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书包

1直到终老

+A -A

    “谢昀!”裴钰惊呼,脸色瞬间发白。

    阿月最爱看他写字时的样子。

    “谢昀,你这步棋走得险。”裴钰落下一子,含笑说道。

    人群爆发出欢呼,孩子的母亲跪地

    她不过是个被救回来的乞丐丫鬟,公子是九天明月,她是地上尘埃。

    阿月不敢深想,只觉得心口闷闷的。

    在她心中,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能形容公子的诗句了。

    阿月端着茶点走进花厅时,只见一个红衣少年正与裴钰对弈。

清晨,她早早起床,为裴钰准备洗漱用具,整理书房,研磨铺纸。

    清风绕身侧,温雅动潇湘。朗月凝风骨,谦谦立四方。

    那少年约莫十八九岁,剑眉星目,面容俊朗中带着英气,一身红衣衬得他如同燃烧的火焰。

    只见裴钰双手紧握栏杆,指节泛白,目光死死盯着河中那道红色身影。

    汴河两岸人山人海,锣鼓喧天。阿月跟着裴钰和谢昀站在观景台上,看河中龙舟竞渡,彩旗招展。

    这日,裴府来了位特别的客人。

    有几次,她甚至撞见谢昀趁裴钰不注意时,偷偷注视他的侧脸,眼中满是难以掩饰的情愫。

    阿月常见他们在书房谈古论今,或在庭院中切磋棋艺。

    就在此时,一道红色身影纵身跃下观景台,扑通一声跳入河中。

    阿月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六七岁的男孩在河中挣扎,孩子的母亲在岸上哭喊。

    转眼到了端午,汴京有赛龙舟的习俗。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眉间藏星斗,眼底映清光。

    阿月渐渐发现,谢昀看裴钰的眼神有些特别。

    裴钰执笔的姿势优雅从容,笔下字迹清隽挺拔,如行云流水。

    他专注时微微蹙眉,唇角却总带着浅浅笑意,整个人沐浴在从窗棂透进的阳光里,宛如一幅活过来的名画。

    谢昀水性极好,很快游到孩子身边,单手将孩子托起,向岸边游去。

    那目光太过专注,太过炽热,超出了好友应有的界限。

    阿月听府中下人提起过,谢小将军是公子的至交好友,年纪轻轻已屡立战功,是京城有名的少年将军。

    原来他就是谢昀。

    难道谢将军对公子

    裴钰常在书房一坐就是半天,或读书或作画,偶尔与来访的友人品茶论道。

    裴钰待她极好,教她识字读书,甚至偶尔与她谈论诗词。但阿月始终谨守本分,从不敢逾矩半分。

    渐渐,一种不该有的情愫在阿月心中悄然滋生。

    裴钰本不喜热闹,奈何谢昀再三邀请,只得答应前往观看。

    就在即将靠岸时,一个浪头打来,谢昀的身影在水中晃了晃,险些被冲走。

    阿月心头一暖,却不敢表露,只默默退到一旁侍立。

    这首诗是某日一位来访的文人称赞裴钰时所作,阿月虽识字不多,却牢牢记住了。

    阿月垂首行礼:“见过谢将军。”

    好在谢昀稳住了身形,最终成功将孩子救上岸。

    谢昀每次来都会带些新奇玩意,有时是边关的特产,有时是打猎得来的野味。

    阿月将这份悸动转化为更深的忠诚,事无巨细地照顾裴钰的起居,将他喜欢的、不喜欢的都记在心里。

    初春三月,桃花初绽。

    “小心!”裴钰失声喊道。

    突然,人群中一阵骚动,有人高喊:“有孩子落水了!”

    阿月从未见过公子如此惊慌失措。

    谢昀兴致很高,不时指点着各队优劣,裴钰则含笑倾听,偶尔发表见解。

    周围人虽多,却无人敢下水施救——水流湍急,又是端午涨水时节,十分危险。

    裴钰笑着摇头:“是你让着我。”

    她会因裴钰一句夸奖而欢喜整天,会因他一个微笑而心跳加速,会在夜深人静时,偷偷回味他白天说过的每一句话。

    裴钰淡淡道:“清者自清。何况阿月做事细心周到,比从前那些丫鬟强多了。”

    他性情豪爽,与裴钰的温雅形成鲜明对比,二人却意外地投契。

    但阿月清楚自己的身份。

    谢昀这时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阿月,眼睛一亮:“这就是你从破庙带回来的那个小姑娘?变化真大,差点认不出了。”

    “不必多礼。”谢昀摆摆手,转向裴钰,“你倒是心善,不过留个丫鬟在身旁,不怕惹来闲话?”

    阿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看到裴钰的嘴唇在微微颤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恐惧和担忧。

    这份感情注定只能藏在心底最深的地方,不见天日。

    自那日起,谢昀成了裴府的常客。

    谢昀大笑,声如洪钟:“险中求胜,方显本事!”他抬手落子,动作干脆利落,“不过钰兄这手倒是高明,我认输了。”

    是谢昀!


【1】【2】【3】【4】
如果您喜欢【我的书包】,请分享给身边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