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楞啦,我问你话呢。”上课铃早打了,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平静,只
蛋,忙得不矣乐乎。这女人绝对是个性亢奋者,每次都让我有些自惭形秽。
在做什么,我很讨厌这个职业,可没办法,眼下还没有本事跳槽。
为了怕人发现,我关上了门,反锁了,才走进小燕子的蹲位边,对她说:
小燕子
学校离我的住房并不远,十来分钟的路程,在教育战线,我已默默无闻地耕
,所以在学校干了这多年,我还是平民一个。有得必
人的风姿和含蓄,母亲是一个非常有内
照常理,我现在应不是普通老师了,至少也能混上个主任当当,可我这人受老庄
“你真的不饿啊,我去弄点东西来吃吧,有面包哩。”母亲几次相拉我与她
在单位里,我是小有名气的风流才子,教语文,常在报上发一些豆腐块。按
耘了8年。8年前,我从省师范院校出来的时候,还不到21岁,一晃人就老
丰硕的屁股,呼之欲出,看着眼前这骚极的女人,我有些上火,将牛仔裤剥到腿
团肥肉,心里感到很茫然,不由得又想起了很多事儿,比如班上的学生调皮,得
“哼,你们男人,封建思想最重,口是心非。”成天扎着一只马尾巴的阿
被面上,形成一团黑云,在灯光下,晃晃乎乎地,揪动着我的心,也唤起了我从
一般,很上手,我从前面伸过手去,探入小燕子的厚实的衣服里,掐捏着她那一
般可长得有特点的女人,刚满28岁,是湖南来的,瘦不啦叽的,典型的排骨型
“嗯——”母亲的声音极细微,背着身子,她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涵的女人,几十年来,我一直被这种气质所吸引。
母亲连续好几次的企图,都被我轻而易举地化解,变得沉默起来,低着头,
小玲的心眼是很小的,母亲只怕是要受委屈。唉,清官难断家务事,作为旁观
前的记忆。
调笑道。
长,硬起来,可到19厘米,也算是罕物了,难怪小燕子喜欢。
夫,已经30了,还没有结婚。
地放在床边,对母亲说:“妈,我去睡了。”
玉,是个说话挺刻薄的老女人,人长得五大三粗的,脸上的肉一堆一堆,如屠
的,格得我心里一阵发毛。
的阴门里。那儿早湿了,沾乎乎的一片,杂草丛生。
小燕子的连腰裤袜很性感,第一次诱惑我,她就是穿的这个,屁股后面开着
了,光阴不饶人啦。做老师,是一项苦差事,工作琐碎,天天忙,却不知道自己
一进卫生间,小燕子就癫起来,脱下牛仔裤,只穿着一条黑色的连腰丝袜,
哲学影响深,事事与世无争
“太冷了,关严点好。”卫生间是男女共用的,每个单间之间封得严严实实
越来越足,我的性格,注定我进入角色要慢一些。
小燕子呻吟声越来越放肆,我怕人听见,拿出手帕,塞进她的大嘴时,这才
我胡乱地写着教案,口里头随意地搭腔:“生男生女都一样。”
窗外寒风呼啸,房间里还是太冷,我默然地起身,去厅里搬来了火盆,轻轻
心安。
人就是欠干,每一次干她,我都把她当作强奸的对象,干起来一点也不客气。不
卫生间寒气逼人,我狠命地抽送着,一下比一下子狠,如打桩一般,这个女
的,老刘不会怀疑。
说话总是喜欢带着荤,这年头,生活中就流行这个。
办公室里没空调,冷得要命,好在很快就要放寒假了。一屋子的女人,平时
“哪里哪里,要不要来一支?”我在门口搭着
我关了灯,带上房门,回到卧房,小玲睡得很安稳。
间,从内裤里拨出那话儿,冷冰冰的,那话儿还是软达达的。我的那话儿挺粗挺
“嗯嗯嗯——哦——”小燕子的呻吟声越来越低,越来越模糊,我的后劲却
我吃了一惊,慌乱之间,下身一痒,一股精液便喷了出来,我急忙抽出那话
并排坐在床头,我却借故绕开了。
小燕子蹲下身,用手捧了我的那话儿,一张大嘴果断地含住龟头,立即我的
想着些什么,眼睛里柔情似水,深埋着几丝忧怨,长长的黑发披散在华美柔软的
脸,心里有些不高兴。我很烦,真的,母亲来了,我倒不自在了。我不知道如何
儿,龟头残存的液体全滴在小燕子的厚棉袄上。
坐班的日子很不好受,我们年级组一共8个人,都是班主任,只有我一个男
没办法,她说要就一定要。我们二人一前一后地走向办公楼左侧走廊的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