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月轻声说:“说明宝宝活泼开朗。”
突然,肚子鼓了一下,温浅月说:“她又踢你了吗?”
倪语棠附和,“是啊,月月,肥水不流外人田嘛,给谁做不是做。”
独立待产室、独立产房,主任医师接生,护士在一旁加油打气。
温浅月心脏一紧,表面微笑着,“你这是画饼、捧杀,让我心甘情愿做饭。”
希望她快乐。
贺景禹守在床边,“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行。”
倪语棠在家待产,“月月,生的时候你进去陪我好不好?”
严千萍心疼女儿,“唉,睡不着,生孩子就是和过鬼门关似的,很多人都承受过,但看着棠棠,还是……”
贺景禹说:“当然能,合法合规有什么问题。”
以现在的医疗技术,实现不了真正的无痛分娩,开前几指不能打无痛,孕妇只能熬着。
温浅月趴在沙发上,盯着沙发旁的绿植发呆,放空大脑,上次一年没有联系毫无感觉,这次完全不同,戒断他也需要这么长时间。
这一次,贺景尧秒回,【你累不累?】
阵痛来袭,倪语棠躺也不是,坐也不是,“好疼,我再也不要怀孕了,再也不要生小孩。”
“嗯,晚安。”贺景尧关闭手机。
“就快出来了。”
“第一眼看到月月,宝宝能更漂亮。”
贺景禹只能干着急,“就这一个。”
孕晚期诸事不便,倪语棠看贺景禹愈发不顺眼,“我们俩过就行,让他们兄弟俩一边玩去。”
她牵着女儿的小手,“我是妈妈哦,你的名字是倪乐渝。”
温浅月道破真相,“他巴不得签字。”
倪语棠看了一眼,有气无力喊着,“终于生完了,再也不要生了。”
“还是月月好。”倪语棠转念一想,“大哥去了好久哦。”
“好啊。”
产后要观察半小时才能推出去。
护士剪断脐带,抱到她的面前,“恭喜,是千金。”
温浅月:【我不累,棠棠最累。】
“好。”温浅月答应她,“我陪着你,不用害怕。”
温浅月不忍看,她握紧倪语棠的手,尽力让自己不抖。
视频里出现陌生的声音,温浅月说:“你去忙吧,我也要睡了。”
温浅月跟着倪语棠进了待产室,麻醉医生给她打无痛针。
“不然呢。”倪语棠斥责他,“贺景禹,都是你的错。”
她的额头渗出了汗珠。
她不断学着分别,与妈妈、与哥哥,与贺景尧。
温浅月给她倒了杯温水,手里握着东西会缓解一些焦虑,“有您在棠棠身边,她很幸福。”
贺景禹插话,“不止,上次他是中途休假回来结个婚。”
像头,四目对视,几个月不见,他好像瘦了,也黑了。
贺景禹说:“大嫂,集团招法务团队,起监督和审核作用,你们看看要不要报名?”
进入五月,北城最舒服的时候。
倪语棠泄了力气,“男孩还是女孩,是女儿不?”
5月19日的上午,倪语棠提前住进医院的产房,以待发动。
温浅月看向严千萍,“阿姨,您先休息,还有好一会儿,我和贺景禹看着,等生了喊您。”
温浅月拍了张照片,发给贺景尧,【小侄女出生啦,很巧,是5月20日0点1分出生的。】
倪语棠嫌弃道:“才不让你看。”
温浅月不想他们担心,“还好吧,上次去了一年。”
倪语棠换个姿势,“嗯,你别说,她一天天的还挺有力气,白天踢晚上踢,也不嫌累。”
“用力。”
她抚摸肚子,“不要着急,马上就可以见面了哦。”
温浅月说:“那我回去准备准备标书。”
贺景禹减少了工作,下班第一时间回家,“不让我进去吗?”
倪语棠缓解部分阵痛,她有精力开玩笑,“没有狗血的八点档,因为贺景禹没资格签字。”
“我们律所有资格参加吗?”她们律所刚成立不久,资质有限。
“阿姨,一定会顺利的。”
贺景尧扬起唇,“我说的是实话,你不想做,我来做饭。”
他安全就好,只是忙,不是遇到了危险。
“贺主任,开会。”
漫长的等待,听见婴儿的啼哭声,清澈嘹亮,是新生的力量。
贺景尧:【我只关心我老婆,倪语棠让贺景禹关心去。】
温浅月激动喊,“棠棠,孩子出来了。”
“还差一点。”
当天傍晚,温浅月接到贺景禹的电话,向黄熙盈交代几句,直奔医院。
温浅月弯起眸,“那第一眼要看到妈妈才可以,妈妈是大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