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到阳台上。
“啊,一般般吧。”我和他四目相对,“要不然我也用不着跪着了。”
我感到了深深的罪恶感。
卧槽,那个不良来得也太快了吧?!
“不,我不是想说这个……”我扶额,“你怎么知道我的血的气味?”
别,别擅自闻我的衣服啊!
呃,这话的下流风格和你冷血的眼神不太相配啊。
我硬着头皮站起来。
“不用担心,我新雇的舍管不会管这些闲事。”沃尔特笑了笑,走过来,伸手解我校服的领结,“而且你是一个人住。恩,血迹得早点洗掉呢。”
那神情像是被主人踹了一脚,却还是热情地凑上来的小狗。
长,晚上往女学生宿舍跑不太好吧?”
啊,说起来,那种纯粹的眼神,我居然只见过一次。
空间有限,卧室是一房两床,浴室和厕所是同一间。
低下头,不想再看那种神情,“那个不良是个念能力者,不太好对付。我暂时制服了他,说不准他会不会来报复,今后得小心一点。”
“好,停!停——我知道了!不要再说了!”我捂住发烫的脸,深吸了几口气,“是,这是我的血。”
“恩恩。”
“不过没关系,宴想做什么就尽管做吧。”沃尔特弯下腰,温柔地笑道,“我绝对不会放在心上。”
啊?
“有什么目的?”
“对不起,宴要是不想说,我不会追问。”沃尔特主动说,“我只是担心你受伤……所以用不着向我说谎的。”
不过我觉得他的发言和眼神,更像是想杀了我。
他捧着上衣,又说,“学校没有烘干机,早知道应该给你准备两套校服的。”
真正想上我的,应该是藤泽前辈的那种眼神。
“你……”不良从阳台,走到离我叁步远的地方,“消除了我到酒店之后的记忆?”
而且这回真的算是我单方面对陌生人出言不逊。
话说他被我消除的那段记忆的部分里,他似乎真的想上我?
“期间发生了什么?”
“想我原谅你?”
果然我这个小孩体型,很难让正常异性有欲望。
不行,我需要打开全新的局
我哑口无言了。
比起不良大闹学校引起更多骚动,还有以前脱掉上面之类的选项,下跪道歉算不了什么。
我放下悬在半空的左脚,“你……你是狗吗?!”
“打昏我?”他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刺穿一个洞似的,“这么说,你很强?”
我想他大概想要知道,他所忘记的,他满嘴是血的缘由了,“你跟我聊了几句,就咬了我一口,然后我就正当防卫,把你打昏了。”
“是吗?”不良冷冷地盯着我,“那你陪我睡一晚。”
坐在客厅的沙发椅上,我翘起左腿,按照以往的顺序,现在该脱袜子了。
是我想多了吗?
有没有搞错啊?!
“是,是。”我含糊地应道。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吗?!
“你在戏弄我吗?!”
沃尔特笑得很坦率,“宴上次来生理期,然后被血弄脏的衣服是我……”
“对不起!我脑子不好,说了胡话!是我失礼了!请接受我的谢罪!”我双膝着地,干脆地跪下了。
“是的,我就是宴的狗啊。”
沃尔特帮我整理好衣服,走到一边。
“那啥,我不能陪你睡一晚,但是我可以请你吃饭,好不好?”
“看你打算杀我,这是正当防卫。”
我为什么要说谎呢?
“长相特征呢?”沃尔特把他放在一旁的西装外套拿起来,给我穿上。
我以下跪作为全新的开头,也还是要走之前的老路吗?!
心情略复杂,喜忧参半。
虽然没有烘干机,宿舍里客厅,卧室,浴室和厕所一应俱全。
“不对。”沃尔特闻了闻他手中上衣的衣领,认真地对我说,“这个气味,是宴的血。”
“比我高半个头,头发中分,眼神很凶恶,还穿着长长的斗篷。”我看着沃尔特帮我扣上最后一颗扣子,“呃,我没别的衣服穿吗?”
“是的,消除了五分钟的记忆。”
堂堂的理事长私底下整天忙于家长里短,要是被学生们知道了,威信会大大降低吧?
沃尔特,不,狗,只能放哨,不能参与战斗。
不管怎么说,多一个客厅总是比一般宿舍强吧。
“是的是的。”我抬起双臂,配合他脱掉上衣。
你居然闻得出来是我的血吗?!
“没时间去拿了,我不能让宴在陌生人面前光着上身吧?”沃尔特微笑道,“阳台那里有人来了,是你说的那个不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