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的吧,不用去医院,它自己能好。”
长毛看了看这人的裙子。
几个混混赶紧退后。
他低低的说。
匆匆要走时,长毛对柜台内的网管女孩说。
“美女,一起耍耍啊。”
“我叫人了!”
就与长毛那一双猩红的眼对视。
长毛用力砸了两下柜台。
画家说。
“我可厉害啦。”
“太感谢您了!”
白裙女孩吓的退后。
无论大厅还是卡座,都没有想找的人。
女孩看也不看。
“小雅。”
“叫谁滚呢!”
“呼。”
长毛转过身,又仔仔细细的找了一圈网吧。
眼中是饿狼那般疯狂的光。
“一点小问题。”
长毛跌跌撞撞的走来。
良久。
“我吓人吧。”
碰了一鼻子灰的画家苦笑着摇头。
“如果不是……”
女孩吓的连连后退。
他靠着墙,把全身的重量托付于上,缓缓坐下。
她擦了擦眼泪,挪着步子上前,对着长毛一弯腰。
夜可真黑啊。
就这样一动不动。
“谢谢!”
目光在对方的手上停了停。
明月高悬,上柳梢头,复下西山后。
“远离他!”
双唇也咬到了发白。
那双眼又什么都不剩了,空空荡荡。
是追忆的神色。
黄毛触电般的后退。
“听到没”
在桌上摁灭,放进嘴里,目无焦距的盯着墙壁,一下一下,缓缓咀嚼。
良久,女孩呸的吐出残渣。
长毛像是行在荒野的兽。
她往后退了步,仅仅抿唇。
疯狂,恐怖,,又歇斯底里。
那是怎样恐怖的一双眼啊!
像一头穷途末路的野兽。
“连名字都叫不出来,还想找人。”
穿白裙的女孩心有余悸。
“记住我说的话!”
女孩显然是吓到了。
直往几个混混堆里钻。
俗话说得好。
她套着紫色腕带的手慵懒的挥了挥。
“下次再来巷子,我砍死你!”
画家看了眼门口。
“嘿嘿,别这么大火嘛!”
里!”
“脑子有病!”
一个染了黄毛的家伙要拿手去推这醉汉。
“对了。”
她忽然捂住脑袋,紧皱眉头,大口大口喘起气来,用一条纤瘦的手臂撑住身体,粗暴的拉开抽屉,抓起药瓶,哆哆嗦嗦的好几次才倒出了药粒,服下。
偶尔又在一瞬间软下去。
女孩嗤笑一声。
“不说这个了,我这里……”
说罢,长毛埋着投,心事重重的离开。
这醉汉,就是个不要命的。
“大晚上的就别给我出来!”
老套的剧情。
他们看着长毛,色厉内荏的呸了声。
女孩落荒而逃。
“小雅,看到没。”
长毛忽的摆出凶恶的脸。
“叫谁滚呢!”
“给我滚!”
“当心,对身体不好。”
这人啊,就是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塑料门帘哗啦啦的掀起又落下。
他松了口气。
她捡起掉落的烟头。
话没说完。
长毛疯了也似的挥舞刀子。
刚从厕所出来的画家,一边用餐巾纸擦手,一边温和的劝着女孩。
“干什么!”
长毛遥望远方的天空。
“给我滚!”
“你皮肤病好了?”
女孩默然的点点头。
女孩煞白一张脸。
“啊!”
“什么……”
他拿眼去看画家。
“干,不长眼啊!”
“够了
长毛收起刀子。咧嘴笑了笑。
女孩一下子瘫坐进椅子。
“走了走了!”
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眼神!
他轻轻的唤了声。
女孩茫然。
“老子不跟疯子一般见识!”
几人骂骂咧咧的远去。
长毛掏出把刀子。
“你之前说的助手……”
“滚啊!”
只因她看到了长毛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