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杵是史前用具的一种,非常厚重,烧水要很久才开。
白雪裳正想着,突然被兰博抓住双手圈在头上,紧接着被一条兽皮带子绑在一起。
灌肠?
白雪裳让他坐下,跪在他的两腿中间,埋头含住那根耷拉下来的生殖器,口交了好一阵,那根肉棒子渐渐有了反应,在她的嘴里硬了起来,越来越粗大,几乎含不住。
高大体魄的男人蓦地跪在地上发抖。
「把让他们分成三批,上午一批,下午一批,晚上一批,按照年龄分配,年纪小的优先。」白雪裳冷着脸说着。
白雪裳脸色一冷,含住他的生殖器,用牙齿咬了几下,绝对用力的那种,疼得兰博脸色发白。
嗤嗤嗤……
「不……疼……」兰博脸色变得青紫,牙齿咬得咯咯响。
作为一个没有了性功能的男人在部落里基本属於废人!兰博的脸色一片灰败。
「是……主人……」
兰博对女主人的命令没有全听,他把青壮男子分了三批,却是按家庭为单位分的。因为交媾的时候,父子兄弟能做到相互忍让。
带着果香味的液体喷射出来。
收拾清爽後,白雪裳坐在兽皮上,望着过来一排排青壮男子,目光扫了下,足有四五十人。
白雪裳把大肉棒子吐出来。
她坚持喝开水,男人们才为她烧的。
白雪裳点点头,不得不在艾伦劝说下吃了些烤鹿肉。
史前女人生多胞胎和双胞胎的记录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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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裳虽然痛恨这个男人,还不想把他抓废了。
「应该……没事……」兰博的手颤抖的握住胯下的生殖器套弄半天,也没硬起来,脸色愈来愈白,额头渗满了汗珠。
「才灌一次就这样了,犀牛族活着时候大酋长每逢交媾的大日子都要灌三四次肠子。」
「不是交媾,是给你灌肠。」
兰博应声起身,提着木桶往河边去了。
臀瓣,他的手指插进肠道按摩一阵,感到里面微微战栗,才抽出手指。
「疼不疼?」白雪裳露出残忍的眼神。
喷射了很久。
白雪裳刚喊了一声,就被力大无比的兰博抱起来,摆出母狗趴跪的姿势,乔和摩西一边一
「你没事吧?」
不是吃的,摘来干嘛?
小屁眼儿张开口。
「我是男人。」
「等会儿还有重大的体力活,坚持吃点吧!」
打来水,兰博侍候着洗净身子,把长发也洗了一遍。
「你若能解恨,可以再咬。」
直到肠子里的液体全部流尽,
白雪裳想到即将面临的恐怖交媾,却没心情吃,艾伦把鹿肉用石刀切成小块喂进她的嘴里。
软瓜不甚大,却果皮很软,却又带着韧性,那在手里揉了会儿,给人一种软皮蛋的感觉。
「你为什麽不灌肠子?」她问。
「这不是吃的。」艾伦抬起头说。
现在的她已经有了女王派头。
兰博疼得浑身打颤,双腿突突发抖,却极力站稳。
艾伦见她吃的差不多,把用石杵烧开水,盛在木碗里喂给她喝。
大自然的规律使得雌性物种稀少,为了延续生命,却也赋予了女人一胎多生的使命。
「疼吗?」
「这么快就要交媾吗?我还没准备好呢!」她有些恐惧。
「啊!不……」
兰博把她抱在怀里,拿去赛在小嘴的裤头,腕上的绑绳也去掉。
「所以她被操死了。」她冷冷的说。
男人们把烤好的鹿肉用树叶包了呈给自己的女主人。
「她是难产死的,那次她生了四胞胎。」
久的让她心发慌。
白雪裳阴冷的脸,两手握紧他的阴囊,两颗蛋蛋在手中变得赤红。
「去打盆水来,给我擦洗身子。」她流了一身的汗,粘粘的。
白雪裳把软瓜丢下,她不喜欢软瓜汁液的味道。
蛋蛋从细嫩的小手心滑出。
「你再握下去,他就废了。」艾伦看得不忍,把白雪裳抱过来。
兰博从林子里回来,把一网兜的新鲜果子放在兽皮上。
他的手指在女主人的周身缓缓按摩,用来缓解她的疲惫。
白雪裳的手掀起他的大肉棒子,抓住根部的阴囊,两颗蛋蛋握在手心,一手一个用力握下,蛋蛋在手里变形。
白雪裳捧起一个,这种果子有个名符其实的名,叫做软瓜。鹰以前给她摘过,内里像椰子一样全是汁液,只是味道不甚好。
她想起自己放在背包里的施华蔻洗发水被掳之前还剩了半瓶,心里叹着气,低眸望了眼兰博那根晃来晃去的大肉棒子,心道刚才怎麽没掐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