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后门的小巷。
隔着马路,穿着灰色卫衣的男生望向巷子内亲得难舍难分的男女,嘴角掀起个嘲讽的笑,眼睛又是冷的,似笑非笑。
那些避孕套,原来是要用在她身上。
如果不是他多了个心眼,跟着郑琦茗出门,估计到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
男生把女孩死死按在怀里,哪还有在别人面前那与世无争的恬淡?女孩的后腰被他搂住,唇被他含住,上下都可谓紧紧相贴,亲密无间郑琦茗这贱人!
至于林浩淼,她才不到十七岁,就敢跟男人在一起鬼混!更可气的是,她都十七岁了,难道还不懂事,不知道和别有所图的异性保持距离吗?
秦澈又想到那些避孕套,头痛欲裂。他拆开后,又重新装好放回原来的位置。郑琦茗应该已经拿到了。
恍惚之间,一个惊人的念头浮上心头——难道他们已经做过了?
想到这里,男生几乎要把牙齿咬碎。
林浩淼被郑琦茗的睫毛扫到,脸上痒痒的,她用力推开他,带着笑意:“好痒,不和你亲了!我们回去吧。”
郑琦茗捉住女孩乱动的手,亲了亲她的鼻尖,又亲了亲她的手指:“如果不是你先动手动脚,我们现在还在店里复习呢,每次都是你先挑起,也是你烦了就结束。”
“那又怎么样?”她扬起下巴,“你女朋友就是我这样的自私鬼。你认命吧!”
他看着她洋洋自得的脸,笑得胸腔都在震动:“唉,那我惨了。”
两人又卿卿我我了一会儿,才回到店里。
对面的马路也已经没有人了。
没过一个月,高一就结束,伴随着六月一同到来的是热到不可思议的暑假。
林浩淼和郑琦茗还没来得及偷偷腻歪在一起,郑芬兰就病倒了。天太热,她在阳台上修剪花草的时候中了暑,住进了医院,十分虚弱。
秦宝禾太忙,只在刚住入院时看了她一次,虽然有专门的护理人员,但是郑芬兰还是不太好,就让郑琦茗白天去医院探望她,多和她说说话。
虽然郑琦茗看起来有些不耐烦,但林浩淼倒是挺支持他去的,毕竟是亲生母亲,生病了想念孩子也是正常的。
林浩淼前一段时间因为专心复习期末考试,和郑琦茗很久没亲热,放了假又见不到人,心里闷闷不乐,于是偷偷溜去了对面的房子,她有郑琦茗的钥匙,轻而易举打开了房门,随即一个猛扑跳上他的床。
她心满意足,闻着郑琦茗床上淡淡的白茶香,清新之中透着一丝苦涩,就像他这个人一样。虽然总是笑脸迎人,温和有礼,却又有藏起来的另一面,清高、自尊心重。
但是这样的郑琦茗在她面前却有另一面。
所有人都在夸他温润如玉,只有她知道郑琦茗欺负人的时候也很厉害,还会咬她那里林浩淼的脸渐渐红到耳根了。
女孩短裙下两条白生生的肉腿夹紧了他的被子,把被子挤成一坨,使劲磨蹭,软嫩肉穴隔着内裤陷进粗糙的被罩之中,肉蒂被拱起而略显坚硬的被子磨得肿胀。
“啊”她咬住被子一角,呻吟还是不小心泄了出去。
林浩淼完全沉进床里,被属于男友的白茶香气包围,仿佛鸳鸯藤、夏枯草等草药一同熬煮后飘出的那股清新气味,又有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她头晕目眩,大腿夹得更紧,幻想此刻是郑琦茗在用他那双纤长的手指拨弄她的唇瓣。
他会捏着阴蒂,把整个小逼都揉软,再含住红肿又娇嫩的阴蒂,吸吮芽尖,在穴肉痉挛着缩紧的时候插进手指,顶开窄小甬道,伸进两段指节,手指往上弯曲,把敏感的g点搅得一团乱麻,哪怕她喷水求饶了也不停
眼角沁出些泪花,大脑蒙蒙一片白雾,连脚尖都绷紧。她控制不住颤声:“呜——”身下喷出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打湿内裤。
跟高潮同时到来的,是转动的门把手。
林浩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缓了一会儿,到达极点之后,更多的竟然是空虚。比起自己做这种事,她更想抱着喜欢的人一起。
她难耐地又夹了夹被子,像一只小狗似的呜咽着,急切地索求主人的安慰。
不知不觉走到她身旁,看着在郑琦茗床上自慰的女孩,男生心中冷笑不止。
被操烂的骚狗。秦澈满怀恶意地想,他就不应该因为自己当初做的那些梦远离林浩淼,他还以为她会被吓坏,现在看来他把她想得太乖巧无害了。早知道就应该先把她操烂。
他靠近床沿,大掌落下,在林浩淼注意到他即将尖叫出声的同时捂住了她的嘴。
俯身压住女孩乱踢的腿,秦澈用冷得淬冰的声音问道。
“你们做到哪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