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桃花还是愿意向好的,也打算和我断干净了。结果在新婚之夜,被彻底击碎了。当时他们已经脱光了,也把接吻抚摸这些程序走完了,就等着“临门一脚”呢!
姚长贵刚插进去就射了,妥妥一个“见花谢”。即使这样,桃花也没有抱怨。男人第一次都很拉胯!只要稍事休息,就能调整过来。结果桃花等了半天,就是不见行动。
因为要装成不解风情的小女子,桃花只好强忍怒火。确切地说是欲火!姚长贵吭哧半天才说:“我生过肝炎,我妈让我少做。”做爱时还想着妈妈的话,真是个乖孩子!
这种事自然不能强求,尤其是刚入洞房的新娘子。等她好不容易睡着了,又给姚长贵揉醒了,揣得两只奶子生疼。这回桃花没有装纯,硬是把他扶了上去。
就在姚长贵跃马扬鞭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声爆咳。姚开贵一听就伏下不动了,阳物迅速痿谢,顷刻间消弥于无形之中。这个姚母好像一夜没睡,一直在客厅听动静。
第二天回门时,桃花对我恶狠狠的,说我把她推进了火坑。我心里非常歉疚,这确实不是她要的婚姻。桃花嫁人不仅是赌气,也是形势所迫,具体原因几年后我才知道。
“婚姻就像是假牙,没有人会喜欢。可到年龄了,谁也离不开!”这句话是桃花闲聊时说的,当时我并没有入心。现在再来咂摸咂摸,才体会到其中的心酸与无奈!
看他们肩并肩坐在长凳上,我心里还有点发酸。我觉得桃花还是我女人,我无法接受她已成婚的事实。可我还得装作兴高采烈的样子,我不能让别人看出破绽。
因为无法抒发心中的郁闷,只好假借劝酒来发泄。这也是婚俗的重要组成部分,通常用来渲染气氛,算不得打击报复。于是我倒了一大杯酒,举到了姚长贵面前。
姚长贵自然不敢应战,苦着脸连连求饶。就在这时,桃花突然站了起来:“姐夫,你不要逼他了,他不会喝酒的。还是我来陪你吧,感谢你这么多年对我的照顾。”
她把“照顾”二字说得咬牙切齿,就怕我听不明白。我又不能不作回应:“你就不要喝了,新娘子不能喝酒。”桃花眼一斜:“什么新娘子旧娘子!我非要跟你干两杯!”
如花连忙过来劝解:“二妹,那你就靠靠嘴,你姐夫干了这杯酒。”我突然有点心虚,既不敢看桃花,也不敢看如花,转脸发现姚长贵正一脸疑问地盯着我。
我只好软软商量:“二妹,你端端杯就行了,我喝我喝。”说完一仰脖子灌了下去。也许是喝得太猛了,眼泪都呛了出来。那一刻我真想大哭一场,为了桃花也为我自己。
尽管姚长贵能力有限,但桃花还是决定认命了。可姚母老是守在外面,听到动静就干咳不止。偏偏姚长贵特别听话,只要“警报”声一响,他就抱着宝贝滚下来了。
时间长了,即使姚母不咳不嗽,他也无法正常行事。偶尔提枪上马了,也是三花两式了事。这就像挑勺白糖放进了大象嘴里,刚尝出一丝甜味,却寻不着来源了。
到最后,姚长贵几乎患上了“上床恐惧症”,一到傍晚就会烦躁不安,好像要押赴刑场似的。这不是他不想,而是怕妈妈会责备。色欲伤身啊!病返了小命就没了。
后来,姚母干脆让儿子住在店里,一周只准回来一次。桃花知道后是又气又羞,恨不得大闹一场。再后来,她听说乙肝会通过精液传染,也不敢再要什么“性福”了。
此前桃花一直觉得对不住人家的,没想到最终被坑的是她自己。虽说乙肝不是什么绝症,但传染性还是很强的。尤其是在夫妻之间,想要避免真的很困难。
桃花结婚不到十个月,就生了一个女儿。当时我就有点紧张,感觉自己脱不了干系。令人奇怪的是,姚家人并没有提出疑问,包括桃花也没有向我透露什么。
孩子“满月”那天,我和如花都去了。孩子与桃花很像,看不到别人的痕迹。事后我还有点怨恨,觉得桃花不守诺言。我是防来防去,最终还是被涮了一把。
婚后桃花回来很少,有机会也不愿和我亲近,一副恩断义绝的模样。我在失望的同时,也觉得是种解脱。这些年我就像走钢丝,既要瞒着如花,又不敢冷落桃花。
可大家都在一个屋檐底下住着,难道如花真的一无所知吗?如花应该不算很笨吧?她不可能没有察觉。明明知道却隐忍不发,这要多大的肚量和心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