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其实早早浮现于她的脑海,最近才时不时冒个头,堵得她心口发紧。
她知道这份感情来得不合时宜,也不合逻辑,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现在在一起,是因为喻怀的喜欢像刚燃起的火,烧得火烈。
可火总有烧完的时候,新鲜感总有耗尽的一天。
等到了那一天,他眼睛里的光熄了,还会像现在这样亲她,在她耳边说那些黏糊糊的情话吗?
尤一曼不想去想这个问题,可它就像一根细小的刺,埋在她心口,不碰不痛,一碰就扎心窝子的疼。
她从他肩窝里抬起头,一双圆眼半睁半阖地看着他。
浴室里着氤氲白茫茫的水汽,暖气从天花板的通风口徐徐渗下来,磨砂玻璃门上凝上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昏黄的壁灯嵌在大理石墙面上,光线被水雾晕开,柔和而朦胧。
年轻而精壮的身体映在她的瞳孔,皙白手背上的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她看着那只手,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不合时宜的画面,温热而有力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她的皮肤深处。
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指尖顺着他的额角滑到后脑勺。
“喻怀。”尤一曼困倦地叫他。
她忽然一笑,把心口那根刺轻轻拔出来,放在两个人之间。
女孩的笑容淡淡,看不出太多情绪,仔细看能看出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小心翼翼。
“你以后…要是玩腻了,”她说,声音放得很轻,“一定要跟我说。”
喻怀一下子止住了呼吸。
他的手贴在她背上,掌心的温度没有变,可整个人莫名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喻怀脸色变得阴沉,尤一曼明显感觉这个时候不该开口,但她还是继续说。
“好不好啊宝宝?”
“我不跟你说分手。”喻怀心口坠痛一下,刚才还带着笑意的语调沉了下去,“我不会分手。”
尤一曼眨了眨眼,心口又酸酸的了。
啊……
她当然想相信他,可理智告诉她,这种话在热恋期的人嘴里说出来,十有八九是不作数的。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呵笑一声:“以后的事说不准的。”
喻怀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牙齿咬住了女孩还没消肿的乳头,让她“嘶”地倒吸一口凉气。
尤一曼疼得往后缩,被他扣住腰拽回来。
他抬起头,嘴唇还沾着一丝奶白的痕迹,眼神执拗又带着一种受伤的狠劲。
“宝宝,你不相信我。”他陈述。
尤一曼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他不这么较真,这种较真,让她既心疼又害怕。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仰头把脸贴过去,嘴唇贴着他的唇角撒娇:“我相信你啊…可是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
话还没说完,喻怀突然把肉棒插进了她的小穴里,打断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她腿间那朵被操得微微红肿的花苞足够湿润,他这一下毫无阻碍地全根没入,龟头直直撞在宫口上,又疼又爽。
喻怀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没有章法,就是扣着她的腰纯大力地操。
浴缸里的水被两个人的动作搅得一波一波往外荡,溅在瓷砖地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宝宝…”他一边操她,一边去找她的唇,不安的吻她,“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尤一曼被他撞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嗯嗯啊啊地发出破碎的呻吟。
“我要让你生一百零八个孩子。”喻怀一边操她一边说,声音被情欲泡得低沉暗哑,他偏执地开口,“让你哪里也去不了,只能乖乖被我操。”
尤一曼被他这句话逗得又是气又是笑,眼泪糊了一脸,却还是忍不住哼味着笑出声来。
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骂他:“你…你当我是好汉啊…生一百零八个…”
喻怀被她这一句话惹得发笑,随即更加用力地撞进来,低低笑了一声,笑声混着粗喘,在她耳边烫得她浑身颤栗。
女孩被他操得浑身发软,整个人趴在浴缸边上,由他在身后驰骋。
又来了两轮,她已经浑身没了力气,等一切平息,喻怀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用浴巾裹住她,抱回卧室。
他把尤一曼放在床上,然后躺在她身边,紧紧抱住她。
“过两天带你去漂亮国玩好不好?”他在她耳边说,“我妈妈真的很喜欢你。”
真的假的?
她连他妈妈的面都没见过,对方凭什么就对自己这么“喜欢”了?
喻怀该不会是在他妈妈面前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吧?
难道他妈妈跟电视剧一样,想给她点钱打发她离开吧?
嗯…这样好像也不错呢?
她胡思乱想着,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