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都不相信喔?」我不能直接說我相信,因為他必定會問為什麼。
「你不是说,他喜欢干黑手仔,那会看上我这种大老粗!」
夏天害怕驟雨不停,冬天擔心霜害不止。
ㄟ,这种情绪,不就如同王品轩第一次见到我的反应,大吃飞醋?
事實上,我很想搞清楚,揚晨風經常利用午休出去,來回約一小時,到底都在忙什麼。另外剪報的事悶著挺難受,我也很想求解惑。但想到自己像小偷般的行為,總是提不起追根究柢的勇氣,算了吧。學伍佰高唱,就讓它去吧,讓它淚如雨下!
「我听你在放屁!」扬晨风直接吐嘈,急插猛抽的动作明显变慢了,而且粗长大鸡巴使用触击短打,只让龟头在菊洞玄关处,刺来刺去勾引蚂蚁去筑巢。「人家对我那么好,老板天天从早忙到晚。我加班帮忙,又能多赚点钱,难道这样也不行?」
「干嘛这样说,我真的好爱你。要不然何必偷偷跑来,给大鸡巴哥哥你干呢!」
倒是积压的欲火被引爆,看着扬晨风卖力挺腰摆臀,快插快抽的雄姿。
干!比猫还会叫春,害我心火直升,真想拿牛粪塞满那张浪叫的嘴吧。
加上地球暖化嚴重,氣候極不穩定,隨時都可能有狀況。
然而,工作是我自己選擇的,無從抱怨,只能面對一切,賺的都是杞人憂天的辛苦錢。每晚八點我會到餐廳,查看服務台後面牆上的標示,掌握當晚的住宿
那人的语气很奶娴,嗓音给我一种似曾相识之感,快速搜寻记忆。
「风哥~我最心爱的大鸡巴老公~我去美国受训,你可不准乱来喔!」
「大鸡巴哥哥~我就只给你干,最爱给哥哥干了,我的大鸡巴哥哥~喔~喔~喔~」他叫得很自然,尾音拉出荼蘼味,很淫浪渲染力超级强,害我手臂泛疙瘩。
问题是,他有空我正忙,我们很久没有特殊性关系了。
只是目前我還不想承認,只能繼續打迷糊仗。
事实上,经营民宿以来,黑懒仔倒是想来就来,我想躲也藏不了。
我看不见扬晨风在干谁,隐约只见古铜色的屁股下,有粒臭懒葩。说也奇怪,同样撞见别人打炮,黑懒仔干王品轩时,我只觉养眼刺激很兴奋。看扬晨风干人,我震惊悲恸无名火狂烧,每当大鸡巴刺一次,心就抽痛一次,愈看愈气、越看越痛。
那穿梭如风的粗长大鸡巴,黝黑油亮威煞煞,彷佛一下下捅入我心窝,既难受又想要。更呕的是,那人有够淫浪有够会叫,大鸡巴插一次就叫一声:「啊!啊!啊啊喔!大鸡巴好会干,好爽喔,啊~啊~风哥哥!大鸡巴都给我,不准干别人喔~」
日復一日,民宿的業績很好,但我過的絕不是王子般的舒適生活。
昨天中午干不够吗?」扬晨风自爆料,昨天中午有出去,原来是专程跑去锻练大鸡巴刺枪术。他竟然刚吃饱饭,透中斗【正中午】就跑去挥霍体力只为射精。如此不爱惜身体,枉费黄柳妹视他如宝,三餐大鱼大肉把他养到黑黑壮壮很粗勇。
「我明天就要出国了,半年咧。光想我就很不舍,大鸡巴哥哥都不会想我吗?」那人撒娇的口气很柔媚,还回头看,眼光想必充满痴情。偏偏转左不转右,脸孔被扬晨风挡到。我只看见高额头和短发,应该不是很年轻,那么会塞奶,到底是谁?
,又想狠狠踹他一脚!
「美国遍地大热狗,你最喜欢的,好像在天堂渡假的感觉。」扬晨风口气冷淡。
「连我单位的弟兄都说,那小子真帅,又会做生意。你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顿了顿,那人提高声音又说道:「我只是实话实说,你也用不着赌懒,大鸡巴插深一点,骚屄深处很痒,需要大鸡巴整根干给我咩,大鸡巴老公~」
扬晨风突然很用力把大鸡巴插进去,语气似乎很不满,是在讲我和黑懒仔吗?
难不成,黑懒仔跟床上那个被干到快要烂掉的大淫屄,也有一腿?
「無論如何,謝謝你!」揚晨風沉默了下來,整天都有點恍神。
「一直不都只有干你,我还能怎样。」扬晨风的口气,好像含着辣椒。
憑心而論,我也很想演偶像劇,頭髮用髮膠固定成安全帽、臉上塗滿厚厚粉彩吸引蜜蜂來駐足、穿著光鮮亮麗的名牌服飾,牽著我心愛的外婆,在花叢間以慢動作捉蝴蝶,好不愜意。但每種行業都有苦處,民宿的生財設施八成要看氣候的臉色。
天啊!我不行了,头弦目暗快昏倒,脑袋变蜂窝,嗡嗡嗡!
心事啥人知,大家各懷鬼胎!
「你虽没乱来,但也不老实。我打听过了,你月休四天,却骗我说二天,还拿加班当借口不陪我出去玩。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看那小子的眼神就是不一样。」
冷静一下。
「在这鸟不生蛋的地方,我找蜜蜂搞吗?」扬晨风质疑的语气很平淡。
不巧的是,我的依據牽涉到,他心裡很想確認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