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亲（修正版）05

    要离开，但刚把头挪开，里面的声音停了下来。

    一旁奶奶睡得正香，我却坐立难安、辗转反侧，心中思绪万千。

    母亲的声音似乎有些生气，但沉静了一会，很快就变成一种带有哀求的软软

    我站起来，又坐下去，躺下去，又爬起来。

    「毛巾。」

    「这不都湿了，还装。」

    包子是韭菜鸡蛋馅儿和豆沙馅儿，母亲各拾了几个，让我给隔壁院送去。

    争执声。

    客厅门闩上了。

    我们躺在楼顶，却像是睡在蒸笼里。

    「那是啥玩意……嗯……」

    而母亲居然躺在床上，两只长腿左右摊开，手里居然拿着一根粗黄瓜塞进自

    两种脚步声继续。

    我赶紧到洗澡间扭了条毛巾。

    又是叮叮咚咚的风铃声。

    开门声。

    隔壁掩着门，黑洞洞的，就厨房亮着灯。

    「又干嘛？啊……」

    跨前，鸡巴却是抽了出来，沾着水光。

她的腿，然

    农村有端着碗到外面吃饭的习惯，母亲却没有，父亲出事后更不用说。

    也许是风，或者野猫野狗啄木鸟？我不知道自己在祈求什么。

    「快给我！」

    了母亲的肥逼里，而母亲只脱了裤子，上衣还穿着，直接解开了上面几颗扭扣，

    我上前把毛巾敷到母亲脸上，仔细抹了一通。

    亲表现得不亢不卑的，我从没见过她如此放下姿态过。

    己胯间的红肉里抽送着。

    约莫十来分钟后，我还是向楼下走去。

    毕竟他昨天刚来过。

    母亲头也不抬，突然说。

    「啊……陆永平你这混蛋，你给我上的什么……？」

    后半段话被一声莺啼打断了，我探头看去，姨父正将那根大家伙狠狠地捅入

    的声音：「你别捉弄我了……」

    我有些诧异，母亲也不是没有求人的时候，例如之前父亲刚出事那会，但母

    「嘿，一种待会让你叫我老公的东西……」

    大门闩上了。

    她问好看不。

    肉体的撞击声又传来，我突然有些烦躁，这种事看多了就失去了新鲜感，想

    爷爷罕见地呆到９点才下了楼。

    母亲哼了几声，扭开脸，也不看我：「有个吃就不错了，你以为换个样容易？不把你妈热死。」

    姨父又发出那些得意的嘿嘿笑声，母亲又是一阵难受的呻吟。

    我知道姨父会再来，但没想到是今天。

    「拿开。」

    母亲难受的呻吟里夹杂着莫名其妙的话，我探头往里面窥去，姨父跪在母亲

    当晚更是闷热。

    虽然热浪黏人，我翻了几次身，还是渐渐阖上了眼皮。

    男女喘息声。

    「你！」

    她哼了一声，幽幽地说：「这么有本事儿，你还回来干嘛？」

    后把鸡巴捅进去。

    毕竟几天都没睡个好觉了。

    母亲扬了扬红彤彤的俏脸。

    我半个包子塞在嘴里，差点噎住。

    饭间，母亲问我这几天在看什么书。

    细微轻快的脚步声。

    其中一只奶瓜被释放了出来。

    我说还行。

    模模煳煳的关门声。

    两种脚步声。

    大门确实在响，叮叮叮，应该是敲在门框上。

    「嗯？」

    她周遭升腾着一股浓郁的气流，说不好是什么味道。

    几不可闻的说话声，像在争执什么。

    奶奶在一旁摇着蒲扇，一会咒骂老天爷怎么还不下雨，一会叮嘱我可得小心

    脚步停顿了下，说话声。

    大门似乎开了。

    几乎条件反射般，我腾地就坐起身来。

    晚饭小米粥，包子，凉拌莴笋。

    我说福尔摩斯。

    点别半夜给雨淋坏了。

    爷爷奶奶可能在街上纳凉吧。

    完了又搭上香肩，顺带着把脖子也擦了擦。

    母亲挤了挤我：「去去去，别杵这儿碍事儿。」

    楼梯口听不到什么声音，我小心挪到窗外。

    空气黏在身上，让人呼吸都困难。

    脑补的衣服的悉索声。

    我还是不明白母亲在说什么，却只听见姨父嘿嘿地干笑着，没再有动作。

    可能包包子热得够呛，吃完饭母亲就呆在房间里，没有上楼。

    然而，父母房间传来了响动。

    像是浓厚夜幕里的一根银针。

    母亲轻轻叫了一声，「有点……你怎么了……」

    「嗯啊……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