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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除了她没剩下几个人了。
那是一种彻底释放后的狂欢,有着巨大的、无法抵御的吸引力,想要把所有人都卷入其中。
周蕊抱着厚厚的一摞书往编织袋放,齐珩上前帮她把编织袋袋口撑得更大了些。
“你们也想一起吗?”她很真诚地发出邀请。
周蕊特意跟她招了招手,她的表情瞬间变得古怪,逃似的摔上了门。
只是大喊大叫根本不足以表达这种极致的情绪,尖叫哭泣才是最佳选择,曾经被无限爱惜的书本笔记成了最佳的发泄对象。
讲台上四五个女生抱成一团,有莫伊,她们在选择合适的滤镜跟角度自拍,莫伊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齐珩。
那几个正在叽叽喳喳讨论着什么的女生齐刷刷地安静下来。
“妹妹身材真不错,别老穿棉布内衣,高考完了咱们可就是大人了,到时候试试性感的。”
那根烟,反复地碾了又碾。
“不要脸!”有不明就里的女生替莫伊出头,“还是好学生呢,原来骚成这样,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可莫伊却只是恶狠狠地瞪着周蕊,连句难听话都没敢说。
“还不知道跟多少男人睡过了呢,八成染上了梅毒性病!”
她们先是确认似的彼此对视了几眼,然后默契十足地看向莫伊。
“也还好。”
了
周蕊说过高考完了会跟他好好谈谈的。
有女生鬼使神差地看了齐珩一眼,没人知道她具体想了什么,只是整个人的神情突然变得又羞又愧,脸红得都要滴血了。
再不甘心,也只能忍。
齐珩几乎是跋涉过深及膝盖的碎纸,然后是用跑的,楼梯在他的脚下后退。
周蕊问齐珩的时候,甚至没有压低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算得上平地一声惊雷。
“既然这样,那咱们也走吧。”周蕊听起来挺遗憾的,她伸
她太渴望了,蜜穴也一样,贪婪地滴滴答答往外淌着水,水甚至都流到了膝窝,又被舔掉
齐珩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
齐珩考试的学校有点远,他紧赶慢赶,还是比大多数人晚了一步。
她们骂得难听极了,周蕊却一脸的无所谓。
宋念宇看着明显失魂落魄的周蕊,嫌弃地捡起一片瓜子皮扔到一边,
严肃的学校变成了狂欢现场。
所有的老师都神隐了,学生们终于在不是高中生的第一天,成为了这所高中真正的主人。
莫伊走得最慢,若有所思地看着周蕊。
悬着的那口气终于松懈了下来。
“就没见过这么贱的,真是恶心!”
书桌被踹翻、课本被撕碎,从教学楼下扔下的碎纸片像是突如其来的暴雪。
浅蓝色的衬衣被打湿了,紧紧地贴在身上。
她把最后几摞卷子揉吧揉吧扔进编织袋,撕拉一声拉好拉链。
高考终于结束了。
他冲着周蕊吹了个口哨,戏谑地看着她被水打湿的上身。
“甭搭理杨依,这个娘我们就是脑子有病,这事跟你没关系。”
“还好,你呢?”
周蕊的动作顿了顿,她抬头看了一眼齐珩,她一脸的汗,碎发黏在额头上,可神情却是放松的。
“你想肏吗?”可周蕊却比她更直接。
一间一间的教室门划过,齐珩停了下来,他觉得自己像个赌徒正在掀开最后一张扑克牌。
周蕊这是想做什么?!
齐珩回答完就不再满足于这样没有意义的你来我往,他想要直奔主题。
他怕周蕊已经离开了。
“怎么这么没精神?后天可就要高考了,赶紧回家复习去,你宋大哥吉人自有天相,指定瘫不了。”
狂欢已经接近尾声,只是几个小时,学校就成了废墟。
另外就是还有最后一排一个个子很高,瘦弱得像是螳螂的眼镜男。
倍的罪。
周蕊还在。
“……周蕊你有病吧!”她小声嚷嚷了一句,拽着朋友就往外跑,还不忘再看齐珩一眼。
她正在自己的座位上收拾东西,她没有撕碎书本笔记,甚至还准备了一个农民工才会用的编织袋。
破坏是为了重建,而暴雪试图埋葬一切。
谁都知道莫伊喜欢齐珩,追他不是一天两天了。
“考得怎么样?”
按她的脾气,被这么公然挑衅,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下一章终于可以写H了,开心撒花~~
雪白的烟纸碎了,烟丝散落一地,“能找着这样的,我挺知足的。”
她就像是一条被锁进铁笼用棍棒反复调教过的疯狗,虽然本性难移、恶习不改,却已经明白了咬上对方一口,自己得受十倍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