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问一站在水槽边,手里捏着几颗草莓,在流水下轻轻冲洗,水珠顺着草莓的表面滚落,溅起细碎的水花。
“洗好了。”游问一把一颗递到她嘴边。
她微微皱眉:“太酸了,吃不下去,搭配鲜奶油好很多。”
他点头,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罐喷雾式的鲜奶油,摇晃了几下:“那就试试。”
初初以为他要挤在草莓上,结果游问一忽然欺身而上,一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抵在厨房岛台上。
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撩起她的睡衣下摆,露出雪白饱满的乳房。奶油罐的喷嘴对准她的乳峰,他轻轻一按,奶油如雪花般喷洒而出。
“这个草莓……更好吃。”
游问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舌尖卷着奶油,重重吮吸。奶油混合着她的体香,甜腻而诱人,他牙齿轻轻啃咬。初初喘息着弓起身子,双手按住他的后脑,热浪从胸口涌起,她觉得全身发烫,汗珠从颈侧沁出。
每一次吮吸产生的酥麻感窜过她的四肢,腿根不自觉夹紧。
初初的呼吸越来越乱,汗水在灯光下闪着光泽,她低吟:“热……好热……”
游问一抬起头,眼底烧着暗火:“热才好。”
他双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起,放在大理石台上。台面冰凉,激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却被他滚烫的身体瞬间热回来。他扯开她的睡裤,长腿挤进她腿间,膝盖强硬地顶开她想并拢的双腿,让她完全敞开。
游问一扶住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对准那处湿软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挺,整根没入。初初满足地喘息,抓他肩膀的双手不自觉用力。他开始冲撞,节奏又深又狠,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蜜液,再狠狠捣入时,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一边大理石台面凉意渗入她的脊背,一边又被他疯狂的律动烫得发颤。
他俯身吻她,吞没所有呜咽。游问一抽送越来越快,手掌掐着她腰肢,狠狠顶了几十下,终于射了出来。热流一股股灌入,初初又是一阵痉挛,她尖叫着弓起身,腿根抽搐。
“如果怀了,怎么办?”他喘着粗气,缓缓抽出,白浊混着她的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游问一低头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哑哑的。
初初闻言愣了愣:“怎么可能?你结扎了,我一直吃长效避孕药调理身体,哪里来的孩子?”
“这都能中,那得是天选之子吧。”
游问一低笑,手掌滑到她小腹,轻柔摩挲:“那你……想不想跟我有个孩子?”
她张口想说些什么,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急促而刺耳。
ala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初初,你妹妹找你!”
妹妹?初初脑子嗡的一声,她猛地推开游问一,从台上跳下来,匆匆拉好睡衣,跑向门口。手握上门把手,她深吸一口气,拉开门——门外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只有走廊的灯光拉长了她的影子。
她转头,想问游问一这是怎么回事,却发现身后的人已经变了。游问一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evan。
“只有我能帮你找到妹妹。”
evan的声音低沉,“前提是,让我做你男朋友。”
可是还没来得及说话,乔令忽然从另一个房间走进来,脸色铁青:“你怎么这么滥情?为什么抛弃我,为什么又抛弃杭见?他在你家楼下等了叁天叁夜!”
初初喉咙发干,她想解释,李婧颜又从乔令身后走了出来,一如既往地奚落:“哟,又换人了?初初,你这换男人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啊。我早就说你装什么清高,水性杨花的女人。”
“要同盟吗?我们一起对付那些狗男人。”蓝如宝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旁边,抱着胳膊。
“初初不要……不要这样……”余娉在远处哭喊的声音隔着薄薄的结界传了过来。
脑子乱成一锅粥,她后退一步,撞上墙壁,汗水从额头滑落,恐惧爬上脊背。这一切太荒谬了,她忽然意识到,这不是现实,这是梦!
她拼命想挣脱,闭上眼睛,用力捏自己的胳膊,想醒过来。
可梦境像沼泽,越挣扎越深陷。
场景突然又开始骤变。
丫丫坐在地上,还是像上次那样,衣服脏兮兮的,脸上满是泪痕,撕心裂肺地喊:“姐姐!姐姐!”
丫丫的声音尖锐如刀,刺进初初的心脏。初初想冲过去,却见游问一躺在血泊里,胸口一个巨大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他的眼睛还睁着,望着她,唇角动了动,却发不出声。
“收手吧,初初!别再这样了!”初初的妈妈和爸爸站在她身后异口同声喊。
“不要不要!”
初初无意识地摇头,猛地睁开双眼从床上坐起。
汗水浸透了她的睡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她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哽咽。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手机屏幕的微光闪烁着时间——凌晨叁点。她摸索着开灯,手抖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