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天的静养,苏清宴的身体终于恢復了往日巔峯状态,那如钢铁铸就的筋骨再度焕发活力。
他决定下山採购笔墨纸砚,好重新手抄一本《金鐘罩》,以备不时之需。踏出山门的那一刻,他便察觉到空气中瀰漫着异样的紧张——成羣的官兵四处张贴着他的画像,通缉令如蛛网般佈满街巷,与金国时的追捕如出一辙。
苏清宴低低拉紧斗笠,帽檐遮住那双锐利如鹰的眸子,心跳如战鼓般加速,却强压住周身气息,化作一个不起眼的行脚僧人。
他鬼魅般穿梭于人羣中,买齐所需物品后,脚步如风,迅速遁回山林,身后官兵的喧嚣渐渐远去。
回到隐祕洞府,他挥毫泼墨,笔走龙蛇间,一本崭新《金鐘罩》跃然纸上。随即,他亲手加固了闷仓柜,那原本简陋的暗格如今被层层机关包裹,坚不可摧。
他弃掉旧柜,携走原先的手抄本,将新本藏入更隐蔽的新柜中。
关上柜门,它与石牀融为一体,宛若天成。
他凝视那扇几天前换的木门,心知隐患无穷,便在山中凿出一块完整巨石,雕琢成厚重石门,嵌合得严丝合缝。
他深吸一口气,喃喃自语:“终究有一天,我会回来,以防万一。”
没过几日,苏清宴揣着当年继子赠予的旧抄本《金鐘罩》,悄然离开神农峯。
南宋士兵远不及金国铁骑那般精锐,尤其在搜捕上,更是懒散怠惰。短短几天未见踪影,他们便垂头丧气,士气低落如散沙。
虽然黎其正咬牙切齿,亲自督战,但手下多是阳奉阴违,当面卖力,背后偷懒。
苏清宴如幽灵般穿梭山林,轻而易举避开层层关卡。
不久,他潜入凌云窟。这里搜捕的士兵稀少得可怜,黎其正虽已封死所有关隘,自詡苍蝇都飞不出,却仍无线索。
他在帅帐中拍桌咆哮,骂那些官兵为饭桶废物。
那一战为避苏清宴幻影筒,他闪避时说都不说一声,故意让无大侠做挡箭牌,导致无大侠心生怨恨,不过,两人本就相互利用,那无大侠也不是什么善类。
苏清宴步入凌云窟深处,多年未见的火麒麟骤然现身。
那庞大身躯如烈焰焚烧,鳞片闪烁金红光芒,热浪扑面而来。火麒麟见到他,眼中爆发出久别重逢的狂喜,粗壮尾巴甩动间,洞窟尘土飞扬。
虽言语不通,但苏清宴从它低吼、摇头晃脑的肢体中读懂喜悦。
不过火麒麟能听懂他的每一句话,毕竟是皇帝的坐骑神兽。
苏清宴心潮澎湃,诉说这些年颠沛流离的苦楚:他要借龙脉之力,将《金鐘罩》十二关尽数练至巔峯。
那《归藏墟渊神功》吸纳的无尽内力,配以金鐘罩的绝对防御,将铸就无懈可击的铁壁铜墙。
他恳求火麒麟护法,火麒麟用力点头,喷出一口热息,示意他安心修炼。
在火麒麟的守护下,苏清宴依靠龙脉之上,吞服血菩提,那赤红果实入口即化,化作滚烫暖流涌入经脉。
金鐘罩本是世间最艰深的外功,需经年累月锤鍊,但他借龙脉无穷地气与血菩提的灵力,数月苦修间,体内金鐘嗡鸣,皮肤如镀金铁,筋骨如铸钢。
终于,大功告成!十二关尽破,他周身金光隐现,拳风一出,虚空震颤。与火麒麟相聚时光总是短暂,临走时苏清宴摘下满把血菩提,看着火麒麟眼中依依不捨,却知火麒麟职责在身,无法离去。
他试探邀约同闯江湖,火麒麟摇头低吼,守护黄帝龙脉乃其天命。
告别火麒麟,苏清宴辗转来到成都府路,寻觅柳如烟与青牛族长、魔医刘望舒。
歷经千难万险,他终于踏入那隐祕山寨。心如鹿撞,他忐忑上前,唯恐柳如烟如萧和婉般改嫁他人,幸而多虑了。
柳如烟一直等待着他没有嫁人,这些年心系苏清宴,日夜思念。
乍见他那熟悉身影,她娇躯一颤,热泪盈眶,奔跑间裙裾飞扬,用力扑入他怀中。
那丰满胸脯紧贴他胸膛,幽香扑鼻,她哽咽道:“承闻,我就知道你会回来!”多年相思如潮水决堤,涌上心头,她脸颊緋红,眸中情焰熊熊。
族长与族人闻讯涌出,个个手舞足蹈,欢呼雀跃。
苏清宴走近沧桑族长,拱手道:“族长,您更显成熟稳重了。”
族长闻言,鬚发抖动,哈哈大笑:“小子,多年不见,说话越发幽默风趣了!”
夜幕降临,族人围起熊熊篝火,烤牛羊肉香气四溢,汁水滴落火中滋滋作响。
苏清宴得知,在柳如烟建议下,他们携他昔日赠银,迁至成都府路这易守难攻的山区。
山洞密佈,隐蔽安全,远胜辽国一马平川的草原。万一有事,可遁入洞中避险。
苏清宴问:“刘叔叔和宗剑、小风呢?”
柳如烟柔声道:“前两日他们返回契丹草原,刘叔叔思乡心切,去重温旧地。”
苏清宴叹息:“若早来两天,便能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