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什么?你们的小青梅不要脸地脱光衣服爬了别人男朋友的床,这还看不明白吗?这就是个不要脸的下贱货。”她对着地上地女人痛骂出声,像极了正房抓小三的架势。
“这是在做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了?”赵姐有些心疼地走到凌雪玫身边,蹲下想要查探她的情况。
他甚至不敢从只言片语中细想女人这些年发生了什么。
打蛇打七寸,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在一起
从比市夜随而来,又因为长期监控凌雪玫的动向,所以比三个男人更容易找到这儿。
“我来这儿做什么?我来看看哪个狐狸精不要脸的陪酒女勾引我男人!”
“你在胡说什么?”厉华池皱着眉看着她。
厉华池没有再说话,场面一时间又冷了下来。
“如果你在闹下去,你将无一所有。”
“我要她身败名裂!我要她家破人亡!她当年不也是这样要害我的吗?”
只在包房外对着还在挣扎的女人说一句话,她就立马消停了。
“如果不是生活所迫哪个女人愿意去那种地方上班赚钱?你管不好你男人找女人撒什么气?”
“说够了没有?”突然一声暴喝,直接把白梦雪吓了一跳。
他的眼眶微红,用尽全身的力气克制住自己,让自己不去看地上的人。
“她敢出来卖就不要怕别人说啊!”
“那你想要怎么样呢?”
他有些难过。
他看了心里一紧,也抬头看向了来人。
“她为什么会这样你比谁都清楚。”
“她当母搔你已经遭到了惩罚。”这次说话的是傅寒深。
“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傅寒深声音颤抖地问厉华池,厉华池默不作声,只是一直注视着地上地女人。
“你敢说你和我分手不是因为她?她是不是陪你睡了一晚上你就不要我了?”
三个男人才终于从突变中回过神来,看着地上的女人,又转头看向了白梦雪。
“不够!不够!”女人声音越发尖锐,面容更加地扭曲起来。
“说话啊!”傅寒深死死地看着他。
白梦雪尖声回应。
傅寒深看着完全变了一个样的女人,眉头紧锁,直接把人拉了出去。
“你说够了没有?”没想到最先受不了的是赵姐。
“你做什么?”
没错,来人正是白梦雪。
“您可真说对了,可不就是个妓女吗?”见有人附和自己,白梦雪仿佛又找回了点底气,继续尖声开口。
女人哭了,哭得梨花带雨。
她越发歇斯底里,小小的包房内充斥着她尖锐的叫喊声。
“够了,她为什么要去会所上班你自己不清楚吗?”厉华池冷冷地说道,目光仿佛洞悉一切。
“哎哟,这都什么事啊?这就是个妓女啊还好意思来跟我儿子相亲,这是要我儿子做了那绿帽王八蛋啊!”老太太终于在这场闹剧中回过神来,拍了拍大腿说道。
只有一直在他旁边的陆景云注意到,女人在听到“当年”的时候嘴唇蠕动了下,想说什么最后却又什么也没说。
“还不知检点,接客了不知道避孕,说不定是想母凭子贵赖上我男人,最后我男人看不上,只能自己去医院打胎。”
“现在卖完身想上岸找个老实人接盘了,真是打得好算盘,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不要脸的东西就应该在会所里被千人骑万人枕,然后染上脏病死在那里!”这句话是对着中年男子说的。
但是三个男人与她在一起这么久,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她心虚地反应。
在场的三人却无暇欣赏,陆景云、傅寒深更是一脸震惊地将视线在两人身上徘徊。
陆景云看到被骂“妓女”时,女人的手指不自觉得缩紧,头垂得更低了。
出声地是一道平静地女声,没有被人侮辱、谩骂后的委屈和愤怒,依旧平静无波,仿佛什么都不在意了。
这话说得,赵姐都眼眶微红了。
而陆景云早已走到凌雪玫身边蹲下身想要看她的脸。
“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都是她的报应!报应!她当年不也想要害我吗?”白梦雪仿佛找到了支撑点,开始牙尖嘴利了起来。
“生活所迫?生活所迫她不能去工地、去洗碗、去扫地吗?无非是卖身来钱快罢了!”面容有些扭曲的女人依旧不依不饶。
两道有些冷硬的男声响起,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温声细语。
但是女人只是捂着脸,呆呆地看着地面,眼神有些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什什么意思,她不自爱和我有什么关系?”白梦雪对上男人的视线,心虚地后退了半步,却还是嘴y地说了句,强自镇定。
她从未见过如此愤怒的厉华池,愤怒赤红地看着她,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