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息凰缓缓抽动起来。
起初是慢的,磨人的,每一下都抵进那最深处,与子宫口亲吻,又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撞入。云栖梧被他撞得支离破碎,呻吟被撞得七零八落,却怀着全然的信赖,身体任他施为,毫不抵抗。
早该如此了……
云息凰贴着云栖梧的眉角,他和姐姐生来就是彼此的,早该彻彻底底的结合在一起。
虽然虚度了一些时光,好在他们终究心意相通,那便不算太晚。
他固执的要等到姐姐主动爱上他的那一刻,明明乱伦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他都受之坦然,却偏偏,仿佛有底线般,要确定姐姐真的动了心,他才再进一步。
他们身心都融在一起——那些长久以来折磨他的,幼时无力阻止姐姐修无情道,长大姐姐要抛下自己离开的痛苦,霎时变得轻薄了许多。
“叫我的名字,”云息凰捧着云栖梧的脸,像个极没安全感的孩子,“姐姐,看着我,叫我的名字。”
“江梧……江梧……”女人顺从地唤着。
“不,叫我凤凰儿。”
“凤……凰……儿?”这是他的小名吗?云儿一瞬疑惑,为什么江梧之前不曾提过?
可她没时间细想,江梧突然加快了速度,腰杆挺动如飞,那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的甬道里疯狂进出,带出水渍淋漓的声响。
他一边操弄,一边吻她,从眉心到鼻尖,再到唇瓣,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吻出来。
云儿被吻得愈发娇软。
他还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腰身压得更低,进得更深。这个姿势让云儿几乎被折迭起来,那利刃每一次都狠狠碾过敏感的花心,顶得她眼前发黑,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太深了……啊……不要……江梧……”
“姐姐,错了,是凤凰儿。”
云息凰的眼神暗得吓人,话却温柔,哄着对方又叫了几次小名,每叫一下他就更动情一分。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冷白的皮肤上,平日里风轻云淡的,此刻在床上却像个掠夺一切的暴君,“错了要罚的。”
恶劣的逗弄道,“就罚姐姐将我全部吃下去……”
全部?什么全部……这还不是全部吗?!
云儿讶异的表情一览无余,云息凰暗自笑笑,将她翻了个身,从后面进入。云儿跪趴在床上,臀瓣高高翘起,他扶着那狰狞的巨物,抵住那红肿的穴口,狠狠一插到底。
“唔——”云儿猛地抓紧了身下的褥子,下巴扬起,露出一段纤细美丽的脖颈。
云息凰俯身覆盖上去,胸膛紧贴她的后背,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吻她。
两人仿佛共生的藤蔓,他下身抽插得又狠又重,每一下都带起“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那粗长的性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所有的思绪都撞得粉碎。
她什么都不用想,只能感受他,也只需感受他。
心被安抚了。
他拥抱着那高悬于天的月亮,静照深海的月亮。她不知深海为她掀起的万丈波涛,不知那波涛中踊跃着的想要吞噬她的欲望,月亮无辜的落进了他怀里,狂浪便静了,风波便止了,山川也明媚起来。
“姐姐,舒服吗?”他在她唇边喘息着问,声音里带着恶劣的引诱。
云儿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又点头,泪水涟涟,整个人已经被他操得魂飞魄散,连指尖都是麻的。
云息凰却不肯放过她。他抽身而出,又将浑身发软的人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地抱着她,就着相连的姿势,再次重重往下一按。
“啊!”云儿惊叫一声,被他填得满满的,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太深了……下面又酸又麻又痒,他哪来的这么多花样……
“抱着我。”云息凰托着她的臀,色欲弥漫在那张正经的脸上,他喉头滚了滚,故意勾人,“自己动,或者我来。”
“我……动不了……”云儿哪里还有力气,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像只被欺负狠了的猫,只会发出细细的呜咽。
云息凰低笑一声,料到如此,他宠溺的箍紧她的腰,开始托着她上下起落,让那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反复研磨。
这姿势极深,云儿被他颠得浑身发颤,胸前的柔软在他胸口撞出旖旎的形状。她累极了,也舒服极了,像一叶小舟在惊涛骇浪里起伏,只能紧紧攀附着江梧,在极乐中徜徉。
“凤凰儿……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哑着嗓子求饶,生理性的泪水滴下来,“好累……好深……你饶了我吧……”
“乖,别怕。”云息凰吻去她的泪,动作却丝毫不停,反而更凶狠地往那最深处顶去,毫不疲倦,“姐姐,再一会儿……就一会儿……”
他像是穷途末路的旅人,唯有在她滚烫的身体里,在她破碎的呻吟中,才能找到一丝确凿的、她属于他的证据。
他狠命地操她,那粗大的性器在她体内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