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阁主,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见侯百东生气了,葛振锋立马就有些慌了,别看看这侯百东平时脸上始终带着笑容,看起来平易近人。
花一万斤铸兵材料,就换回来这么一个答桉。
葛振锋转头看向侯百东,开口问道。
葛振锋气得几乎要吐血。
“我什么时候说我遇到的人是天工阁阁主了?天工阁阁主有没有来过潼关城,你应该去问他,而不是问我。是有人传了我铸兵之术,他是谁,我又不知道。”
周恕自己,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侯百东这么打脸他葛家之人,分明是没有把葛家放在眼里啊。
这里能
“哼,这件事,我比你清楚。”
可是侯百东连葛振锋都没放在眼里,他葛长隆,就更没有资格和对方掰手腕了。
也只有葛振锋这种傻瓜,是真的往外扔铸兵材料。
他想不明白,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侯百东冷哼道,“我怎么做,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你愿意留在这里就给我老实一点待着,要不就给我出去!”
做梦都不带这么做的!
不管他和葛振锋如何不对付,但葛振锋毕竟是他葛家的人啊。
葛振锋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啊,偏偏他还没有办法!
葛振锋气得两眼通红,大声喘着粗气,恨不得一口把周恕给咬死。
话是这么说,但是花了一万斤的铸兵材料,最后就得到这么一个答桉,葛振锋感觉自己是脑子进水了!
不管周恕是不是天工阁阁主的亲传弟子,等他的利用价值被榨干之后,都只有死路一条。
且不说周恕有战护卫,单是看侯百东的反应,葛振锋就知道,他不会跟自己一起动手。
事实上,有这种感觉的,不只是葛振锋一个人。
这毕竟是个天尊境的强者,如果突然对周恕动手的话,还是非常危险的。
至于自己给出的铸兵材料,只不过是让他看看而已,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连本带利收回来了。
葛振锋和侯百东打过不少交道,自然清楚侯百东到底是什么人。
战已经挪动脚步,向着周恕靠近看过去,他是怕葛振锋恼羞成怒突然动手。
周恕看着葛振锋,说道。
葛长隆看到葛振锋的窘态,心中也是戚戚然。
说实话,他一个葛家的六长老,还真是得罪不起这侯百东。
那个人是天工阁的阁主,从一开始,就是金魁说出来的。
周恕理所当然地说道。
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个人就是个笑面虎,心狠手辣至极。
就算他真的是阁主的亲传弟子,阁主自己都生死不知了,一个亲传弟子,还妄想接收天工阁?
葛振锋像是一头愤怒的野牛一般喘息着,他怒视周恕,但最终还是没有直接动手。
他侯百东乃是天工阁排名第三的副阁主,做什么事情,还需要向一个小小的葛家六长老交待?
侯百东心中想着,从头到尾,他就没有想过会放过周恕。
只要能得到紧箍咒的铸造之法,就算暂时让周恕得意一段时间又如何?
但是没有否认,不能算是他的错,他又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
这侯百东,平时的时候摆出一副笑脸,翻脸之后,竟然敢这么对待自己,真是该死!
“侯阁主,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们来这里的目的——”
葛振锋老脸涨得通红,他可是葛家六长老,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
侯百东冷冷地说道,葛振锋的语气,让他感觉十分不爽。
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子,还真以为凭借着自己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几手铸兵之术,就能跟天工阁掰手腕了?
其他人也都有些不忍直视的感觉。
这吴宗铨自以为是拿捏住了自己,回头等自己得到了紧箍咒的铸造之法,有一万种方法让他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之上。
他现在只想要紧箍咒的铸造之法,除此之外,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是啊,从头到尾,周恕就只说自己从一个人那里学到了铸兵之术,但是那个人是谁,他自己可从来没有明确地说过。
“你这是在质问我?”
他再次扔出一万斤铸兵材料,要么说人家是葛家的六长老呢,随身带的铸兵材料,还真是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