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位到那家餐馆,打了辆车。
而现在他已经做不到了,怀疑一旦产生,罪名就已经成立了。
陈朝沅才平下去的心又堵了起来。
而他和徐昭璃的聊天框仍然干干净净的。他突然笑了,真心觉得这段恋爱谈着没什么意思。
他不想再这样猜忌下去了,他应该直接问出来的,这样对大家都好,坦
情绪跟着眼泪往外流,他现在不怎么伤心了。
她对他都没什么感情,早该结束的。
去哪喝不是喝,去酒吧也是一样的喝,而且酒吧很吵,他现在不想去那种喧闹的场合。
没印象了,注意到血,才后知后觉是疼的。
回家吗?
曾经是。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在给他发。
她总觉得是他多疑,他却觉得是她在心虚。
为用力撑墙的动作而微微鼓起。
外人竟也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享用了。
他挂了蒋文骏的电话,给他发了个定位,然后没再管。
酒还是一瓶一瓶地喝,只是这次他喝的速度慢了许多,他有些累了,而且肚子有些发胀。
蒋文骏给他发的消息已经99+,通讯录也是,未接电话有几十通。
不知道是他自己先疏远蒋文骏的,还是对方先对他划清了界限,总之,他们的关系不管怎样修修补补,始终没再能回到从前。
但慢慢的,他们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冷淡。
她说她和蒋文骏只是朋友。
他每次听了都很生气,少不了和她大吵一顿。
这一切都还没撕裂开来的时候。
蒋文骏还有什么不知道?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至少去把那箱酒喝完。
但还是那个问题——
说得好听,她和自己不也是这样发展起来的吗?先是朋友,然后再是恋人。
“你的疑心太重了。是你想多了。根本没有的事。”她总这样说。
去网吧?
他就有过这样的预兆。
算了吧。万一他们俩心理素质过硬,这会儿回去,说不定能撞上他们的第二轮。
蒋文骏往前顶,她就会自觉地往下塌腰。
熟悉则是因为这个香味,他再熟悉不过了。
哭了好一会儿他才止住眼泪。
他不知道他现在该去哪。
蒋文骏多顶两下,手就会顺着她的背脊往下摸,扇几下她的屁股,然后从她的股缝往前摸,摸到她的阴蒂,边揉边插,这是她最喜欢的性爱细节,就连这,蒋文骏也知道。
他才发现下唇有点湿,用纸一擦才发现那液体是血,不知道什么时候搞的,不知道他是怎么把下唇咬破的,又是在什么时候弄的。
喝了可能五六瓶,手机在桌上震了有一会儿了。之前也在震,只是他没管,一个人喝酒实在无聊,于是他打开手机,手指点点划划,备注了人名的列表从上往下刷,滑到底,他又往上划,划到最新消息。
他是时候该从这出去了。
他们做的次数一定足够多,才能磨合得那么默契。
随着一瓶一瓶的酒水下肚,他的情绪越来越平,他甚至可以很冷静地回忆那几分钟内的事,房间里的所有细节,蒋文骏的表情,以及她的呻吟。
有时,他会在她身上闻到陌生而又熟悉的味道,陌生是因为那不是他在她身上留下的味道,也并非她自己的香气。
他趴在桌上,左脸枕在左臂上,右手攥着酒瓶。
他现在心里很平静,没有爱,同样也没有恨。什么都没有。很干净。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干净。
因为那来自他最好的朋友。
而她总把这一切归结为是他的疑心。
朋友。
脸因为酒精有一点发热。
他还订了一箱酒呢。
到了目的地。他路过前台径直往包间走,拿起启瓶器一口气开了好几瓶,把开了盖的啤酒整整齐齐地罗列在桌上,然后一瓶一瓶往胃里灌。
没心情。他现在不想打游戏。
回酒店和他们二人对峙?
她的一切,曾经他以为只有自己才知晓、才能独占的一切。
啤酒不醉人,他很少因为喝啤酒醉过。
吵得人脑子疼,脑子一疼他就控制不住情绪,想骂人也想杀人。
好讽刺。被他们绿了就这样窝囊地跑回家躺尸。
洗衣液、沐浴露以及洗发露的味道,都是蒋文骏曾用过的牌子和气味,蒋文骏曾经和他形同一人,心连着心。
如果过去有人问他,他的好朋友是谁,他一定会毫不犹疑地说出那三个字,说出蒋文骏的名字。
两个人的感情就在这一次次的猜忌里、一场场的争吵里消磨殆尽了。
钱都花了,包间也订了。
去餐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