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的作用比预想中的还要大,夏之遥头一次给他反馈,而且还是肯定的正反馈。身为刚开荤没几次的处男,性欲和表现欲一同大增。
叶准也不再忍耐,爆发力极强的腰胯顶送着开始动作,那股压抑许久的火气旺盛得吓人。
不是疼,是铺天盖地涌来的快感,叶准还是要得狠,年轻的身体充满积蓄的力量,像头充满精力的豹子似的压在夏之遥身上。夏之遥的身体被他完全握住,摆弄成各种适合性交的姿势,整个下体都以无比紧密的姿势嵌在了一起。
粗硬的肉棒快速在她穴内操弄,不断交合的性器研磨出浓稠的白浆,沿着穴口,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流。
她刚洗的床单很快被蹭出的爱液打湿,一大片深色的水痕蔓延开来。
夏之遥的脚踝被捉住,分开推在身侧,整个水淋淋的下身完全敞开给他插。叶准压着她,一直顶着她的身体往前操,好像把一身力气都用在了她身上,恨不得把她操穿一样。
她渐渐被逼到角落,从躺姿开始拱起身子,靠在床头的墙角里,退无可退。
他又狠操一下,夏之遥的身体都像是要被那根又硬又烫的鸡巴钉在墙上。
“啊……呜……”她发出呜咽声。
顶得好深,像要顶到胃了。
叶准屈臂撑在那方墙面上,把夏之遥整个人都笼罩在那个小小的墙角里操,汗珠从额头滚落,沿着少年俊逸的脸往下滴,掉落在少女的奶尖上。
夏之遥浑身的皮肤都像是被蒸过一般,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那张小床晃动着,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经不起这激烈的动作,像是随时要散架。淫靡之声不绝于耳,夏之遥闭着眼睛摇头,咬住自己的嘴唇,但挡不住轻哼声从喉咙里溢出。
下一秒,一节坚硬的东西沿着她的嘴唇伸了进来,强硬地分开她的牙齿,按在她的牙根上,强制分开她的嘴。
是叶准的手。
“别咬自己了,你实在疼的话就咬我的手吧……我有点控制不住……”
叶准爽得话都快说不完整了,他会错了意,以为是自己操得重了,夏之遥又开始疼。
但现在都这样了,他的自制力有点差,停是停不下来的。
意识像漂浮于半空,她的嘴里突兀地伸了根手指进来,夏之遥无意识地含住那截手指,少女的软舌舔着他的拇指,只是很正常的动作,吸了两下,然后把口水一起咽掉。
但是就这么个动作,快给叶准弄射了。
叶准的视线移到夏之遥的脸上,她的神情已经有些涣散了,平日里冷清或藏起来的脸上染上霞红,眼角的泪痕已经干涸。
她嘴巴合不拢,里边含着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吮吸着,那块柔软的舌头不断舔舐着他的手,触感美妙。
口水打湿她的嘴唇,让她整个人都红润起来,像被滋润,又像被玷污过的一块白玉。
他身下挺送得飞快,喘着粗气,凭着本能,手指在她嘴里搅动起来,她的舌头同样跟着被搅弄,不住地舔吮着他的手指。夏之遥张着嘴,透明的口水往下淌,从唇角流淌到下巴上。
逼口被鸡巴操得肿起,红润润的,已经充了血,夏之遥的神智都不再清醒,柔软的花心不断被龟头顶撞带来致死的快感,她现在感觉不到任何痛意,只是沉溺于欲海的一叶小舟,要被快感的浪潮打翻又吞噬。
这个姿势,她能看见叶准在体内进出的形状,把她的肚皮都顶了起来。
叶准之前说,担心把她操穿了。
好像……真的有这种可能。
她的手伸过去,按在被他操干动作顶出的那一小块凸起上。
夏之遥的手隔着皮肉,隐隐碰到体内那根正凶狠操干的性器,按了按。
“——!!”
叶准猛地俯身下去,张口咬在她的下巴上,把那点她嘴角溢出的涎液都吮掉。
他动作急躁,吸出响亮的水声,下身大开大合地狠操几十下,不再压抑那股强烈的射意。一声清脆的肉穴分离声,肿胀的鸡巴从泥泞的逼穴里抽出,带出一道黏长的银丝,叶准一手握上鸡巴,手快速撸动几下,原本翕张的马眼张大,他发出沉闷的喘息声,压着鸡巴射在她的身上。
夏之遥目睹他是怎么射的,年轻力壮的身体连射精的时候都有几分力道,浓稠的白精从龟头顶端那个小孔激射而出,全都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叶准还在舔她的下巴,舔够了又去舔她的脖子,他射爽了,堆积不下的精液开始从夏之遥的身上缓缓地往下流,顺着丰满的花丘流到被操得合不拢的穴瓣上,和逼口被操出的一圈白浆混在一起。
又往下流,流到床单上。
白浊的精液和床单上的白色小花混到一起,好像分不清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