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太有钱,也不是什么好事。”
“有点。”
陆寒生洗澡也挺快的。
陆寒生抬手在她的脸颊上抚了抚。
这倒也不难猜。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香喷喷的肥肉,而秦雨彤就是那饥饿已久的猛兽。
“我去给你煮碗面。”
牛排配意面,在普通人家,算得上是丰盛的晚餐了。
他嗯了一声,便快步上楼去了。
看到意面旁边摆着一片散发着肉香,卖相格外好的牛排,陆寒生的眼底带着几分惊喜,
他直接披了件浴袍就下来了。
他手上还带着湿意,且发梢还滴着水,水珠不小心递到顾清烟的手臂上,有点凉。
他抬手握住顾清烟的手,
陆寒生的话,顾清烟秒懂。
他抬手扣住顾清烟的后颈,带着几分爱怜地吻了吻她的唇角,
顾清烟刚要摇头,谁知道鼻翼间就忽地窜进来了一股比较浓郁的香水味。
和秦雨彤待在一处,陆寒生着实没什么胃口,这会儿,还真有点饿了。
想起二十几年前,被洗劫的穆家,她不由抿了抿唇,
陆寒生见此,只好弯腰,将头低下来,
不夸张地说,和秦雨彤待的这一天,陆寒生的汗简直出了一层又一层。
可像秦雨彤那样直白地将对一个人的垂涎表现出来的人,还是头一个。
顾清烟心里有点不爽,她推了推陆寒生,带着几分醋意地说,
陆寒生不可置否。
但洗完澡出来,隔着一个楼层,闻着肉香味,他就馋了。
陆寒生点头。
他一个大男人,都被她盯到怕,生怕下一秒,她就忽然扑上来。
顾清烟轻叹了一口气,转身走进了厨房。
陆寒生这辈子,见过的女人无数。
如今赵家当家做主的人是赵君贺的父亲。
顾清烟下意识后退躲了一下,“怎么不把头发擦干再下来。”
顾清烟见陆寒生连头发都没擦干,就直接下来了。
不过为了不让面显得太单调,顾清烟还给陆寒生煎了块牛排。
可一旦失败,迎接他的,可想而知是什么结局了。
陆寒生摇摇头,不知道该说自己的这位舅舅被利益熏了心,还是让人给洗了脑。
“急什么?”
这个话题有点敏感,也有些许沉重。
他怕自己身上还残留有秦雨彤的味道,连头发都给洗了。
和她多待一秒,他都觉得小命(身子)不保。
进了别墅,陆寒生弯身脱鞋,听了顾清烟的话,他下意识点头,
原本他还只是有点饿。
“不用管,我吃完面,再擦就行了。”
陆寒生好半天他才明白过来顾清烟口中的她指的是秦雨彤。
“你还煎了牛排?”
“好。”
出来的时候,他只是随意擦了几下,将毛巾搭在脖颈上,就着浴袍下来了。
而赵君贺的父亲前阵子离婚了,就在前几日,他还和君家老爷子的小女儿火速结合。
她轻叹了一口气,朝他走了过去。
“你身上一股别的女人的香味,先去洗个澡吧。”
事成之后,或许他可以跟着水涨船高。
她偏头问陆寒生,“你饿不饿?”
“辛苦了。”
煮个面很快的。
她自然指的是秦雨彤。
也许是和秦雨彤待了一天,陆寒生的身上,不可避免地沾了几分她身上的香水味。
顾清烟怕他感冒,坚持要帮他擦。
“肚子太饿了,等不及了。”
和她?
陆寒生早在楼上的走廊上时,就闻到那股浓郁的肉香味了。
顾清烟索性转移了话题。
“麻烦你了。”
陆寒生就基本猜到赵家,是谁在和君家人来往了。
他叹息,半解释半陈述地说,
顾清烟眉梢一皱,眸光带着几分复杂地看向陆寒生。
“和她相处,太煎熬了,而且她老是盯着我看,让我如坐针毡。”
说话之际,她微微垫脚,拿起他搭在脖颈上的毛巾,将他滴着水珠的发梢给裹住。
陆寒生闻着牛排散发出来的香味,按耐不住,想开动了。
得知拉拢几个豪门的人是君家人后。
“能有多饿?”顾清烟嗔他,“我不信你和她在外面一天,一点东西都没吃。”
别以为娶了君家女儿,就真成君家的乘龙快婿了。
顾清烟说。
顾清烟看着他滴着水的发梢,微微点了点头。
陆寒生也闻到了那一股不属于顾清烟的香水味,脸色微微变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