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竟然是阿尔尼斯人?他应该对尤弥娅的这位好友做一个详细的背调。
泽菲列尔离开伊西斯的办公室,得知消息后又不急了。啊,对了。他要先去找尤弥娅算算账。
他没说过吗?诅咒这件事不要再去找别人了。如果他没说过,那就当个教训吧。
她把他当什么了,可有可无的妒夫?
他怒气冲冲地敲门,他很少有这样不理智的时刻,哪怕是重启巴别塔的仪式繁多,都未曾有过。
他进去了。
尤弥娅正在迭衣服。
弯着腰,洗的发白的衣裙勾勒着她纤细的腰身。
是一件纯白色的圣袍。
他无不恶意地想着,也许这个平时看着很老实的乖孩子已经张开腿给伊西斯操过了,这件圣袍就是他们野合过的证物。
很可惜,他猜错了。
大错特错。
这是他的衣服,上次不小心落在这了。
还有上上次落在这里的一枚纽扣,之后尤弥娅单独找时间还给他了,他又突然想起来他的房间里还收藏过人家的一条内裤。
哦天呐,这些莫名其妙交织在一起的细节让他不安。
可是他消气了。
“尤弥娅,不是我说,你的淫纹的事情,只有我能解决。”
尤弥娅被吓了一跳,回头看他,
泽菲列尔走进来,随意地坐在她的小沙发上,双臂展开搭在沙发靠背上,长腿伸开,整个房间变得逼仄起来。
“你说我去北地干什么去了?当然是为了你呀。”
“为了我?”
泽菲列尔脸不红心不跳,他迎着女孩儿探究的目光点点头,“十分巧合,伊芙琳的诅咒本来很容易破解,可是你体内遗留了所罗门的钥匙,这股力量和诅咒竟然融合在了一起,所以,如果不把钥匙提取出来,你这个诅咒就很难解开。”
“就是寄生关系。”
“我不知道啊,为什么我会和你说的所罗门的钥匙有关系,我不记得我有——”
“——好啦!你搞不清楚的事情太多了,这件事不要再去找别人了,我之前没说过,我现在再说一遍,找了我就不要再去找别人了,如果你决定要去找伊西斯还是其他人的,那你告诉我,我现在就可以走了。”
“等一下,那我该如何相信你的话?”
“这个好办,你知道吗,恶魔不会说谎,如果下次再碰到伊芙琳,你可以直接问问她,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让我去问一个恶魔?一个施咒者?那我为什么不直接问她解开诅咒的方法。”尤弥娅无法说服自己相信泽菲列尔。
泽菲列尔皱皱眉,“啧,那你想怎样?我去皇宫请国王开府库,把真言水晶球搬出来?问那个你放心了吗?真搞不懂所罗门的钥匙为什么会落在你身上。”
“你容我再想想。”
“当然当然,‘尤弥娅大人’,我放下手头一切事情,悉听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