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求饶的样子,似乎在确认我有没有撒谎——我已经完全失
去她的信任了,这已经不必说了——「这就不行了,我以为你能再坚持一次呢。」
美续带着一丝蔑视的口吻说,「那就用这个帮帮你吧。」
美续弯下腰,双手伸进裙子里——把内裤褪了下来——我呆呆地看着她脱下
内裤,握在手里朝我走了过来。她一只手捏住我的腮部,撬开了我的嘴,另一只
手把内裤用力塞了进去。「可能还不够呢,」美续想了一下,又俯身脱掉了一只
黑色的长筒袜,缠在了我的鼻子上,「这样应该可以了。」
美续那特别的身体的气味迅速占满了我的鼻腔和口腔,这令人迷醉的味道我
之前并非没有闻到过,只是这次的浓烈程度前所未有,我的身体一时间都像触电
了一样传来酥麻的快感,这种感觉马上吞没、覆盖了之前的伤痛和恐慌——惊人
的是,下体也马上有了动静,慢慢坚挺了起来——「不错,」美续看着我逐渐恢
复生机的下体,点了点头,「那继续吧。」
实际上,就算她没有说这句话,我也不由自主地再次开始撸管了,美续的气
息好像有魔力一般,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我疯狂地用鼻子闻着、用
唾液吞咽着她的味道:这是春药吗?我的身体为什么——这种警觉的想法仅仅存
在了一秒钟,就被快感所淹没,我陶醉在高涨的情欲之中不能自拔。
随着身体不由自主地打着飞机,慢慢感受到自己又要射了的时候,理智的我
警告我这也代表着美续的金蹴不远了——果然,就在我马上再一次射精的瞬间,
美续再次挥起了雪白的大腿,踢在了裤裆里。
这一次我口鼻都被内裤和袜子堵了起来,甚至发不出太大的叫声,不过剧痛
还是让我难以承受。但是这一次,随着美续的气味不断涌入身体,身体的快感渐
渐消弭了被踢裆的痛苦,或者说,在这令我狂热的气味之中,我似乎难以区分痛
苦和愉快的界限了……但当时的我仅仅是把这当做了让我坚持得久一点的赏赐,
并没有明白这背后可怕的、影响深远的意义。
……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我整个人在第六次射精金蹴之后已经接近虚脱了,但是美续那不合常理的
强力春药一般的体味仍旧刺激着我的下体,使他挺立着,我的双腿和身体都已经
几乎无法支撑自身,只能靠着铁链拽着脖子才能勉强站着,我双手艰难地拽着链
子,感觉到自己嘴里正流出什么东西,生命本能在快感的大海之中挣扎着,从大
脑深处发出了警告:我不可以再继续了,会死的——我看着美续还是没什么表情
的面孔,冷漠的眼神完全无视我的惨状。我吃力地发出声音:「美续——大人—
—停——下……吧……」
虽然自己的下体还是难以置信的在美续的目光下硬了起来,但我的身体告诉
我,我不行了。再这么下去,我不知道能不能活着。
「这不是还硬着么?」美续目光下垂,看了我的下体一眼,说道:「继续。」
我知道,「继续」这两个字宣判了我的死刑。我两腿一软,瘫了下去——然
后被铁链拉住了。懊悔的泪水在眼里流出,如果知道自己是这个结局,绝对不会
去想着骗美续的钥匙之类的事情,在小瑶的手里,自己可能还能撑过这个月,但
是现在,我这一夜就会被美续折磨死。
求生的本能让我控制住了双手——不行,宁可被踢,也不能在撸了,我咬紧
牙关握紧拳头,和美续的体味带来的快感和欲望做着殊死的搏斗。身体在颤抖、
意识也混乱不堪,但是人的求生意识是强大的,我慢慢从快感的地狱里逃脱了出
来。
「呵呵,」美续看着我痛苦的表情,突然笑了笑,「很坚强呢,步先生。」
控制住自己的我一下子心里生出了一丝信念,哼哼,你这个小姑娘,今天你
可能可以踢废我的蛋,但老子绝对不会被你的鬼把戏撸死自己,大不了就做个太
监——这么想着,我的目光勇敢地迎了上去,和美续那漂亮清澈的大眼睛对视着。
美续看着一下子硬气起来的我,微微扬了扬眉毛,淡淡地说:「你真的觉得,
你现在还是被自己撸射的么?」
「什么意思?」我一下子没明白对方的话,但是来不及多想,美续的右腿就
向后抬了起来——来了,我知道美续又要踢我的裆了,我瞪大眼睛,深呼了一口
气,准备迎击这致命的一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