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的时候。」
他刚从另一条巡查线回来,收到消息后没有先回北岭,直接绕到a1。
他的眉头皱得比刚才更深,像是某个一路上只被他当成错觉的画面突然重新浮了出来。
女孩想了一会儿。
「没有。」
「等等。」
林晚站起来。
林晚看见他时,他外套肩侧还沾着一片灰,裤脚也有几道乾掉的泥痕。裴述只朝她这边看了一眼,便跟着负责检查的人往那群人中间走。
负责纪录的人把几项内容写了下来。
「看到什么?」
至于是不是谢凛。
他的能力不能代替医疗检查。
女孩立刻点头。
现在能做的,只是在二十多个人的讯号混在一起时,留意其中有没有明显不同的地方。
有人沿途多次看见疑似同一名男性。
但如果这群人沿途几次看见的真的是同一个人,而普通侵蚀者又差不多从那之后开始减少,就很难完全把两件事分开看。
「是不是穿深色衣服?」
说法并不一致。
她被拉得往旁边晃了一下,又固执地站回原来的位置。
但现在能写进纪录里的,也只有这些。
他没有立刻停。
她回答得很快。
如果沿途那些身影真的是他,这群人能带着老人和孩子走到a1,也许确实不只是运气。
女人脸色一变,下意识拉了她一下。
旁边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忽然抬起头。
「差不多。」
有人自己把袖子捲起来,有人把裤脚拉高。孩子看不懂那些程序,只跟着大人的动作站在旁边,偶尔不安地往四周看。
「有攻击过?」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又往前走了半步,才侧过脸,看向站在人
那隻原本已经朝他们衝过来的侵蚀者,在看见谢凛之后停下、后退,最后直接离开。
裴述是在这时候过来的。
能一路活到现在的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林晚没有立刻问。
「附近侵蚀者开始变少,大概也是那个时候?」
甚至那些侵蚀者的减少究竟是不是和他有关,都还不能直接下结论。
男人的脸色慢慢变了。
林晚低头重新看向地图。
有人完全没注意。
「男的还是女的?」
林晚眼神微微一凝。
「也没有。」
「很远。」
女孩摇头。
「别乱说。」
最后还是最先说话的男人摇头。
初步询问结束后,接下来是所有人的检查。
「离你们很近吗?」
有人只在某次休息时,远远看见过建筑旁边似乎站着一道身影。
不能隔着衣服知道一个人身上有没有伤,也不能单凭某种神经活动就判断对方是不是感染。
「他有靠近过你们吗?」
林晚看着她。
「我有看到。」
还有人说自己曾经回头时看过一次,但等再仔细确认,那里又已经没人了。
「什么时候看到的?」
一次可以是巧合。
她先看了一眼女人,又重新看向女孩,才慢慢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她差不多高。
没有人反对。
这句话一出,原本只是站在旁边听的人终于陆续有了反应。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在一名女人身旁,两隻手抓着对方的衣角,脸颊瘦得有些凹,却一直很认真地看着他们。
同一段时间,普通侵蚀者活动明显减少。
脑中很快闪过前几天那条街道。
林晚声音放得很平。
「真的有。」
最后才慢慢点头。
甚至没有人能证明他们看见的真的是同一个人。
他为什么出现在那里。
「一个人。」
她抬头。
二十三个人。
裴述走到第三排附近时,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对。」
「白白的。」
女孩这次想得久了一点。
每一个都要确认身上是否有咬伤、抓伤,或者其他无法说明来源的伤口。
「男的。」
林晚没有说话。
「还记得长什么样吗?」
。
女孩却摇头。
这次他想得很久。
她抬起手往远处比了一下,大概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有多远,只知道那个人一直没有真的靠近。
「我好像也看过。」
林晚没有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