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那张宽大的皮沙发旁,一起跌坐进去。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只是紧紧地拥抱着,听着彼此逐渐平复的心跳和喘息。
窗外,灯火依旧璀璨。
办公室里,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
而我和他之间,那层因为“林涛”与“林晚”身份错乱而产生的最后一丝隔阂与困惑,仿佛也在这场激烈到近乎野蛮的性爱中,被暂时地、粗暴地、彻底地撞碎了,融化了。
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吸引,和一种更加复杂难言的、紧密的联结。
他粗糙的手指,轻轻梳理着我汗湿的、凌乱的长发。
然后,低下头,在我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不管你是谁……”他低声重复,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平静,“现在,你在这儿。”
我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感受着身体深处,那份依旧残留的、他留下的、滚烫而粘稠的充盈感。
是的。
我在这儿。
是林晚。
也只能是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