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回到吴越边界,先行通知孙武将军,让越国五千铁甲再次颜面尽失。
以结吴越两国交好,避免两国重燃战火。”
所以现在都还未回吴都向王上复命,伯大人,你现在是不是有意藏私。”
刚才一席话也是说得大义凌然。
可伍子胥生气归生气,这却也是事实,特别是涉及化蝶,这也是无可争议的。
以禅先生之智,若要杀人,何须自己动手。
越国勾践狂妄无比,目中无人,竟然在大殿之上威胁于我吴国。
在吴越边境以虚带实,吓得越国范蠡五千精兵夹道相迎的是禅先生高谋。
若说鬼谷先生有罪于吴国,挑拔了吴越关系,那么作为副使的化蝶姑娘,难道也有罪吗?
五千军中轻擒越国中将军,如此能耐,就可知其计谋武技当是天下少有。
只是可惜了,却命丧他乡,此事我吴国本以礼待这,为何伍相国竟然会怀疑于一个已死之人呢?”
伍子胥向来脾气急,现在又被鬼谷王禅坏了他举荐于公子山当太子的大事,心里的气,也一时发之不尽,竟然为一个已死之人勃然大怒。
而信函所书保护公子山,则意在让孙武知道,无论如何也要擒住公子山。
公子山争位已是大势已去,可心里却还是有些不甘心。
“伍兄,出使越国人选虽然是鬼谷王禅所举荐,可也是在下之职也得王上应允,此事不该怪罪于鬼谷先生。
伯否此时到也不惧与伍子胥反脸,句句顶得伍子胥火冒八丈。
王上向来任人以贤,不知此子贤在何处?
能有如此神机谋算之人,放眼大周天下,又有何人呢?
伍兄你一直管理吴都,对吴都了如指掌。
我记得禅先生初来吴都之时不也给伍爱卿观过相,说伍爱卿寿余五年,伍爱卿不是深信不疑吗?
刚才伍兄一直口口声声说越国莲花公主是被鬼谷先生掳走的,可有什么凭证。
伍子胥此时心里已十分失落,知道不管王禅死没死,可经王禅这么一搅和。
越国国书言明,要让吴国三个月内交出莲花公主,若不交出,两国必兵戎相见。
鬼谷先生身死在越国,虽然只是一个随从身份,可越国还没有给我吴国一个交待,它却要无中生有要吴国交人。
他来我吴国,一心挑拔于吴越之间,其中不轨,必然是为了楚国。
让公子山有洗不清的嫌疑,从而丧失争夺太子的机会,让夫差公子独享其成。
望王上立刻下令抓捕此子下属,务必要让他们交出莲花公主下落。
听闻在越国朝堂之上怒斥越王的是胜玉,这也该是禅先生的主意。
可此子却私自掳走越国莲花公主,造成吴越两人交恶。
“你,你竟然帮着那小子说话,是不是你儿子拐了越国莲花公主?
现在自己把把堂堂一个公主给弄丢了,此事竟然怪在我吴国,真是乞有此理。
作为一国使臣随从,私自掳走一国之公主,如此行径,实在有失君子所为,也让列国所不耻。
王禅提前让孙武入城,就是要让步武取得先机,带兵搜寻各大富家府邸,寻找刺客。
“伍兄稍安勿燥,我那孽子生性贪玩,连王上也是知道了.
其次鬼谷王禅一直与伍兄外孙女化蝶交好,而且此次出使越国,鬼谷先生也以化蝶副使的身份。
你在那里见过越国莲花公主的踪迹,若是见过,那就请送还越国。
而他的语气之中却并不掩饰对王禅的推崇。
伍兄,你可莫要生气,小弟所说可也是事实。”
而且现在要骂鬼谷王禅,可鬼谷王禅却还只是一个死人,鬼谷王禅的死讯,也是越国传来。
“原来是他,原来是他,怪不得如此。”
再者,光凭越国一蝶国书,说莲花公主人在吴都,我们就信以为真吗?
自己不知道羞耻也罢了,反而要让一个已死之人来为此负责,实在是滑稽。
这一点吴王心里自然明白,如此朝中之人也不会再有异议,于吴王最后选择夫差为太子作了铺垫。
“王上,虽然此子于吴国出使越国有功,也力保我吴国颜面,力保胜玉公主回吴。
伍子胥还是不服气,可语气也软了许多。
而且我也问过胜玉公主,他说是胜玉公主安排他送鬼谷王禅尸骸回虎踞镇的,这该不犯法规吧。
如此挑拔离间的小人,王上难道还如此信任?
此次伯焉尚未回吴,也是得胜玉公主之托,伍兄可不
两国交兵是国之大事,如此正中了此子诡计,还请王上明察。”
一计之间,万千人头落地。
如此说来,伯否并非强辞夺理。
吴王长长一语说完,也是有些咳喘,看来身体已大不如从前,虚弱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