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智能窗帘自动关上后,他们又在沙发上消耗掉一片安全套。
郁北把她手勾回自己胳膊,决定去镜湖畔逛逛。
陈青柠还是吊儿郎当:“我假装没看见啊。”
正要跨出门框,陈青柠拽他一把,两人默契地驻足。
郁北微一思忖:“要不看看别的?”
那配送员低头看了眼小票,连连颔首,而后提上它,快步朝门边走来。
“懒成这样?”
“陈青柠!”
对方是名相貌年轻的男生,停下身,一眨不眨看向郁北,很是意外。
陈青柠鼓了会儿嘴:“我就说直接叫外卖吧。”
郁北指指他手中外卖袋,又打了一连串陈青柠完全看不懂的手势,随后拿出手机,给他看订单页面。
—
她立刻从他腿上弹起来:“难怪我胖了。”
“我说过假话?”
陈青柠皱眉:“四千卡还不高?”
“双手都放在把手上。”
郁北轻咳了一声。
两人一路嬉闹,终于赶在闭店前抵达那家面包店,一天下来,货架早被洗劫一空,只余零星的非畅销款。
郁北迅速换算了一下:“按照我们的时长,一次也就一块饼干或快走半小时。”
“什么?”她继续腾出手,侧耳倾听,就这样一直挑衅,原样复刻他下午在床上的话:“手放哪里?叫大声点,我听不清~”
“都怪你,不中用。”
郁北:“……”
郁北俯低上身,用舌尖将它卷回自己唇里。
“怎么不戴?”
陈青柠往收银台附近扫了眼。
小黄车滑溜出去,附着白日余温的湖岸夏风,拂面而来,那些微小的不满被卷走了,陈青柠加速,把郁北甩在身后。
惨遭欺骗的陈青柠在一旁拳打脚踢,郁北岿然不动地扫码。
他护住她后背,带着她去取茶几的手机,按了几下:“我们出去逛逛吧。”
“go!”
陈青柠扭头,看向茶几上那片处理粗糙的果味吐司:“那我吃掉这片吐司,岂不等于一天都白做?”
他扫完自己那辆,淡定地抬眼看她:“你不扫?这车不好载人。”
郁北牵着陈青柠,在店内的热销位流连,伸手招呼店员:“树莓吐司还有么?”
陈青柠怒音,但也没辙地晃到一边挑车。
店员抱歉地说:“刚刚最后一个被买走了。”
“你头盔呢?”郁老公又郁老师附体,在后面严肃扬声。
这坏心眼多多的女朋友,还不断腾出一只手,隔空捣搡他胳膊,百玩不厌。
“害我都不用自己动。”
“太脏了!”
“到。”她柔柔回答。
这个陈青柠很熟悉。
外卖小哥的表情更吃惊了,再次检查小票,然后笑出来,把纸袋交给他。
“那走吧。”
两人共食了一枚树莓,齿间溢满津甜。
郁北习以为常地看回去:“又来了。”
郁北抚开她汗湿的额发,“很多人以为做/爱能消耗热量,实际每分钟也就四千卡,也就是四大卡左右。”
陈青柠去逮他说话时,清晰顶动的喉结,懒洋洋:“出去干嘛……”
双方又相互道谢。
陈青柠头也不回:“在车篓里啊!”
陈青柠故意刁难:“我都不喜欢,都不是我想要的。”
就知道根本没办法好好做面包。
陈青柠立刻在他肩头装死。
陈青柠立刻精神焕发地“诈尸”:“真的?”
陈青柠下意识为他让路,郁北却上前一步,打手语叫住他。
目送明黄身影离去,消失在人
郁北:“?”
“你把我背过去。”
水篮里拈出另一粒树莓,虚虚卡在牙关间,冲他抬头。
郁北解锁手机:“商场里还有别的面包店。”
说是背,结果只是把她从小区背到小区外头最近的共享电动车停放点。
郁北无话可说。
他追上来,与她并驾齐驱:“我替你擦过了。”
郁北也扫去一眼:“是这样。”
陈青柠有理有据:“你怎么不说商场里还有别的男人呢。”
郁北循着她提醒望过去,是位穿明黄工作服的配送员,正在对着玻璃柜台后的店员打手势。
“为什么做/爱不能填饱肚子?”陈青柠遗憾地枕在郁北腿上。
郁北失笑。她怎么耍性子说的话都这么好听,让他平白无故地高兴?
店员小姐疑惑地蹙蹙眉,很快反应过来,将柜台上的深蓝纸袋推给他,含笑指了指。
“你想吃的吐司的面包店还没关门,走几步就到了,我们去商场里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