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灯重新亮起一半。另一半仍留给水下的冷光。池沿多了一只铁皮碗,刨冰堆成小小的山,糖水已经开始化,沿碗壁往下爬。
肖白筠二十七岁,短发被热雾贴在额侧,白大褂只剩一件敞着的外壳,里面是深色泳装。他看起来沉稳,掌心却先试了苏冉的额温,像真的在接诊。
「冷了就出池。」他说,声音温和,「还没冷。继续。」
苏冉坐回池沿。腿一开,穴口往外吐出一线浊,滴进水里。乳尖在半干的布料里肿着,两点摩擦任何东西都会跳。她报幕时,碗里的冰正发出细碎的塌陷声。
「刨冰渡吻档。吻许可已解锁。下身不停。」
肖白筠舀起一勺,先喂到她唇上。冰渣碰到舌头,甜,刺,凉意顺着喉咙沉下去,和身体里含了一整晚的热对冲。他看着她咽,才自己含住同一勺化开的水,低头渡过去。
吻不是温柔的那种。冰水从他舌面送进她口腔,凉意流过齿列,再被他的舌压着,逼她咽。苏冉的后脑被托住,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全是糖和氯。与此同时,他已经站进她两腿之间,拨开她的裆布,把硬热的性器抵上那张还合不拢的穴口。
进入发生在吻还没结束的时候。
冰在嘴里,火在下面。龟头挤开肿圈,内壁又湿又软,被连续使用过的黏膜敏感得发疼,一寸寸吞到最底。苏冉唔了一声,冰水从唇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进锁骨,再滑进乳沟。那滴水经过乳尖时,她整个人一颤,穴里跟着绞紧。
「敏感点。」肖白筠退出一点,又顶回去,语调仍像查房,「上面冷,下面热。是病。要多做几次。」
他让刨冰沿她的乳尖滚。硬而粗糙的冰碴擦过肿点,刺痛细密,随即融化成糖水,把乳晕涂亮。苏冉想躲,胸却被他另一只手托住,只能把那一点往冰上送。凉意扎进乳尖的同时,下身被整根没入,宫颈一酸,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浇在他的顶端上。
「漏水。」他评价,温和得带刺,「冉冉下面咬这么紧,也是病。夹是反射。反射说明还醒着。好。」
拍立得架在侧前方。他不急着按,先又喂她一口冰,再渡吻,再抽送。三种节奏错开:嘴里是一下一下的凉,穴里是一下一下的烫,乳尖是冰碴与指腹轮流碾过的麻。苏冉的手指抓住他敞着的白大褂下摆,指节发白。腿挂在他腰侧,脚背绷直,水珠从脚尖往下掉。
「检查阴蒂。」他说,拇指按上那颗已经探出包皮的肉,打着圈,力道精确得像按某个必须按到的位置,「喷出来。尿检取样。给镜头。」
苏冉摇头。不是拒绝菜单,是身体已经到了过载的边缘。他却不加快抽送,只把阴蒂按得更准,龟头同时一下下顶在最里面那一点上。潮意被这两种夹击逼出来,她先是小腹抽紧,再是穴口猛地张开,热液喷打在他小腹和自己的腿根上,有些溅进还没化完的刨冰碗里,把糖水弄浊。
快门在这一刻按下。
画面里:吻还连着,冰水从两人唇边往下淌;结合处一片淋漓;苏冉的眼睛上翻,乳尖上还停着半化的冰。
肖白筠这才允许自己乱一点。抽送变深,白大褂的下摆一下下拍在她大腿上。他仍不骂脏字,只在她耳边用医嘱的口气说话。
「含好。」
「别并腿。」
「病人要配合。」
「射在里面是给药。冉冉吃过很多了。再吃一次。」
射精时他按着她的腰,整根埋死,精液打进最深处,烫得她刚潮过的内壁又是一阵收缩。吻还没有断。冰已经化完,只剩糖水在舌面上发黏。他退开唇时,苏冉的嘴仍微张,哈出的气是热的,唇上却是凉的。
他退出得慢,像把药液再推一推。穴口合不拢,浊白往外坠,他用两指撑开,对着镜头看了两秒。
「取样成功。」他说,「合影时笑一下。笑也是症状。症状要被看见。」
苏冉坐在池沿,腿软,胸口全是糖水和冰水的痕迹,乳尖冻过后又被室内热雾捂回来,又疼又胀。身体里那一层一层不同的热混在一起,一动就往外涌。她把肩带拉回去,布料一贴上所有肿处,细细地磨。
「下一场……」她对红点报,声音沙得几乎听不清,「双人。林宇。张秉权。浅水。双龙。」
肖白筠替她擦了一下唇角的糖,动作很轻,说出来的话却仍带刺。
「先休息三十秒。三十秒后还是病人。」
刨冰碗里只剩一汪浊甜。水面把彩灯和主灯同时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