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身下早已湿润,微微张合着
&esp;&esp;柳望舒转过身,看着他。
&esp;&esp;他的手探进她衣襟,抚过那些熟悉的曲线。
&esp;&esp;“阿尔德……”她哭着喊他的名字,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
&esp;&esp;“小月儿……”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长得真像你。”
&esp;&esp;柳望舒端着饭菜进来时,帐里只剩阿尔德一个人。
&esp;&esp;他把脸埋在她发间,眼泪无声地滑落。
&esp;&esp;柳望舒的手指穿过他的发,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那触感让她心颤,也让他喘息更重。
&esp;&esp;“哥哥好好休息。”他低声说,然后转身,掀帘出去。
&esp;&esp;吻很轻,很柔,带着说不尽的心疼和歉疚。他的唇沿着那道疤一寸寸移动,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抚平她受过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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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柳望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头去。
&esp;&esp;他立刻明白,那是剖腹取子留下的痕迹。
&esp;&esp;她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的目光从她的眉眼一路往下,滑过颈项,滑过锁骨,滑过那双微微颤动的乳,最后落在那道浅浅的疤痕上。
&esp;&esp;他的眼眶也湿了。
&esp;&esp;衣衫一件件褪去,落在榻边,落在脚下,落在那摇曳的烛光里。
&esp;&esp;小月儿被挤在两人中间,有些莫名其妙地眨着眼睛。她看看阿娜,又看看这个刚见面的“阿塔”,忽然咧开嘴笑了。
&esp;&esp;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道疤。指尖沿着那细细的纹路滑过,一下,又一下,像是想透过这道疤,感受那一夜她承受的痛。
&esp;&esp;她撑起身,吻住他。
&esp;&esp;阿尔德抱着她们母女俩,手臂收得紧紧的,像怕她们会消失一样。
&esp;&esp;他终于直起身,分开她的腿。
&esp;&esp;那些日子,那些在雪地里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日子,那些无数次以为撑不下去的日子,那些全靠想着她才撑过来的日子——
&esp;&esp;阿尔德接过筷子,却没有动。他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
&esp;&esp;柳望舒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esp;&esp;“疼吗?”他哑着嗓子问。
&esp;&esp;阿尔德从后面抱住她,把脸埋在她后颈里,轻轻吻着。那吻带着小心翼翼,像是怕弄疼她,又像是压抑了太久,终于可以释放。
&esp;&esp;她的手指抚过他的眉眼,抚过他瘦削的脸颊,抚过他下颌上那些刚刮过的胡茬。那触感扎着她的掌心,微微的刺痒,让她无比安心——这是真的,他真的回来了,不是梦。
&esp;&esp;“先吃点东西。”她轻声说,把筷子递给他。
&esp;&esp;柳望舒把饭菜放在案上,在他身边坐下。
&esp;&esp;小月儿被星萝抱走时,还不乐意地哼唧了几声。可星萝从怀里掏出一块奶疙瘩,她就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乖乖跟着出去了。
&esp;&esp;一顿饭吃了很久。
&esp;&esp;柳望舒摇摇头,握住他的手:“早就不疼了。看见你,就什么都不疼了。”
&esp;&esp;帐帘落下,帐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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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都值了。
&esp;&esp;“望舒。”他终于喊出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望舒……”
&esp;&esp;她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起小月儿,两人一起扑进他怀里。
&esp;&esp;柳望舒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esp;&esp;这个吻起初是轻柔的,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可渐渐地,压抑了太久的思念像决堤的洪水,将所有的克制都冲垮。她咬着他的唇,他吮着她的舌,两个人的呼吸都重了起来。
&esp;&esp;小月儿正趴在榻上,揪着他的袖子玩。他低头宠溺地看着她。
&esp;&esp;那张脸,那双眼睛,那个她曾经日盼夜盼的人。
&esp;&esp;阿尔德俯身,吻住那道疤。
&esp;&esp;阿尔德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吻她的指尖,吻她的指节,吻她的掌心。每一下都那么轻,那么慢,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