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耳边喃呢说着,气息像是带着绒羽,痒得她耳尖一颤,忍不住夹紧穴里的肉棒,一缩一缩的吃的更深。
跟贱人亲嘴,就这么让她舒服?!
“猫猫猫!猫可不是什么好畜生,骚宝还不出来,小心一会它把骚宝的脸抓花了,到时候可没办法给阿娘和父亲一个交代!”
二郎、二郎也好笨……
弱水半个身子都被橱中贱人扣着,纹丝不动,只听得见黏黏糊糊的水声,肯定是贱人缠着他小妻主吃嘴,吃的弱水的小穴也动情的吧嗒吧嗒的咬他肉茎!
韩疏依然不
夫郎……二郎……二郎的肉棒……
花穴陡然的剧烈收缩,让韩破后腰一麻,肏穴的节奏也被打乱,剑眉深深皱着,原本英艳的脸都狰狞了几分,只咬着牙抵抗淫壶媚肉一浪一浪吸精,似乎想要蠕动着把他往蕊宫里送。
韩破见弱水装鹌鹑一般的不理他,心思都被里面贱人夺去了,不由声音一扬:“我倒数叁!”
韩破耳尖的听到箱内的呢喃,扭曲着脸翻了个白眼。
指腹摩挲着少女润泽的嘴唇,韩疏俯身低下头,“好。”
弱儿的请求二郎应允了,二郎也会给弱儿灌满精水的。
到后面贱人更是毫不避讳的比较二人的床技,哪里来的脸?!
菇头气昂昂在她软嫩手心里前后戳弄,跳动的青筋让她几乎握不住,只能虚虚蜷着,依然在虎口处被剐蹭上厚厚的滑腻精液。
带着馨香气息的唇凑到他唇边,浅浅吻了一下,弱水迷朦地半掀着湿润润的眼睛看向清雅青年,娇痴又无辜:“夫不如侍,侍不如偷……弱儿不想让二郎见别人,你只能见我……”
弱水在韩破掌下抖了一抖,昏昏沉沉的想,不过浑圆的桃臀还是谄媚的翘起,向后嗦着肉棒蹭了蹭他健壮的胯。
软绵绵的情话张口就来,韩疏却不受用这一套……
酒,湿漉漉的向他乞怜放她出去,只是他干涸煎熬了两年的身体已经被她的甜美打开了,更生出无限贪婪和渴欲。
最终唇齿分离,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来。
他柔柔低笑一声,渴欲的吻上甜美的唇,阻断了她不想负责的心,“再给二郎一次……”
他咬紧牙,大手愤愤扇着她肥软的屁股,啪啪作响,叱问,“殷弱水,谁刚刚说的只要我一个就够了?!谁说想要夫郎狠狠肏小骚穴的?!嗯?”
“……弱儿,被哥哥入的时候,有没有想起二郎?”韩疏舔着唇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轻轻在弱水耳边吹了口气。
鼻息唇齿间被他身上的气味灌满,脑子也气短的醺醺然。
韩破怒火直窜,两记巴掌又扇上粉胀熟透的小屁股——
女子、女子在床榻上说的话你也信……
他是她才成婚叁日的小叔子,当然谁也见不得啊……
小舌被小叔子叼着吮吸,花穴被夫郎的粗壮肉棒重重舂着。
风骚的身体像是被下了烙印一般,玉茎全部插进小穴的心口发慌的满足感,生嫩敏感的胞宫被菇头简单摩擦一下都有灭顶的酸痛爽慰,四肢更是都要融化开一般的感觉,一下子在她体内全部苏醒了。
弱水腿根一软,上身滑下寸许,又被韩疏环着向上抬了抬,她神志不清地舔着他带着麝香精液味道的手指,哼唧出一声“想”。
她脑子变得乱七八糟的,两眼发花,吐着小舌不停喘气。
弱水浑身发软,整个下体都在发烫,脸上身上都骚热的泛起一层薄粉,又回到被灌进桃夭酒一样的晕乎乎迷蒙蒙。
明明夫郎健硕粗壮肉棒一直插着,可一股熟悉的空虚难耐瘙痒还是随着她意动从蕊心深处快速扩散开来,带着让她记忆犹新的酸慰痛楚,而更多的是融化般的浓烈快意。
温凉的唇温柔而强势的包裹住少女的唇瓣,游回磨转,青年微微干燥的唇纹让弱水忍不住关心地伸出小舌去舔舐,他唇角一弯,顺势吸住娇嫩湿红小舌拖进自己口中细细品尝,软嫩的口中一股清甜的味道,“弱儿喝了梅花汤?真甜,二郎还要……”
“弱儿……那我呢?”韩疏听到韩破的控诉,气息也沉了沉,冰凉的指尖抚着少女热肿的乳儿,“二郎在弱儿心中……是不是见不得人?”
弱水还未来得及推拒,小手就被拉着覆上他胯间弯长的肉棒上,“好弱儿,在给二郎一次,二郎就让弱儿回去……”
弱水字句还未说完,就被他堵在口中,面前黑发倾泻而下,细细密密的发丝如笼网一般隔绝了外面的娑娑鸟鸣和身后的粗喘,私密的暗光将两人吞噬。
弱水颤巍巍的挂在韩疏身上,乖顺的任由他深深浅浅吻着,舌尖被吸的发麻,口内的每一寸都被他舔吮着吸进喉中,又哺喂进他的唾液。
“哥哥……有没有像二郎一样,入进弱儿小子宫里,把弱儿的小屁股入咿呀乱叫粉臀酥摇?嗯?”
布满红痕的可怜屁股在噼噼啪啪声中颤栗着,弱水带着哭腔娇声娇气的向橱中青年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