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男人,不能纵容。
问清楚情况才行,不然今晚能不能吃肉还是个问题。
在夕岚身上一心二用貌似有点难,沉白将吹风机远离一些,避免不小心烫到她的头皮,从而留神观察她的言行。
“哼!”
夕岚没挣扎过就说明还有商量的余地,只不过她需要沉白哄。
等她微微睁开眼,就看到了沉白帅气的脸,简直是棒棒哒。
他也想立刻算账的,这女人做梦都在骂他,可是又不忍心看她一直饿着肚子。
看镜子臭美自我欣赏一番,夕岚朝他翻白眼,用手肘推了把沉白,转身就走。
“离我远点,可恶的男人。”
沉白被噎住:“我....”
“别生气,有话咱好好聊。”
夕岚用被子捂住上半身,半趴在床沿边,一脸茫然。
夕岚嘴角忍不住地笑,缓缓缓过神,似笑非笑盯着沉白,视线慢慢往下移。
不等夕岚回过神来,沉白就下床,赤裸裸去衣柜找衣服穿上。
不怪她胡缠,要怪就怪沉白太能折腾人了。
他还真记不住,脑海里全是夕岚妩媚动人的画面,哪里还有储存空间留给其他。
“是我惹到你了?”
喉咙咽几下,沉白突然撇过目光,沙哑着嗓音说了一句“对不起。”
“我担心你饿着胃难受,就下楼熬了米粥。”
虽然现在她也回味无穷呢。
夕岚阴阳怪气说:“不走留着陪你耍?”
算了,不靠男人,她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她笑得弯起眉眼,不留情地揉了揉沉白的脸,却被他狠狠的咬住手指。
临走前,沉白走过来在她的额头亲了一口,才转身离开。
了多少,肚子饿到咕咕叫,响了了好久就自动停止。
“你终于舍得醒了。”
夕岚面上还是假装冷漠,颔首倨傲说:“那我要谢谢你了。”
“……没有下次,我保证。”
沉白笑了,温柔地凝视她,眼底是化不开的宠溺,随即从夕岚手中接过吹风机,熟稔地帮她吹头发。
可沉白就这样不留恋地走了,留下腰酸腿软的她,妥妥的渣男啊喂。
关掉吹风机,勾唇冷笑道:“沉老师真的好绅士,撇下老婆走了。”
夕岚是猪吗?睡了吃,吃了睡,就没停止过。
夕岚想笑,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虽然干了,还是有股粘腻的感觉,很不舒服。
暧昧的视线看的沉白顿时血气冲上来,幸亏凭借着默念清心咒缓解了不少。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等会你就知道了。”
没过多久,洗香香了的夕岚在吹头发。
沉白了解她的性子,不会无缘无故使小性子的,除非在他离开后发生了什么。
“算账?什么账?你别乱污蔑我。”
“我去煮午饭,之后我们算个帐。”
“老婆,别走。”
虽然沉白依旧不太明白她话里潜台词,不过能猜测到意思,总之就是陪在她身边就对了。
腰酸背痛,沉白压根就不知道节制两字的笔画怎么写。
撩起她的长发放到肩膀侧边,纤细白皙的脖子上面还有可疑的青紫痕迹,沉白目光微沉,隐约触碰到了真相。
望着沉白离开的背影,夕岚突然衍生出交易的错觉。
脚步声从门口处传来,从镜子里看到了沉白的身影,夕岚幽幽抬头和他对视了一眼。
“前后也不过是半小时,这就忘记了,哪天是不是也把我给忘记,重新找俏媳妇。”
“可以给个提示吗?老婆你知道的我记性差。”
只不过一下地,夕岚就呆愣的站着不敢动,脸颊都爆红,如果不是生理期刚走,她都怀疑自己不正常二度来生理期。
“沉老师是需要跟我说一声对不起,老公的确不该抛下自己的伴侣。”
“痛呀,你还没满意。”
唉,臭沉白,也不知道抱她去浴室洗个澡,只顾自己嗨爽。
“哼,你说呢?”
沉白立刻关掉吹风机,从身后抱住夕岚不让她走。
明明是她一开始怼人,但是夕岚就是能做到理直气壮,错都是沉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