色。
他又年轻,又冲动,又骄傲。
几乎集齐所有谭惠一直认为自己不喜欢的点。
陶洋把非面向道路的那面车窗降下一半,冷风吹进车厢,谭惠冷得缩了一下脖子。
没有丝毫准备,陶洋的唇贴了上来,比上次更加娴熟,也比上次更让她措不及防。
而坐着的这只狼不断向前挺动,呼之欲出的肉棒在裤子内硬成一团抵在她下面的穴口处。
“啊……轻点……”
,我不想做,休息吧。”
陶洋手里抓着几根烤串,举过头顶朝她摇晃着,叼在嘴里的烟条燃过的烟灰掉落在灰绿色的校服外套上。
烤串不好吃,肉质一点也不好而且没入味,全靠上面刷的一层酱汁。
荧幕照在她露出笑容的脸上。“知道了。”
他变成一只捕捉到猎物的狼狗,撕咬侵占着他的气息。
“必须来听到没有。”
关掉床头灯,睡觉。
“啊……进去……”再难忍耐,性爱无法得到满足的感觉,就像吊着什么蛋糕在她嘴边不让她吃掉。
“好吃吗?”陶洋问他,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等待她的回答。
“记得来接我。”
她不理解他为什么要笑,她只是来接他而已,竟然可以带给他这么愉悦的情绪吗?
别人压根不明白,其实她自己也不明白怎么就和陶振文结婚了。
吃进嘴里的食物只温暖口腔,陶洋给她的这份温度可以持续很久。
“。”
是她朋友介绍来着,约在一间看起来就蛮高档的咖啡厅见面,让谭惠有种见客户的错觉。
“对了。”
陶洋寻到雪尖包含在嘴里。她能感受到牙齿碾过乳尖的酥麻感,不自觉的仰起头把乳儿送进他口中。
17 是这里吗(h)
谭惠的裙子很是方便,连体式的,一脱掉全身就只剩内衣。陶洋也确实这么干了,但他没有全部脱掉,还剩下一部分蒙住她的眼睛,全脸只露出鼻子嘴。
他也不愿意强迫别人,就算了。
“你敢。”
陶洋没有说话,他其实高兴的都快疯了。因为他知道从他们做了爱的那一天开始,她就没有和陶振文做过,她在遵守他请求的事情。
他松开她嘴唇,说:“疼?”
陶振文一直都明白,眼前这个女人,如果自己不想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的。
她喜欢这样干脆的人,非常适合成为合作伙伴。
后,陶振文在床上抱住谭惠想做。
这男的倒是很开门见山,一上来就说以结婚为目的,甚至财产问题也谈的很好,能把前后所有情况都想到的,还这么理直气壮的,确实是做商人的料子。
他跑过来把烤串递给他,怂恿她入口。
可是这个过程出现了陶洋。
湿成一片的内裤被撇到一边,和肉棒一起摩挲她的阴蒂。
“好吃。”
谭惠选择不回答,胸上和私处的刺激几乎让她眩晕过去。
讲老实话他们俩的婚姻其实跟合作差不多,不过不是小说里写的契约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