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两人就要秉烛夜谈,去想办法筛选人选,然后再给那朱儁一个好看。
一旁摇曳的烛火将他们两人的影子燃的犹如妖魔。
只是他也没有想到。
赵弘看着孙夏铁青的神色,一时间只觉得心里“咯噔”一声。
在得到手下的禀报之后。
在这之前,他们也不过只是一个穷苦的普通人罢了。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是一句难熬就能说的过去的?
谁能走脱?
随后就风风光光的成为秦羽手下的降将。
赵弘才开口。
便是他自己。
赵弘连忙将孙夏迎了进来,并且吩咐下去,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靠近。
旋即。
“我们只顾着想我们自己,而没有想到先生的处境。”
但此时孙夏的无声,才让赵弘感觉到更加的绝望。
都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
不可能的。
孙夏抬头看向赵弘,他眼中没有犹豫,但却还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不过。
如果孙夏和赵弘知道秦羽现如今心里的想法的话。
许久之后。
“那兄弟你的意思呢?”
这种事情对于他们两个来说,应该会很难熬。
然而就在赵弘满心欢喜的幻想着这种场面的时候。
任凭那炽烈的感觉在胸膛之中沉浮。
“我赴死不赴死不重要,但我就算死了,又怎么能给兄弟们争一个活路?”
急匆匆的来到孙夏面前,道:“兄弟,可是你此行过去出了什么问题?”
孙夏看着赵弘脸上那紧张担忧的神情。
孙夏也觉得自己嘴巴里泛着一股苦涩难免的意味。
能做到这种事情,对他们来说就已经是非常满意,而且也是非常顶的了。
就像是那杯下肚的浊酒之中泛着的穷困一下子彻底蒸腾了出来。
至少是不用再为了这条性命整天提心吊胆了。
孙夏没有回答。
“可是什么啊?兄弟你说话能不能一下子说完?”
孙夏抓起面前的羽觞,将羽觞之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未来大富大贵不敢说。
最终的结果不还是只有死路一条?
不也还是没有想好?
“难道是先生不愿意接纳我们?”
那可是要让他们去直面生死,付出这条命的代价为别人去争一个活下来的机会啊!
“兄弟你这是在说什么话呢?我怎么听不懂?”
这一道长长的叹息声像是将他的生命
于是孙夏便继续说道:“其实这件事情终究还是我们俩想差了。”
赵弘忍不住再开口问道。
赵弘一听这话,直接就懵了。
孙夏看着此时有些疑神疑鬼的赵弘,他叹了口气,道:“并非如此,先生听完我说的时候,也并没有对我们看不起,他也是有心想要帮我们一把,可是……”
孙夏果然没有如同往日一般。
永远困锁在他们这些底层人身上的锁链。
迎面看到孙夏的神情时。
那是一条锁链。
他都已经几乎看到了孙夏那一脸兴奋的样子。
自己这一开口的声音竟然会来的如此沙哑。
他们的命运从一开始就是已经注定好了的。
他们恐怕直接都会跪倒在秦羽面前,跟秦羽大声哭诉起来。
谁能有这么高的思想觉悟?
他果然也直接就陷入到了最深沉的沉默之中。
就算他们一路挣扎,一路拼搏到了现如今的地位。
两人静静的在房中相对而坐。
就在赵弘听完了之后。
他们是太平道的大方渠帅,可不是什么圣人。
赵弘一声长叹。
仅仅摆了摆手,道:“渠帅,我们回去再说吧。”
“非是这样不可了吗?”
之后,他才掩上大门。
他哪里还能不明白。
他将之前从秦羽口中听到的那些事情全都跟赵弘说了一遍。
“兄弟,你这是……”
这样他们还能有什么好说的?
他甚至都没有再去注意他们两人之间的礼节问题。
一直都在焦急等待消息的赵弘激动的几乎都要笑出声了。
赵弘被孙夏的这种说辞和他的神情弄的一时半会心里忐忑不安。
他脸上本来已经拉满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
谁能走脱!
趁着这股子劲头,孙夏才开头道:“渠帅,你可愿为了给那些兄弟们争取一个活命的机会而赴死吗?”
眼看着孙夏回到安然无恙的回到宛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