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这腻歪劲。打牌打牌。”
祝笛澜有些恋恋不舍得,可还是乖乖起身。她不小心碰到身后的置物架,于是看了一眼,好奇地拿起一个奇形怪状的机器,“这是什么呀?”
“哦,那是……”丁芸茹还没解释完,祝笛澜就找到了机器的开关,一按,这个长得像八爪鱼的物品就震动起来。
叁人看了瞠目结舌。
“这是我用来按摩肩颈的。我弄给你看。对着电脑久了,用这个按摩特别舒服。”
“噢,”祝笛澜松了一口气,“这样啊,吓我一跳,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覃沁问。
祝笛澜大笑,“以为你不能满足她……哈哈哈……”
丁芸茹反应过来,脸红到耳朵根,慌忙解释,“不是啦……”
覃沁当场暴走,跳起来就去掐祝笛澜的脖子,“你个小丫头片子!”
凌顾宸也大笑,顺手护了她一把,结果两人都被覃沁推得摔到地上。场面一度混乱不堪。丁芸茹看着他们闹也扶着餐桌大笑。
牌局一直到凌晨两点才散。丁芸茹困得睁不开眼,祝笛澜醉得站不起身。
“看球吗?”覃沁简单清理桌子,“笛澜醉成这样,你也没必要赶回家。”
“行,我先照顾她。”凌顾宸把她打横抱起。
“这么晚了还不睡吗?”丁芸茹揉着眼睛问。
“这个点正好有球赛。我身为国际米兰的联合主席成员,自家的球队比赛偶尔还是要看一看的。”
丁芸茹惊得醒了几分,“你别吓我。”
“这是他众多烧钱的爱好之一。”凌顾宸轻飘飘扔下一句便朝客卧走去。
丁芸茹想到今晚谈话的信息量,只得接受覃沁的新身份。她跟着凌顾宸进客卧,看见他在给祝笛澜盖被子,祝笛澜软绵绵地瘫着,除了时不时哼哼两句,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还有力气吗?至少把妆卸了再睡。”
“我看是不行了。她醒了又会怪我没叫醒她。”
“我拿卸妆巾。”丁芸茹匆匆离开又回来。
凌顾宸起身把床边的位子让出来,丁芸茹细心地用棉片擦掉祝笛澜脸上的妆容。
“她昨天还跟我说一定会被灌醉,就不化妆了。反正我跟沁不值得她浪费化妆品。”
丁芸茹听罢轻笑,“她确实是素颜来的。结果我们玩化妆品,玩着玩着就都化了全妆,还玩了半天发型,自拍。然后就试衣服试鞋子玩。女孩子聚在一起就容易失心疯。幸好璐璐不在,不然更闹腾。”
凌顾宸微笑。
“好了,”丁芸茹收好手里的东西,“让她好好睡吧。晚安。”
“芸茹,”凌顾宸轻声叫住她,“沁与你在一起很开心很幸福。他会一直对你这么好的。”
丁芸茹抿嘴微笑,“我知道。与他在一起我也觉得很幸福。”
“家人对我很重要。”凌顾宸恳切地说,“我很高兴你成为我的家人。”
夜凉如水的温柔,也不过如此了。丁芸茹很感动。
凌顾宸确认祝笛澜安稳地睡着了,才去客厅。丁芸茹与覃沁说了会儿悄悄话便去睡觉了。
覃沁把脚翘在茶几上。凌顾宸翻出祝笛澜的手机,才在他身边坐下。
“她是真醉还是装醉?”
“真醉了。”
覃沁哼笑一声,“她可真敢,我随便灌,她随便喝。”
凌顾宸微微一笑,开始翻看手机。
“她上次喝醉,你没趁机睡她。她胆子就大了,在你面前喝得再怎么不省人事都无所谓。我觉得你还是应该趁机教育她一下。老虎不发威,她当你是Hello Kitty。”
“我要是这么睡她,她醒了绝对跟我一哭二闹叁上吊。”
“你要睡服她。”
凌顾宸依旧看着手机,“我不会强迫她。都等了这么久了,不差这一会儿。”
覃沁瞄了眼手机屏幕,“她知不知道你这样私下查她的聊天记录?”
“肯定知道。该删的自然都删干净了,留着的都不怕我看。”
“一定。她可机灵着。”
“不识相的追她的人你知道有多少?她一条都不回,也不拉黑人。我每次看都被刷新认知。”
覃沁爽朗地笑。
“这个,每天给她发早安晚安和各种生活照,发了叁个月一天没停过。”凌顾宸翻着手机,“这个,不断写诗,最高纪录一天五首;还有这个,情真意切的表白短信写了至少五百字,发房产本,发宝马车钥匙,发钻戒照片。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何止,”覃沁不屑,“她在学校的联系地址是公开的,挂在廖叔办公室。经常会有不同的人寄玫瑰花、化妆品、名贵手表和首饰过去。罗安都是等堆了不少了才一起拿去扫描。花都是直接扔了,放久了会枯。”
他顿了顿,“不过你这个女人反正心是黑的,看得上眼的都照单全收,隔两天就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