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着兜,黄小北咸鱼般的走出了厨房。
“努力努力,话说怎么努力啊?呵,完全不知道,还是睡觉吧。”
走出厨房,盯着黑漆漆的一楼大厅,黄小北微微仰头,“话说大小姐刚刚是在鼓励我早点成功好去追她吗?不可能吧......大小姐只是拿我逗闷子吧......恩,对对,就是这样,千万不要被她迷惑的说。”
“不过,还是感觉蛮高兴的呢。”
轻轻笑着,黄小北缓步回了地下室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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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圣彼得堡内的一间小酒吧内。
满头银丝的梵卓校长,优雅的坐在吧台前,小口饮着杯中的威士忌。
“你们这里以前的墙上不是挂着一幅《无名女郎》吗?怎么换成《天鹅公主》了?”
酒保擦着酒杯,微笑道。
“先生,看来您是我们的老顾客了,但很抱歉,我们的老板并不是太喜欢《无名女郎》很早之前就换掉了。”
“这样啊,呵呵,看来时间过得还真快啊。”
校长饮着杯中的威士忌,笑着说道。
自打把黄特派员发往天朝后,梵卓校长便一直在外旅游,身为密党领袖人物的他,丝毫不去理会那早已乱成一锅粥的学院与密党。
他就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这间不起眼的小酒吧内,喝着杯中的威士忌。
男男女女自他的身后走过,酒吧的驻唱歌手也在深情的演绎着俄罗斯流行歌曲,看到这与百年前一般无二的景象,校长微微一笑。
十年战争的时候,他就曾来到这间酒吧,见过一些人。
百年之后,他又回到了这里,也是为了见一些人。
睿智的眸光扫过酒吧内的一景一物,纵然已经过去了百年,可这里却还是不曾有过什么太大的变化。
墙上仍旧挂着那头傻傻麋鹿的头,酒吧的装潢略微发生了些许的变化,更趋于现代的风格,可还是能看到很多沙皇时期的布置。
最大的变化大概也只是喝酒的杯子变了,酒吧里放的曲子也变了,连带当初那副自己很喜欢的画也不见了,除此之外,还是能看出许多当年的影子。
梵卓校长微笑的感叹着世事变迁,但变来变去,还是那个样子。
校长不禁莞尔一笑。
为了让一会儿跟自己见面的人能找到自己,梵卓校长打开了自己关闭了许久的手机,而也正是他开机的下一秒,标注为“可爱的弗拉德”的一个电话便打了进来。
校长笑了笑,随即端着酒杯,将手机放到耳边道。
“嘿老伙计,真是好久不见了,给我打电话有事吗?没事的话我还要.......”
梵卓校长的话还没说完,弗拉德教授的咆哮声便差点把他的耳朵震聋。
“你现在到底在哪里!你现在究竟在哪里!!”
喧闹的酒吧内,梵卓校长无奈的将手中正不断咆哮的电话,远远的拿开了自己的耳边,小声劝道。
“弗拉德,冷静一点,事情还没有那么严重,另外再来一杯威士忌,加两块冰。”
西装革履的梵卓校长,很有礼貌的将自己手中的空杯推到了酒保面前,听着酒吧内节奏舒缓的圆舞曲,温声说道。
可电话另一头的弗拉德教授,却险些把自己的办公桌掀飞!
“你究竟在哪里!告诉我你究竟在哪里!!”
“好吧好吧,我正在俄罗斯,一会儿要见几个朋友。”
弗拉德死死按压住自己不断跳动的心脏,强迫自己冷静一点道。
“校长,自从您把那个家伙派到天朝后,您便在没有回过学院,您知道这些日子以来都发生了什么吗?”
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梵卓校长轻松笑道。
“发生了什么?我当然知道了,老伙计,我毕竟是校长,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的。你是想跟我说血仆?还是想跟我说两件圣器?亦或者是我们中出现了叛徒,天朝支部的失联和北美支部的消失,其实都跟内部的叛徒有关系?”
电话那头的弗拉德教授,陷入了沉默。
就在校长以为,自己已经把那位可爱的老伙计说到哑口无言时,弗拉德教授的咆哮又一次响起。
“那你知不知道筱山理兵卫那个混蛋,天天拿着刀闯进我的办公室,要我把他的学生还给他!卡尔那个难缠的母亲也天天来我的办公室哭泣,说我要是再不把她的儿子还给他,她就要把我也打包送到天朝,让我去把她亲爱的儿子换回来!”
弗拉德教授一掌拍在了办公桌上,额头爆出了青筋,声音颤抖无比,崩溃无比!
“你知道同时被俩个最难缠的人盯上是什么感觉吗?不对,是三个!还有卡尔那个不会说话的父亲!不久前他就坐在我的对面,盯着我看!你应该知道他的眼神有多恐怖吧?我整整被他盯了六天啊!!!”
梵卓校长略感尴尬的放下了手中的威士忌。
“