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言起身去浴室拧了条湿毛巾,走回小床边蹲下。轻轻扳着于琦的胯把她翻到正面。于琦此时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任由他摆弄,只是在脸朝上时用手臂遮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她脸上全是眼泪,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鼻尖红红的,样子极其狼狈。
宋祁言蹲在地上用毛巾给她擦拭身体,动作轻柔,生怕把她弄疼。黏腻的液体一点一点消失在毛巾下,擦到穴口附近,于琦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宋祁言没有强行掰开,只是用毛巾在她大腿内侧稍稍按了按,吸掉多余的水分,然后又把她从床面捞到怀里,替她清理后腰和臀部残留的精液。
“你有完没完。”不知是第几次擦拭腰窝时,于琦闷闷地从手臂底下说出一句话,嗓子哑得像破了的风箱。
他根本就是在趁机占便宜,一个后腰那么大点地方,哪有人来来回回擦了十好遍的,而且专挑她敏感的腰窝下手,纯属是故意的。
宋祁言闻言把毛巾扔到一边,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淡漠:“擦干净了。”
“啊——你干嘛!放我下来。”于琦突然被他从床上横抱起来,突如其来的悬空让她心跳漏了一拍。她在宋祁言怀中挣扎着要下来。
他身上寸丝不挂,运动后体温更高,于琦害怕掉下去,手臂揽着他的脖子,贴上他炽热的胸膛,耳边传来他砰砰作响的心跳声。
“去睡觉。明早有会。”宋祁言抱着她大步朝套房卧室走去。
“我在这睡!你放开我!”
宋祁言脚步停下,抱着她转过身:“你看这还能睡吗?”
于琦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张小床已经惨不忍睹。床单皱得不成样子不说,还有一片大大的湿痕,上面散落着些许斑驳。她耳根瞬间发烫,把视线移开:“那也不能我睡沙发好了哎——哎哎——”
不等她把话说完,宋祁言径直把她抱回卧室放在床上,这床可比外面那张小床大的太多,睡三个人都绰绰有余,床垫也舒服得多。
宋祁言拿起被子给于琦盖好:“你今晚睡这。我睡沙发。”他直起身,朝门外走去。
于琦抿着唇,手指攥着被角,欲言又止。就在宋祁言即将走出门口的刹那,她嘴巴突然张了张:“那个一起睡吧”
再怎么说,现在他不但是继子还是老板,况且明天上午还有很重要的收尾会议要开,他得养精蓄锐才行。于情于理都没有让他睡沙发的道理。嗯,就是这样没错。自己也太伟大了吧,真是个舍生取义的好助理兼小妈,于琦在心里说服着自己。
宋祁言身子一顿。
“好”
他调转方向朝于琦走来,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光亮。于琦拖着发软的身体往另一侧挪去,给他腾出两个人的位置,随即背过身去,很快就累的睡了过去。
黑暗中,宋祁言看着于琦熟睡的背影,手指卷起她散落在枕头上的一缕长发,呢喃道:“不急。”
不知是在说给于琦听,还是说给他自己。
长发从指间无声无息地滑落,落回枕面上。他侧过身,一只手臂搁在了于琦枕头上方,手指离她后颈距离不到一寸。他闭上了眼,呼吸很快变得平稳。
整整一夜,那只手都没有离开。
第二天早上,于琦醒来,床边空无一人。她慢悠悠走出卧室,发现宋祁言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沙发上翻阅着资料。听见动静,他抬眼,目光落在于琦有些别扭的站姿上:“醒了?早餐在桌上,收拾好来吃。”
收尾会议从早上九点开到十一点半。
于琦整理了前一天标注的数据问题,在会议上配合了宋祁言打了一场漂亮的信息差,最后对方在利润分成上让了一个点。
走出会议室,于琦跟在宋祁言半步之后,他忽然放慢了步速,偏过头:“昨晚睡得好吗?”
他没有看她,但声音是对着她说的。于琦低下头,鼻音小小的“嗯”了一声,耳根不知为何有些泛红。
下午两点的航班,两个人并排坐在商务舱里。于琦靠着窗户,假装在看云。宋祁言坐在旁边,翻了两眼杂志就合上了,闭眼休息。
飞机平稳飞行后,舱内灯光调暗了。三万英尺的高空,云层绵密得像极了铺了一地的白色棉花。于琦侧过头,偷偷看了宋祁言一眼。
他双目轻合,长长的睫毛在眼窝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利落的下颌线从耳根沿着颈侧延伸进衬衫领口,线条干净得像一笔画成的。
他的的确确生了一张很经得起细看的脸。
于琦目光在他脸上停了良久,才把视线下挪了一点。
他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手指放松地垂着,那是一只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摸过她、掐过她侧腰、进过她身体的手
她飞速地收回目光,回头重新去看窗外。
于琦,清醒一点。
她对自己说。
飞机引擎持续低沉地嗡鸣着,三万英尺的高空,心跳改变了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