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的是凌霄，还是······沈其琛

    后来呢·······你有试图联系过警方吗？

    她低声问他。

    他的花花不相信他。

    怨不得她。

    他说后来是联系过，走到凌俊峰身边之后，他匿名联系过警方，提供过一些信息。

    包括陆大林叛逃的事。

    但是很快就被怀疑到了头上。

    他被弄进了监狱。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系统内部有人在搞他。。

    他断了和警方的联系，后来·······后来她做了警察，他就想，也许可以通过她传递些消息呢。

    看着她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也挺好的。

    是他想要的生活。

    抛头颅，洒热血，死了之后能盖着国旗被送进烈士陵园。

    他握着她的手。

    他已经进不了烈士陵园了。

    他的花花又哭了。

    她问他是不是她打扰了他的计划。

    是。

    以前心里没有在意的人，谁都能利用。

    后来有了她。

    明知道不应该对凌峻峰动手，还是动了。

    他本来不该把她牵扯进来，但那段时间，他被怀疑得太深了。

    他第一次放过了她。

    可是那帮人抓了她，她又傻不拉几的，和人家说他没碰她。

    他是个流氓恶棍啊。

    他怎么能不碰她呢。

    他就要了她。

    操她。

    羞辱她。

    他需要这样的一个人做挡箭牌，她又身世简单，背景干净，是一个学生·······

    他扯着头发想，她那个时候才十六啊。

    他到底做了什么······

    难道他私心里真的没有一点是因为喜欢睡她吗。

    是有的吧。

    不然为什么偏偏是她呢。

    喜欢睡她，喜欢她。

    所以放不开手，非要带在身边。

    那是他在肮脏生活里唯一的净土。

    是暗无天日，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尽头的深渊里，唯一可以够得到的白月光。

    他多自私啊，他就是喜欢她，就要把她拉进深渊里。

    他红着眼圈，说对不起花花，我没想到是你········

    她肿着眼睛问他：你喜欢我？

    嗯········

    他的鼻音里勾得人心疼，顾梦就贴在他怀里同他说，我也喜欢你。

    他不想让喜欢的人可怜他，同她打趣：你喜欢的是凌霄，还是······沈其琛？

    三个字从他嘴里轻轻说出来，顾梦就回到了十几年前。

    她还是一个小朋友，从军区幼儿园放学，回到大院里。

    好久不见的爸爸回来了，还给她带了一个很好看的哥哥回来。

    她先看到了哥哥，哥哥像童话里的王子，她的小心脏跳得扑通扑通的，凑过去和他说话。

    爸爸摸着哥哥的头和她说：这是沈其琛，叫哥哥。

    她就奶声奶气的，用她以为最甜美的声音叫他哥哥。

    她想问哥哥有没有老婆，她想做哥哥的老婆。

    她的小心思太明显了，还被爸爸拍了脑袋：小丫头片子，看见哥哥帅走不动路了。

    她也不扭捏：哥哥有老婆吗？

    当时的沈其琛：············

    爸爸哈哈大笑：行啊小子，把我闺女魂儿都勾没了！我和你爹过了命的交情，原打算把你当儿子养，看来要当女婿养了。老沈知道，肯定高兴！

    后来顾梦才知道，当时沈其琛的父亲死在了卧底的任务里，母亲被毒贩报复。

    他成了孤儿，被老顾收养了。

    后来他承袭了他父亲生前用的警号，成为了新的风筝。

    风筝死在天空里，知道自己的线在哪里。

    他的线断了，可他知道自己的心在哪里。

    太久没人提过这个名字了。

    沈其琛。

    缉毒警，警号372451。

    沈渭，缉毒警，372451。

    如果他娶了花花，有了儿子，如果他死在天空里，他的儿子，也会是警号372451。

    也许他还没来得及娶她，她就会嫁个好人家。

    他的警号会被封存。

    和他父亲一起，用黑白照片躺在烈士陵园里。

    这代表他们家死绝了，再没亲人。

    再也不怕毒贩报复。

    他眼眶湿了，咬着牙，还是没忍住，他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他想安慰花花，她哭得也太让人心疼了，可他自己都忍不住在哭。

    他憋了十四年，无可诉说，无人理解，半夜不敢睡觉，生怕自己说了一句梦话，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