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说话,只有罗文走进了自己身旁的黑暗,轻轻敲了一下还在生闷气的少女脑袋。
仿佛就要有什么大事发生一般。
“大概,大概自从大小姐做完烤乳猪后,就一直没有来得及休息吧。”
轻笑过后,老者代表魔党,于今日向世界发出了声明。
“我也不知道,但我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连日的不眠不休,魔眼,和他的精神都已经疲惫到了一个极致。
“你到底在担心什么?”楚子枫问道。
楚子枫抱着双臂,冷漠的靠在一旁的墙边。
,老者的声音凌厉了许多。
接过咖啡,卡尔道了一声谢,可还是忍不住苦笑说道。
逃亡了这么多年,准备了这么多年,不多给他们一些惊喜,又怎么可以呢?
“不要想太多,我们只要尽力而为就可以了。”
少女抱怨的声音呜呜响起,然后才憋着嘴,不情愿到了极点道。
“是因为比赛就要开始了吗?”
小小的喝了一口冰咖啡,冰冷的温度让卡尔混乱的大脑清醒了许多。
看着卡尔那副积劳成疾的模样,楚子枫走到冰箱的位置,帮他拿出了一瓶冰咖啡。
“好了好了知道了,以后不会再说可以了吧。”
“我们难道不是在这里与密党进行新一轮的十年战争吗?”
“我们难道不是再这里与密党进行新一轮的十年战争吗?”
“这段时间,也要抓紧时间制造血仆,密党既然已经发现了我们的秘密,那也就代表我们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等拿到两件圣器后,就可以安排撤离了。”
卡尔愣了愣,然后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罗文的嘴角露出了好似老父亲般欣慰而又无奈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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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大的黑袍遮住了他的头部,让人只能看到他的嘴巴。
匕首精准的插在卡尔的脚前,也让他停下了自己那近乎是被逼疯的话语。
“谨遵您的吩咐。”
疲累不堪的神情,满是血丝的魔眼,这一切的一切,无时无刻不再告诉世人,这对魔眼的主人,已经很累了。
短暂的沉默后,所有黑袍人同时起身站好,向老者弯腰行礼。
“也就是说你五天没睡过觉了。”
“你几天没睡觉了?”
“百年前,密党于欧洲发起战争,百年后,我们也当在他们的心脏插上一剑!”
老者继续吩咐着。
“你没必要把自己搞的那么累。”
“至于刚才的事情,我不希望在发生,这里毕竟是东方,你们懂吗?”
此刻,卡尔那双幽蓝色,令人着迷的魔眼,早已遍布血丝。
楚子枫将自己腰间的匕首狠狠地插进了卡尔脚下的地板。
楚子枫皱了皱眉,靠在墙边冷声安慰道。
罗文微微皱眉,轻声询问。
大概过了一分钟,老者缓缓转身。
卡尔犹豫了一下。
“刷!”
卡尔仰头瘫坐在了椅子上,声音倦怠无比。
他不知道楚子枫说得对还是不对,因为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随着比赛的日子一点点接近,自己的心绪竟会一天比一天煎熬。
可随之而来的也是更多的混乱!
“你说的也对,”卡尔疲累的闭上自己的双眼。
听着罗文的疑问,老者没有任何动作,仍旧站在《岩间圣母》前,背对着所有人。
摇着头,卡尔那双满是血丝的魔眼,此刻忧虑深沉的注视着脚下的地板。
“子枫,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天,我总感觉自己有些心绪不宁。”
“我其实也不想那么累,我其实也很想睡觉的,但不行啊,魔眼总是在折磨我,给予我提示,可不管我如何计算,都找不到任何头绪。”
“砰。”楚子枫帮卡尔把咖啡打开,递给了他。
此刻,别墅中所有黑袍人的视线都注视在他的身上。
若非自身的意志力足够坚强,他可能早就因过度劳累而昏睡过去了。
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卡尔伸出手指,疲累的不堪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很多很多,圣器到底为什么会被人放到一场大赛中当奖品,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魔党接下来又会做什么?学院方面到底又是如何处理内部的叛徒?我们究竟什么时候能得到学院的支援?又会是谁来支援?他们是否能和我们建立有效的作战?天朝支部幸存的成员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不肯和我们见面?血仆到底有多少?魔党.......”
话语落,在场的所有魔党黑袍人,都情不自禁坐直了身子。
面对那无数道暗红色瞳孔的注视,老者满是皱纹的嘴角,勾勒出一丝令人感到恐惧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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